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俊的待遇明顯改善了,這原本要斬決的犯人好飯好菜的供著,還有丫鬟侍侯著。隻是這間獨立在花園中的房間外守滿了值勤的衛士,唐俊整日裏在房間裏無所事事,不免在屋裏胡亂猜測起來。唐俊從自己待遇提高的結果推測,漢軍應該是大勝了,隻是具體情況無從得知。有一天唐俊還無意間聽到送飯的丫鬟,在來進來時嘀咕了一句,聽說西涼和宣化府也見到了北漢人。一進了房間丫鬟的嘴就閉的緊緊的,再沒有說過一句。唐俊又猜想漢軍是不是派人去騷擾這些地方,逼迫夏仁孝投降。

就這樣唐俊在猜測中度過了十來天,那名來勸過唐俊投降,被他罵的狗血淋頭的焦景顏,來軟禁處找到唐俊。這焦景顏雖然挨了唐俊的臭罵,卻從沒有惡言相向過,每次見到唐俊言語都挺客氣的。這次進了屋裏態度反倒不那麽客氣了,一進門就背著手,將頭轉到一邊。冷冷的向唐俊說道:“貴國進入我大夏燒殺掠奪如同強盜一般。這次我大夏國天子,以仁義治天下,以德報怨,願與貴國結秦晉之好,望你能勸勸貴國主,多讀孔孟之書,識仁義之禮。”

唐俊聽完心中一喜,知道漢軍一定是把西夏國打服了,西夏王要議和了。他也沒計較焦景顏的言語間頗不客氣,心想這焦景顏不過酸儒一個,成的何事。自己還是謀劃一下,怎麽重新恢複起華夏商會的工作,嘴裏唐俊反倒客氣了一翻。

又過了十天,唐俊正在籌劃著恢複華夏商會的事,屋外一陣吵鬧聲。聽聲音頗為熟悉,推窗一看,原來是同自己一起關押進大牢裏的華夏商會的同事們。

他心裏一陣波瀾,看來要熬出去了。眼睛裏不禁有些濕潤,向大夥揮著手。這些人從苦難裏一下聽說要出去了心中都歡喜的緊,現在見到唐俊方敢相信這是真的。

衛兵也沒阻止唐俊出門,兩邊匯合在一起後,又被送往城外。興慶府帶有一些明顯區別於中原城市建築風格的街道、房屋,和來的時候感覺大不一樣。這些原本被詛咒的泥胚房,似乎變的有情調起來。同樣是站在路邊看熱鬧的百姓也變的可愛起來,這一行關滿了興慶城裏所有監獄的千把號人,幾乎把城裏的百姓都吸引出來,還有小孩在向著人群仍石塊。這原本默許的行為,在這會變的不可饒恕了,兩邊的衛兵上前教訓了小孩一頓,惹的小孩痛哭起來,他的父親惶恐的捂住小孩的嘴巴,退到了人群後麵。

出了城,走不多遠。唐俊這一群人就看見了遠處人群中當先一位騎著白馬的將領,再一細看,不是劉漢是誰。在劉漢帶著的一群人身後,站著一大群婦女。這群婦女一見到唐俊他們都失聲痛哭起來。這一下隊伍頓是混亂起來,有的人想要越眾而出,西夏國的衛兵們看看辦理移交手續的焦景顏放行的眼神,都退到一邊。人群一被放開,都往對麵衝去。

劉漢翻生下馬,衝上前緊緊的握住唐俊的手,看著一幹圍上來的華夏商會的部下們,大聲說了句:“兄弟們,你們受苦了,我劉漢對不住你們。”

一翻哭笑不止的見麵後,眾人和西夏國的焦景顏一同進了北漢軍的營地中。營地的中央堆放著西夏國今次賠償的財寶和物資,劉漢執著唐俊的手,大聲向華夏商會的人宣布:“商會的兄弟們,黑山鎮雖然被摧毀了,我們正好可以搬回華夏城去,現在黑山鎮所在的範圍已經屬於我大漢國的國土,今後有了合適的條件,我們將在這裏重新建立黑山城。這次你們所遭受到的損失,都由我劉漢替你們從西夏人那裏找回來了,兄弟們先飽餐一頓,等回了華夏城到芮嘩先生處領取財物。有死了老婆的,我劉漢也給你們重新要了西夏女人回來。總之有我劉漢在,誰敢欺負我大漢國的人,我都要叫他好看。”

焦景顏看著這一切,嘴裏嘀咕著,一群不知禮的野蠻人。心裏卻感覺到一種擔憂,替他的主子西夏皇帝發出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本能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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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漢在回去的路上,隻感覺歸心似箭。沿途的草木都開始枯黃,大雁排著人字形的隊行在空中飛過,偶爾有掉隊的發出陣陣的哀鳴。

今次的戰果還算順利,夏仁孝以叔叔稱呼自己,歲貢兩萬兩白銀,戰馬五千頭,另外支持贖回越王仁秀父子的贖金白銀2000輛。華夏人還可在西夏境內隨意經商不得刁難,華夏人在西夏境內犯法,必須有確鑿證據方可判刑,如是死刑需通知漢國刑部合審。讓夏仁孝頭疼的事不止這些,戰敗後國內的黨項大族必然會產生對仁孝的不滿,這些貴族們被村民們收割了一半的麥子仁孝怎麽去要回來,因此而帶來的階級矛盾怎麽去緩和。想起這些事情,劉漢不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把思念天香的念頭減輕了一些,這雁叫聲聲都是在為西夏人悲鳴吧。

一路快馬急行,終於回了華夏城。直到見到安娜,劉漢才發覺,自己除了思念天香。還在想著這金發美女。

回去後,劉漢少不得和天香恩愛一翻。可心裏總覺的缺少了點什麽?他躺在楠木大**,望著頂上的雕刻著龍鳳的床頂有一些發呆。天香趴在劉漢身子上,將成熟端莊的臉擱在他的胸口,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直直的看著劉漢。過了半響說道:“皇上在想著什麽?”劉漢隻是不應,直到天香有些著惱的說道:“呆子,你在想著什麽?”劉漢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叫他,“哦!”了一聲,用胳膊穿過天香的頸項摟著天香,胡亂說道:“我在想西夏人也算是不錯了,在那個四戰之地憑著武力起家立國。”天香直覺的盯著劉漢的眼睛說道:“你撒謊,你在想著安娜。”劉漢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何況這聰慧絕頂的天香,他翻身將天香溫暖柔軟的**壓在身下說道:“照你這麽說,我不是吃著碗裏,盯著鍋裏。”

天香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明豔的容貌在月光下像是突然綻放了的花朵一樣,讓劉漢不由一呆。不覺低下頭溫柔的吻著天香的每一寸肌膚。

天香在劉漢的親吻下,越就散發出濃鬱的香味,三十歲女人成熟的魅力讓劉漢百看不厭。劉漢動情的和天香水乳交融,這一夜不覺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