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處機沒有料到,三人還攀爬在華夏城陡峭的街梯上,劉漢已經迎接了下來。隨行的除了韋傑、崔奎、馬有材還有陳亮和辛棄疾兩人。他抬頭看著劉漢,九年不見依舊沒有什麽變化,而幾位小師弟都已經是條漢子了。

這些小師弟們多年沒有見到師兄都湧到邱處機的身邊問候著,讓邱處機不由心中一陣波瀾起伏,在臨淄的往事一幕幕浮顯在他的腦海裏,讓他感覺到鼻頭有一些發酸,十年的清修讓邱處機的情緒很快穩定下來。

他顯的很冷靜的用有些發顫的聲音說道:“幾位施主請了,貧道丘處機有禮了。”

邱處機的話讓師弟們一個個都泄了氣,讓他們既有些難堪有有些難過的站在那裏。劉漢笑著走了上來說道:“你們秦師哥已經死在了九年前的一片小樹林裏,現在這裏的是一位曾經在塵世走過一遭的過來人,長春道長。”

劉漢說完拉著邱處機和譚處端兩位道長的手,望著山頂上說道:“我已經在山上為你們修了一坐“玄妙道觀”,今後你們的道觀將隨著華夏帝國擴張的腳步,一起踏上草原、沙漠、高山、一直往西……。”劉漢的話沒有說完,他遙望著極西的方向沉默了片刻,轉過頭撫了撫兩位道長的手,又掛滿了笑向吳文英走去。

陳亮和辛棄疾拉著吳文英向劉漢介紹了一翻,劉漢爽朗的說道:“我們草原上,武人太多,文人太少。讓兩位軍師大人,每每添了新詞都沒人欣賞,隻好把我這個大老粗拉去對牛彈琴,君特(吳文英的字)先生這次來可把我解救了。”這翻話惹的眾人一陣歡笑,一行人邊說邊上了王城。

這次歡聚少不得一翻宴飲,作陪的卻隻是陳亮、辛棄疾二人。吳文英貿然問了一句,才知道是黃虎旗德薛禪,原弘吉剌部因劃分千戶的事作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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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弘吉剌部大喜的日子,德薛禪的小女兒帖爾花將嫁給黃虎旗旗主吳清平。這原本應該讓德薛禪高興的日子,他卻是鬱鬱不歡。歡慶的人群在原野裏燃起了篝火,跳起舞蹈,馬頭琴原本淒婉的聲音也透露出幾分歡快。

德薛禪目送著吳清平進了新人的帳篷,才回了自己的帳篷裏。這裏早已經圍坐著弘吉剌部,原大小部落的頭人十三個人。原本劉漢讓弘吉剌部單獨成立一旗,名義上是黃虎旗,實質上還是弘吉剌部。可現在實行千戶製就不同了,每一千戶單獨編成一營,弘吉剌部原本各頭人,有的人馬多些,有的人馬少些,這讓他們怎麽分?更可氣的是劉漢把千戶頭領的任命權牢牢的抓在手裏。這製度一實行下來還有什麽弘吉剌部,隻有他劉漢的華夏部了。

德薛禪想著這些心事坐到了自己的主位上,帳篷裏的氣氛有些壓抑。德薛禪努力笑了笑說道:“諸位頭人,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吳清平親手殺死了黃虎旗供應使張翔,他表示一定站在我們這邊。”

阿蔑勒聽到這個消息呼的站了起來說道:“現在劉漢正在被乃蠻人收拾,我們現在就隻殺他的老巢“華夏城””。

德薛禪看阿蔑勒瘦高單薄的身體似乎要頂到帳篷頂上了,裹著頭巾的腦袋搖搖晃晃的,好象托不住他的大腦袋。這人在弘吉剌部的勢力頗大,屬下有兩千戶人,對於劉漢的千戶製反對的也最是激烈。德薛禪揮了揮手示意阿蔑勒先坐下,阿蔑勒瞪著眼睛死死的看著德薛禪,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怎麽不回答我的話。德薛禪有些下不了台,他嗖的站了起來吼叫道:“我叫你坐下。”

眼見兩人氣氛不對,另一名頭人帖兒格上前把阿蔑勒拖著坐下。

德薛禪也跟著坐了下來,他在心裏直罵道,蠢貨!真***是蠢驢!現在什麽時候了還在想著這黃虎旗萬戶的位子跟我抬杠。

德薛禪氣歸氣,他可明白現在是弘吉剌部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大聲的說道:“現在是弘吉剌部是生死存亡的時刻,我讚成阿蔑勒剛才說的意見,我們突襲劉漢的華夏城。十多天前劉漢已經下令讓我們立刻到華夏城集合,我一直以身體不適和前次對克烈的戰鬥傷亡太大為借口拖延著,明天我們集合全族殺掉華夏人派到這裏的官員往華夏城出發。”

帖兒格擔心的問道:“華夏城城牆堅固高大,我們如何殺的進去。”

德薛禪笑了起來,他將右手靠在膝蓋上托著下巴說道:“我那剛入贅的女婿深的劉漢的信任,劉漢隻要看見他跟我們一起進華夏城一定會城門大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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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平一想起張翔胸口湧出的鮮血,心頭就一陣疼痛。他用雙手使勁握住帖爾花豐滿的**,下身用力一挺。帖爾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雙眼被長長的睫毛蓋做,鮮豔的嘴唇張的大大的。吳清平顧不的帖爾花眼角滾下的熱淚,他用下身滾熱的感覺衝擊著自己心靈裏複雜的情緒。吳清平弓著身子讓自己一口咬住帖爾花帶著些鹹味的**,狠狠的咬了一陣。身下的帖爾花似乎有了感覺,腰身在扭動著。吳清平讓自己摟緊德薛禪的女兒使勁幹著身下的女人,終於吳清平隨著又一次全力的衝擊,把所有的不快都放了出去,輕鬆的躺在了帖爾花身邊。

地下一陣震動的感覺讓吳清平一下坐了起來,他迅速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正在收拾的帖爾花似乎感覺到了什麽,驚慌的看著自己的丈夫。吳清平正要出帳的時候,看見了咬著手緊張的盯著自己的帖爾花,吳清平被那雙無辜清澈的雙眼打動了。他回身拉起帖爾花就向帳外走去。

走不多遠,營地裏已經亂了起來,許多人從帳篷裏跑了出來翻上自己的馬匹。吳清平拉著帖爾花往僻靜的地方走去。這時襲擊的馬隊已經爆發出轟隆隆的馬蹄聲,吳清平躲在營地角落裏的一頂帳篷後麵小心的注視過去。果然是黑甲軍,看來送給衝鋒隊的信已經送到了。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場,由劉漢率領的衝鋒隊如同地獄死神一般突然的出現在弘吉剌部的營地裏。

德薛禪看到劉漢出現在戰場的身影,打了個寒顫。他抵抗的念頭如同烈日下的冰雪一般迅速的融化了。

衝鋒隊的騎士一匹匹飛躍過營地的柵欄,隨同劉漢奮勇的追殺著弘吉剌人。

吳清平沒有料到自己會被人發現,他看到阿蔑勒瘋狂的揮舞著一把鐵錘向自己衝來,令他意外的是帖爾花從他身後衝了出來擋在他的身前。吳清平從身上抽出佩劍正要推開帖爾花,阿蔑勒的前半身突然飛了起來,高高的越過了吳清平兩人的頭頂,一腔鮮血兜頭將吳清平兩人淋了一身,血腥味刺的人欲嘔。而阿蔑勒的戰馬在失去了控製後,往左一個轉彎跑開了。隨著戰馬的跑開,後麵顯出一人,一身寒鐵冷甲,削瘦的臉上兩道令人心顫的眼神,吳清平一看此人正是劉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