劉漢聽到薑夔要走,他的心裏吃了驚,也同時下了一個決定:“薑先生我也要到中原一趟,我倆一起走。”
陳亮聽到這話著急的說道:“主公,你這一走,這草原的事情怎麽辦?”
劉漢搖搖頭,臉色沉靜的說道:“現在隻好十二月份,我和薑先生馬上就走,我將在開春前趕回來。草原上由於氣候的原因,冬天裏都不敢輕易發起進攻。我外出之事情也一定要保密,我走了你就主持這裏的大局。訶額侖那裏我也會去給她老人家招呼一聲,有大事你也可以找她老人家商議。另外嶽霆和速別額台我將去知會他們一聲,有了華夏軍和衝鋒隊兩支武裝,應該是沒有什麽問題了。一會兒你到我房裏來,我把虎符交給你。必要時你可以調動華夏軍和衝鋒隊。華夏城守伍德,這人老成持重也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
陳亮見劉漢把一切都交代的如此清楚,自也不好在說什麽了。當天劉漢把事情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有去向訶額侖把事情講清楚了,當訶額侖聽到劉漢是去接自己的前妻時,對他是讚口不絕。老太太拍著胸口說道:“蘇赫巴魯你這事辦的有人情味,跟你一聽患過難的發妻當然應該如此。這裏有我老太婆在,你就給我放心的去,天塌下來有我老婆子頂著。”訶額侖的話讓劉漢心裏覺得舒坦,他高興的應了一聲。又回到了王城後邊自己的住處。妙真會怎麽想,劉漢還不知道。當他走進屋裏時,發現妙真正在默默的他準備衣服。劉漢問了聲:“孩子們呢?”
妙真有些憂心的說道:“他們已經睡了。你要去多久。”說完隻是悶頭理著衣服。劉漢知道她心裏擔心些什麽,上前樓著妙真。在炕上暖和妙真穿的不多,劉漢上下其手,伸進妙真的衣服撫摩著她。妙真丟下正在整理的衣服轉身撲進劉漢的懷裏,兩人很快脫的光光的相互樓著一團。劉漢知道此時自己要去找另一個女人,妙真擔心著自己在劉漢心中的地位,她此時最需要自己的熱情,讓她有不被遺棄的感覺。劉漢想到這些,越發溫柔起拉,他輕輕的用手指沿著妙真光滑溫暖的肌膚移動著。感受著一個練武的女子健康而富有彈性的身體。妙真的身上找不到多餘的一點贅肉,劉漢很快就忍不住把妙真樓在自己懷裏,讓自己的身體盡量的接觸到這美好的身體。兩人的身體就象短路一樣發熱起來,劉漢也漸漸的瘋狂起來,他咬著妙真的嘴唇弓身進入了妙真的身體裏。溫暖濕潤的感覺讓劉漢動了起來,妙真就象大海裏的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中航行,隨著驚濤駭浪上下起伏。時而拋到快樂的頂端,時而又陷入溫柔的旋渦。時而丟掉了自己全部的感覺,時而又清晰的感受到身上的劉漢。隨著劉漢最後一次最深入的衝刺,兩人都停頓下了默默的樓著對方。劉漢輕輕的含著妙真的耳朵說道:“天香是世界上最會處事的女人,你們會相處的很好的。”
妙真感覺到耳朵癢癢的,她躲開了劉漢笑了笑,什麽話也沒有說。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劉漢早早的起了床。這時天還沒有亮,步勒默齊特按照他的吩咐已經等候在屋外。劉漢把他叫了進來,兩人吃過妙真弄好的早飯又趕到陳亮的住處。在那裏薑夔也準備好了,三人向陳亮告辭後出了城門投南而去。
********************
再一次看到黑山鎮劉漢感到這裏的人口又增加了不少,想來是唐俊把持有股份的股東的家眷都遷移到了這裏的結果吧。為了不引起人們的注意,劉漢進入有家客棧時用毛巾圍上了臉。當唐俊在臥室看到劉漢時讓感到十分意外,劉漢把情況約略介紹了一下,又叮囑唐俊不能泄露出去。他們在這裏歇息了一晚,第二天三人又上路了。沿著黃河三人到了西夏中興府,又沿著長城三人從延安府進入金人境內。當三人進入宋境內的襄陽府時已經是二十天後了。這一路雖然遇上了一些小蟊賊外大體上還算太平,可以看出這完顏雍的確是金朝的一代明君。自他登位後八年來已經有些小成了,比起完顏亮的時代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到了宋境後,一路上雞犬相聞,走不數裏就有一酒店。比起金境內更是繁華熱鬧多了。到了鄂洲城劉漢更是見識了大宋的十裏繁華,進入城門後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兩旁的店鋪鱗次櫛比,茶館酒肆比比皆是。這劉漢一細看發現了好幾家“天香商會”的店鋪,一家是“翰林鋪“賣的是文房四寶。一家是米鋪,一家是肉鋪。劉漢驚喜還發現了一家“淨鋪”,走進去一看果然是賣的肥皂,不過這裏的名稱不叫肥皂,而叫做“潔皂”。並且天香他們已經開發出新品種,這些新品種在貨架上都用精美的木盒子裝著,一打開一股香味撲鼻而來,新品種的名稱居然和現代的一樣叫“香皂”。所見到的一切讓劉漢心中更加急切起來,三人加快了腳步。眼看要到徽洲了,薑夔突然提出要獨自離開。雖然薑夔沒說出一些事情來,但是劉漢也感覺到了他的心思。包括他不願意留在草原劉漢都隱約猜測到原因。此時要離開劉漢也能夠理解,不管怎麽說,薑夔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他能夠克服自己的私心,把天香的消息告訴自己,說明了這人品格還是信的過的。劉漢緊緊的拉著薑夔的手說道:“堯章(薑夔的字)此事大恩不言謝,今後這南方的事,我還想拜托先生。先生有什麽需求也盡管開口,隻要我劉漢能辦到的決不敢言個“不”字。”兩人就此告別各奔東西。
********************
劉郎村在徽洲甚有名氣,劉漢隨便問起一人,就人都要叨嘮上半天。劉記商會在徽洲辦有義學,義莊不下五處,逢上青黃不接之事還要賑濟鄉民,這些事情讓劉漢很快就找到了劉郎村。這是一條可並行過兩車的土路,冬天裏雨水少一些,路上還算幹燥。路上兩旁種植著許多桑樹,樹幹都剪的十分低矮,以方便采摘桑葉。不過現在的樹上已經掉光了葉子。劉漢看著稍遠處的水田,象一麵麵鏡子似的倒影出天上的雲彩,田坎上栽種的桃樹,李樹。如此的生機勃勃的農家畫麵,讓他既緊張又期待的心情得到了緩解。跟在他身後的步勒默齊特,那裏見過如此的景致,這一切是如此的別致。跟大漠和草原的粗狂風情迥然不同,前麵的一個小村莊外栽種著茂密的竹林,一叢叢在冬節裏仍然綠意昂然。一間間農家的小院讓步勒默齊特看的心曠神怡。人還未到便聽到村子裏一陣狗哮聲。
劉漢看到村頭一名七歲的小孩,長的白皙清秀,眉目間依稀有天香的樣子。他的心裏一真狂瀾湧動,那名小孩正和村子裏的其他小孩做著遊戲,見到劉漢的到來。他們都停了下來好奇的瞧著兩人。村頭的大黃狗在他們的身邊向劉漢和步勒默齊特“汪汪”的叫著。劉漢翻身下馬走到那名象天香的小孩身邊,逗弄起來。他從懷裏掏出一塊自己的黑龍腰牌遞給小孩。這塊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金牌上,它中間雕刻著一條黑色的威風凜凜的龍。黑龍腰牌吸引了小孩的注意,也贏得了小孩的好感。劉漢向他問道:“你媽媽叫什麽名字?”
他抬起注意著腰牌的眼睛,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讓劉漢心中充滿了愛心。沒有等到小孩的回答,劉漢聽到了幾聲迸發出的喊叫聲。
“師兄!”“漢將軍!”劉漢猛的抬起頭,他的雙眼中有些濕潤。吳清平、崔奎,馬有材、周明、毛敏、韋傑。劉漢上前一一抓住他們的手說道:“真是天佑好人,你們都還好。我還以為”劉漢又仔細看著他以前的師弟們都已經張成大人了,一個個正是年富力強。劉漢拍著最小的師弟韋傑頭笑道:“以前流鼻涕的家夥,都是大小夥子了,今後能跟我上陣殺敵嗎?”
韋傑挺起了胸膛眼睛變的熱烈起來,大聲說道:“誓死跟隨漢將軍。”
劉漢笑了笑重重的擂了拳韋傑,轉身指著小孩問道:“這小孩是誰的孩子。”
大家都笑了起來,馬有材開心的說道:“師兄能自己的兒子都不認識。”劉漢嘿嘿笑了起來,上前抱起小孩問道:“兒子認識我嗎?”小孩茫然的搖搖頭,又點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你就是媽媽說的到外公那裏去了爸爸。不過媽媽說你不能回來了,不知道你是怎麽來這裏的。”
這話讓劉漢沉默起來,大家一行人到了堂屋坐下。劉漢正要開口問天香,吳清平說道:“夫人和李上達到徽洲辦事去了,慕容烈陪著夫人去的。我這有讓人去通知夫人回來。”劉漢搖搖阻止了大家說道:“我虧負天香甚多,一會兒我親自到徽洲去找天香,你們派個人陪我去就是了。”劉漢說完又把步勒默齊特介紹給大家認識,他在一邊給步勒默齊特做著翻譯。大家重新坐定後,吳清平把來到徽洲的情況詳細介紹了遍。劉漢聽的心裏十分難過,想到天香吃了這麽多苦,他更想早一點見到天香。
當吳清平問起劉漢的情況後,劉漢把草原上的情況也給大家介紹一遍。眾人聽到劉漢又東山再起了,心中早已熄滅的火焰又燃燒起來。大家都想跟著劉漢回到草原,劉漢高興的笑了起來說道:“我把步勒默齊特留在這裏,你們和步勒默齊特相互學習一下語言,等此間事情一了,咱們一起到草原去。帶你們看看萬裏遼闊的草場,風吹草低的景色。不過現在你們得派一個人跟我去一趟徽洲。”
劉漢話一說完,韋傑不等大家表態,獨自拉著劉漢就走。到了徽洲已經是下午時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