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昆的部下擁擠在峽口,好不容易數十騎為一列如一條長蛇一般的往峽口衝去。當他們冒著密集的箭雨衝不遠,又被紮馬釘紮翻一群,這些紮馬釘有四根刺,無論你怎麽仍到地下總有一跟鐵刺朝天,對騎兵來說是恐怖噩夢。而在這以峽口為中心數十米的厚度範圍內,到處仍滿了這種鐵釘。
極少數越過紮馬釘陣的克烈部騎士迎接他們的是赤虎旗別勒古台手下的中原移民組成的長槍兵。這些長槍兵穿著靈活的鐵鏈甲躲避在拒馬陣後麵,一但發現陷在拒馬陣裏麵不能動彈的克烈部騎士,就毫不猶豫的衝過去向著人和馬亂捅過去,數十名長槍兵一陣亂捅這些人大都立刻一命嗚呼。
泰出一見到打將起來,興奮的猶如見到腥味的貓。他拉著一匹高大的玉驄馬的後代圍著劉漢打著轉,眼神裏充滿著熱烈神色,向劉漢大聲的說道:“大汗如何隻知道用叛者的哥哥,也該讓我青龍旗出去衝殺一陣。”
泰出的話讓不遠處的別勒古台捏緊了拳頭,他瞪著雙眼轉過頭看著泰出。泰出不甘示弱的回望著別勒古台,似乎別勒古台想到了什麽他難過的轉過頭臉色一陣發白。
這時,劉漢的聲音在大聲的響起在陣前,他向泰出嚴厲的嗬斥道:“泰出你在我麵前怎可如此無禮,別勒古台是我義母的兒子,你怎麽可以以我義弟的事拿別勒古台說事,給我退下去。”
泰出顯的憤懣不平的退到了一旁沒了言語,劉漢帶馬到了別勒古台身邊。別勒古台轉夠頭感激的看了劉漢一眼,劉漢看了看別勒古台的板甲,這種最新式的用模具倒出來的盔甲很合別勒古台的身,襯的別勒古台什麽強健,在強烈的日照下顯的健康英武的臉龐明顯的消瘦了。
劉漢知道別勒古台由於帖木格和合赤溫的事壓力很大,他拍著別勒古台的肩膀說道:“兩位弟弟的事情,你別太放在心上。你別勒古台就是別勒古台,別勒古台這個名字一點也不代表帖木格或者合赤溫,把赤虎旗交給你別勒古台我十分放心,你放心大膽的幹。隻要有我劉漢在一日,誰敢說你壞話,我要他好看。另外帖木格和合赤溫我會讓他們生活的很好,你知道在南方,耶律天香創下一些產業,這些產業現在由李上達看管著,我準備讓帖木格和合赤溫到那裏去作為華夏部的派遣官員鍛煉一段時間。”
別勒古台向著劉漢說道:“我別勒古台一生誓死為義兄效力,如有半點二心,長生天為證!將在這戰場上亂箭穿心而亡。”
劉漢拉住別勒古台的手說道:“義弟怎可發出如此惡誓,你我兄弟猶如人之左右二手卻一不可,今後休要說這麽不吉利的話了。”
兩人一翻一語去了之間的隔閡,那邊泰出卻是一肚子的惡氣,仗沒打成還挨了一頓嗬斥。
這辛棄疾沒事喜歡找這些武夫聊天,一者練習練習韃靼語,二者了解一下這些草原武將的想法。這幾日和這泰出聊成了朋友,他見這泰出被劉漢嗬斥幾句心中不快便打馬走到了泰出身邊說道:“泰出兄可覺的心中委屈。”
泰出一肚子的火回頭一看是辛棄疾,他平日聊天就佩服這人能說會道有一肚子的主意。向辛棄疾說道:“大汗也是不近人情,我向著他說說那叛徒,卻要罵我兩句讓我這心裏堵的慌。”
辛棄疾心想,我是劉漢我也要罵你兩句。不過嘴裏卻說道:“你去告訴大汗,敵不動而動之,攻敵之必救也。此處圍而不打,殲敵隻在十天之內。”
泰出的兩隻眼睛瞪的和牛眼一樣大,楞楞的張嘴看著辛棄疾說道:“什麽不動又動,就可以在十天內殲滅敵人。這東西這麽厲害教教我泰出。”
辛棄疾笑了起來,拈著胡須說道:“這些東西書上都有教的,你先照著告訴大汗,他準要獎賞你。回頭你到我那裏來,我從頭開始教你,保證把你教會。”
泰出一聽要他學認字,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連忙跑開去把辛棄疾教的原話告訴了劉漢,劉漢一聽這不是**的招“圍點打援”嗎。知道一定是有人教的,也不點穿說道:“咱們泰出行呀,想出了這麽好的招。你說說要什麽獎賞?”
泰出高興的說道:“也讓我泰出過過癮,活動一下手腳。”
劉漢說道:“好!我給你兩個選擇,是在這裏守峽口呢,還是跟我去半路打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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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斡鄰勒聽到求援者的話大聲的向議事堂裏的人大聲說著:“你們看看,看看!我就說這仗打不的,可桑昆就是不聽,要和那個紮木合去打劉漢。別看劉漢隻能召集一兩萬士兵,可這些人都很劉漢一樣如狼似虎的。你們看看這麽遇到麻煩了不。”說完脫斡鄰勒長長的歎了口氣,揮揮手說道:“你們看看有什麽好的辦法沒有。”
合答黑把阿禿兒站出來大聲說道:“我們立刻召集所有人前去突擊劉漢,如果桑昆殿下能夠從折兒合卜赤孩峽口內和我們裏應外合,一定可以戰勝劉漢。”聽到合答黑把阿禿兒的話脫斡鄰勒點了點頭。
正要集合部隊的時候,脫斡鄰勒的弟弟紮合敢不站出來說道:“王兄不可,我們不如派人去和劉漢求和。劉漢是個信譽為先的人,如果桑昆不是信了紮木合的話,劉漢是不會主動攻擊克烈部的,畢竟我們兩家一直就是盟友。”紮合敢不的話讓脫斡鄰勒又猶豫起來,合答黑把阿禿兒站出來大聲說道:“劉漢至多不過兩萬人而以,我們召集十五以上五十歲以下的人可得四萬人,在加上桑昆殿下的三萬人從峽口裏麵攻擊,我看劉漢能夠拿什麽抵擋。等救出了桑昆殿下是戰是合的主動權都還在我們手裏,也用不著看劉漢的臉色行事。”
合答黑把阿禿兒的話堅定了脫斡鄰勒的決心,紮合敢不但心的看著各頭人匆匆忙忙的前去集合所有的精壯男子,他步履蹣跚的出了議事堂,堂外的風刮的正緊,卷起一陣風沙遮天蔽日的在這春夏交際的日子裏讓人感覺到秋天的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