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烈部分布在土拉河、鄂爾混河和杭愛山一帶,有人口約二十萬,信奉基督教聶思脫裏派。是草原上最大的一隻勢力,在和劉漢一同打敗塔塔爾人後其首領脫斡鄰勒被金人封為王罕。
脫斡鄰勒的氈帳一直位於土拉河上遊的黑林,這裏由於受到土拉河的滋潤,樹林茂密水草豐茂。每年天氣暖和以後,天鵝就會返回這裏,沿著河邊的蘆葦棲息。
今年隨著天鵝一起到來的還有一位不速之客紮木合。他率領殘餘的紮達闌部投奔了王罕。每日裏紮木合在閑暇的時候都會和桑昆在一起,兩人本來就有久交情,這天天待在一起更是無話不說。
這天兩人又順著土拉河出來散心,騎馬站立在土拉河的岸邊。紮木合再一次憂心忡忡的淡起了劉漢的坐大,和王罕對劉漢的軟弱。說起這事桑昆就是一肚子的火,前些日子多好的機會,被老山羊顧慮再三一拖再拖失去了攻打華夏人的機會。
想到這些桑昆不禁罵出聲來,紮木合又說道:“脫斡鄰勒汗如此對待劉漢,將把你置於何處,難道想把汗位……。”
聽到紮木合說了一半的話,桑昆已經聽出了紮木合的意思,他激動的說道:“我也看老家夥對劉漢特好了些。”
說到這裏兩人都一陣沉默,紮木合長長的吐了口氣說道:“我看算了,咱們就忍了吧。”
說道這裏兩人都沒了心情散步,於時兩人都悶悶的回了營地。
桑昆回到帳篷,想起今日的談話讓桑昆下定了決心,不能在讓劉漢坐大了。草原上隻能有一個汗,終不成那一日讓劉漢坐在自己頭上拉屎了才站出來反抗。那些華夏人的武器裝備都將會成為自己的,想到這些桑昆馬上派人去勸說脫斡鄰勒。
然而等待的結果是令人失望的,勸說的使者都垂頭喪氣的回來報告了脫斡鄰勒不同意進攻劉漢的結果。
桑昆耐住性子親自前去勸說脫斡鄰勒,在一間供奉著聖母和耶和華的木頭房屋裏,桑昆見到了脫斡鄰勒正在那裏虔誠的禱告著。他焦急的站在脫斡鄰勒身後說道:“父汗,劉漢現在裝備越來越好,可曾想起過我們克烈人。他把中原人大量的移到草原上來。今後還有我草原人生存的地方嗎?”
脫斡鄰勒汗擔憂的看了桑昆一眼說道:“桑昆我兒,劉漢這個人我是知道的,你如何是他的對手。以數十人來這草原,打下如此之基業非等閑之輩呀。”
脫斡鄰勒汗話還沒說完,桑昆終於忍不住了,大聲說道:“你怎麽隻知道長他人的威風,你現在還健在,劉漢就瞧不起我等,並且在草原上越打越大。難道要等你死後,他打到我黑林來了才知道後悔嗎。”
桑昆說完見父親仍然搖著頭,氣的一拳頭打在身邊的木桌上,桑昆也不股傷口的鮮血不停的流下憤然脫門而出。
脫斡鄰勒心疼的見兒子如此生氣,他的心又軟了。眼見桑昆就要跨出大門,脫斡鄰勒不再堅持反對兒子的主張了,他決定讓步了。
於是他叫回了桑昆,表示同意桑昆的要求,他對桑昆說:“假如你確信可成事,你就好自為之吧。然而你須切記,你等自己為之,不要招我煩惱!雖然,我謂天必不佑你等……”說到這裏脫斡鄰勒長長的歎了口氣,兩鬢花白的須發讓窗口吹來的風飄搖起來,他閉上眼睛向桑昆擺擺示意讓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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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克魯倫河的河水打著旋子繞過溫都兒山附近的折兒合卜赤孩峽口,峽口的地形象一個巨大的甕。整個長十裏寬五裏的峽口隻有一前一後兩個出口,而且出口處都非常窄小,前後的出口都不到一裏寬。這裏是紮木合事先尋找到的一處非常隱蔽的藏兵點。
桑昆的大隊人馬就駐紮在這裏,除了老營的大部分老弱婦幼以外,這裏集中了克烈人三萬名精壯男子和紮達闌部的數千人。按照事前的計劃他們將在晚上突襲三十裏外的華夏城,紮木合聲稱已找到了內應到時替部隊打開城門。
今天的氣候仿佛也在幫著桑昆,在這申時(15:00-17:00)時分太陽被白雲遮遮掩掩的掛在天空。陽光被兩邊的峭壁擋住,隊伍三三兩兩的靠著躺著正在休息。
桑昆也在自己的臨時帳篷裏趁著休息的時間享受著紮木合送給他的一名婦女,他雙手揉捏著那對大**,興奮的衝刺著。女人已經忍受不住桑昆的揉捏,她用手推拒著桑昆的雙手,微微皺著雙眉嘴裏疼苦的呻吟著。桑昆被刺激的更加瘋狂,他在女人的身上越發捏的更重,也增加了範圍。不僅在**上,屁股上腰上隻要手夠的著的地方都捏揉起來。就像狂風暴雨一般摧殘著身下的女子。
正在這關鍵的時刻,帳外傳來叫喚桑昆的聲音。桑昆煩躁的罵了一句:“**你媽的,滾遠點。”帳外的人不敢吭聲了,桑昆堅定的繼續著傳宗接代的革命事業。他仿佛都要融化進了這具白嫩嫩的身體裏,良久桑昆哆嗦著癱在了女人的身上。
當桑昆漸漸靈醒過來時,帳外傳來了驚慌的聲音。帳篷的門簾被慌張的部下掀了開來,桑昆正要罵出來時。這人大聲的說道:“老爺華夏人將我們包圍起來了。”
桑昆驚的忘記的罵這名部下,他慌忙的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問道:“紮木合呢?”
“已經帶著紮達闌人一起走了。”這名部下的回答讓桑昆有了上當的感覺,他冒火的吼道:“為什麽不報告我。”
部下囁嚅了半天說道:“當時老爺正在興頭上把我們罵了出來。”
“滾!你這蠢材。”桑昆的叫罵聲回蕩在折兒合卜赤孩峽口,像來自陰間的冤魂的慘嚎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