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後,龐迪與慕容烈從臨淄順利回來,兩人一去臨淄縣,知府立刻就降了兩人,安排好縣事後又馬上就趕了回來。

劉漢高興的帶著兩人參觀新組建的[破陣營]。三人來到城西營地,楊鐵槍早得到消息,組織好這1000虎賁之士,立好陣勢等待著三人。三人一進營門,1000人齊聲呐喊“漢將軍必勝!”,聲音威震九天,附近樹林裏的飛鳥,驚得“撲哧哧”全數飛了起來,久久盤旋在天空不敢落地。

兩人暗讚一聲好,劉漢更是美滋滋地,現在軍中已經把“漢將軍必勝”的口號,變成了禮節。讓劉漢美中不足的就是在部隊頂不住的時候,甚至被打的屁滾尿流的時候,也在叫“漢將軍必勝”。

楊鐵槍跑步過來向劉漢敬禮報告後。劉漢輕快的登上點將台,慷慨激昂的演說了一翻。無外乎,你們都是軍中勇士,你們是從全軍選拔出來的精英,光榮和名譽屬於“破陣營”,金兵將聽到這名字而魂飛膽喪。最後又是那句老話,“今天加菜”,這句老話卻是讓“破陣營”又一次呐喊“漢將軍必勝”,劉漢如喝老酒一般樂嗬嗬的結束了講話。

四人一進入帳中,楊鐵槍就一直追問,柳葉甲,和神臂弓、床弩買回來了嗎?劉漢告訴他,這往宋境一來一去,風險很大,還很花費時日。那裏現在就能回來。

四人聊了一陣,劉漢讓龐迪作好準備,他將和魏勝各帶一隻部隊,分頭出擊。上午很快過去了,劉漢自從經濟條件好了以後,又恢複了一天吃三餐的習慣。把楊鐵槍、龐迪、慕容烈帶到家裏吃飯。

耶律天香的頭式,已經盤成了婦女的發髻,用一根銀釵別起來,秀發上還戴著花飾。顯得端莊大方,美麗動人。見劉漢帶著客人回來,招呼大家到客廳坐下,又讓丫鬟上茶,婆子們去廚房加菜。

四人正坐著喝茶,有門丁來報袁去化,陳亮求見。這二人是約好了嗎?這麽巧,四人大喜把兩人迎進來,客廳裏越發熱鬧。大家聊到宋金戰事。慕容烈問道:

“這金、宋各有何長。”

龐迪答道:“金長於弓馬嫻熟,宋長於兵器犀利。不過,今日金之武功已非當年。”

楊鐵槍聽龐迪講,有些疑惑得說道:“既如此何以宋不能勝金?”

“諸位認為吳將軍的北伐可會成功?”劉漢站起身來慢慢說道:

眾人一陣沉默,袁去化小聲答道:“此乃宋被奸臣蒙蔽也。”

這個答案更加讓眾人不能滿意。

“宋立國,為了解決前朝藩鎮割據,枝強幹弱的問題,加強中央集權,徹底解決國內動亂的根源,重用文官,打壓武官。凡是有可能威脅中央政權的地方力量,都給予徹底的打擊。嶽飛將軍就是在這種意識形態下的悲劇。古人日,過猶不及。宋的確解決了因為地方勢力龐大而可能危害中央的地方割據的問題。卻閹割了漢民族尚武,抗爭,進取的精神。民間抗金的組織力量龐大的象一隻猛虎,可宋王朝,卻將這隻猛虎關進籠子裏,餓死,渴死,甚至把它毒殺死。嗚呼唉哉,莫過於此!”

“好!漢將軍的話,發人深思,震人昏聵。”陳亮的話代表了在坐各位心頭的聲音。

袁去華忍不住用蒼涼的聲音唱起了[滿江紅/登黃鶴樓有感]

“遙望中原,荒煙外、許多城郭。想當年、花遮柳護,鳳樓龍閣。萬歲山前珠翠繞,蓬壺殿裏笙歌作。到而今、鐵騎滿郊畿,風塵惡。

兵安在?膏鋒鍔;民安在?填溝壑。歎江山如故,千村寥落。何日請纓提銳旅,一鞭直渡清河路!卻歸來、再續漢陽遊,騎黃鶴。”

大家唏噓了一陣,袁去華這才想起,是來向劉漢報告情報機構大致已經有了頭緒,讓劉漢給取各名字。袁去華把劉漢叫到一旁悄悄把這事說了,劉漢給取了個“蝙蝠營”。

這時天香來叫大家吃飯。

午飯後各人散去,劉漢來到青州武經學院,這段時間蕭德為趙誠之事一直不大搭理劉漢。劉漢為了緩和和師父的關係,天天到青州武經學院講一節課,又把山東軍的哨長以上軍官全部集合到青州武經學院上課。

按照慣例,劉漢先到院首蕭德的院署,給蕭德請安。

從蕭德處出來,劉漢走在學院的碎石路上,這裏原來是一個金國親王的別墅,山東軍打下青州這裏已經是空的了。

蕭德找學院場地一見就相中這裏。這裏房子夠大,環境不錯,到處是小橋流水,亭台樓榭。

現在正是課間休息,一路上都是給劉漢抱拳行禮的軍官,課本是孫子兵法、吳子兵法、司馬兵法、太公兵法、還有一本是劉漢抽空寫的講義,主要講現行軍隊編製,和條例的好處。正走著,陳亮看到劉漢過來向劉漢打招呼。

“漢將軍,來視察。”

“你也跟我開玩笑。”劉漢邊說邊拍了拍陳亮的肩膀。

劉漢來到高級班。這裏是劉漢把全軍哨長以上的所有軍官突擊培訓15天的地方。劉漢一走進教室,軍官們看見劉漢進來全體“唰”的站了起來。

“漢將軍必勝。”近二百人的吼聲響徹雲霄

“大家都坐,有了下麵的軍官們,我劉漢才能必勝,沒有你們我就是必跑了。”

下麵“轟”的大笑起來。

“我劉漢的必勝靠的下麵的將軍們,那麽我們的軍官靠什麽去必勝呢?”劉漢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靠你們下麵的什長、靠我們的士兵!所以士兵是我們勝利的基礎。什麽力量能把我們的士兵變成勇士,變的有力量。是我們的條例是紀律”

半個時辰的課很快就結束了,下麵爆發出一陣如雷的掌手。劉漢走出教室時,身後又想起近兩百人響徹雲霄的吼聲。

“漢將軍,十分精彩。”陳亮跟在劉漢身後說道:

“同甫把我屁股拍腫了。”

“漢將軍,我是那樣的人嗎?”陳亮顯的很嚴肅的說道:

“同甫怎麽拉,跟你開玩笑的。”

“漢將軍,以前我隻是想靠趙宋皇帝,振興故國,光複中原。可你說的很對,靠趙姓皇帝是沒有希望的。他們眼裏隻有家天下,天下是他們的財產,自己不安全時可以把財產丟掉,就象遇見強盜有的時候可以用錢財換取生命。天下百姓算什麽,不過財產而已,隻要不造反就行了。隻是這天下輪回都是如此,周而複始如循環之無端。漢將軍你說這個結可以解開嗎?”

“同甫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說,可以,隻是需要合適的條件,就好象春天來了,草木才能發芽生長,可是在冬天裏是萬萬不能的。”

“那要什麽條件?”

“象你這樣思考的人有千千萬萬個了,條件就成熟了。那時候解決這個問題,就象摘一個熟透的果子一般容易。”

陳亮有些迷茫的盯著劉漢,象是懂了,又象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