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漢一回到家裏,就琢磨著天香的那個該完了吧。草草吃過完飯,劉漢在院子裏,走過去,走過來。怎麽這天還不黑,平常裏不是星星都出來了嗎。劉漢實在不耐煩的緊,跑去後院打了一套拳,出了一身漢,在去洗了個澡,從澡堂出來,劉漢心裏直樂,這木桶裏洗澡就跟在噴頭下麵洗淋浴不一樣,洗了這麽多會了,還是覺得爽。
終於可以上床了,劉漢的心蹦的很厲害,流了幾晚鼻血,今天應該能夠一親芳澤了吧。
劉漢一擠上床,見天香用背對著自己,胳膊下壓著被子,露出雪白細膩的肩背,紅色的肚兜係在身後,一股撩人的香氣,讓劉漢想入菲菲。
劉漢趕緊放下床罩,接著雕著鴛鴦戲水的大木床,開始發出抗議叫聲,床罩裏無邊的春色令人忍不做想要拉開床簾,可劉漢這人,就是死死的抓緊床簾不放。令作者無法看到裏麵,不能描繪出以下內容。
隻好作打油詩一首以助興。見笑:)
一夜春色豔無邊,三更嬌吟樂上天。
從此天香為人婦,便助劉漢登九天。
第二天一早,劉漢神清氣爽,陰陽調和,在21世紀性經驗豐富的劉漢,讓嬌嫩的天香起不了床,天香眉眼如絲的嗔怪了劉漢一眼,差點讓劉漢又不能自製。
起床後,劉漢吃完早點便趕到[山東自治區]衙門,李上達一早便來向劉漢報告,河間府十幾天前發生了大地震,死傷了幾萬人,由於金庭正在打仗無力救濟。昨天開始,有不少流民到了青州,把耶律天香辦的粥棚都擠爆了,流民還差點鬧出大事。劉漢這才想起,昨天天香也提過這事,隻是當時注意力沒放在這上麵,劉漢腦裏靈光一閃想了想說道:
“咱們的兵員招的怎麽樣了?”
“隻招了幾千人,把以前的缺額補齊了。”李上達一口便報了上來。
劉漢看了李上達一眼,對這個記憶力超常的能吏很是佩服。劉漢又問道:
“你能確定有多少流民?”
“到昨天晚上止,來了近一萬人,今後幾天將是流民到來的高峰期,確切數字無法統計,隻能是個大概。”
“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在流民裏招兵;不符合條件的,招來修城牆;有技能的招進百工司;在不行的組織起來,我有辦法。”
“漢將軍的主意不錯,隻是最後什麽都用不上的人。不知漢將軍有什麽用。”
“這些人我們管他飯吃,但要他們按我們說的去做。”
李上達還是沒聽懂劉漢要讓他們做什麽?疑惑的盯著劉漢。
劉漢被這無辜的眼神,弄的差點大笑起來,上前拍拍李上達肩膀說道:
“上達,你隻需要找個地方,把剩下人組織在一起,便可以了。到時,我安排張武去教他們怎麽做。做好後,我帶你去參觀。OK”
“OK,OK是什麽?”李上達更疑惑了。
劉漢知道出錯了,怎麽把21世紀的話講到這裏了,趕緊說道:
“哦,OK是我們家鄉的土話,意思就是[好嗎]?”
“哦,我明白了,好的,好的。”李上達恍然大悟的說道:
劉漢等李上達一出去,便往城北的“老君觀”而來,這裏已經被劉漢把整個道觀買了下來,讓張武當上了主持。這個名義上的道觀,已經邊成了劉漢的炸藥實驗室。
劉漢一路進來,見沿途很多無人收養的孤兒,被張武收養在這裏,成了道童。劉漢心想,看來這張武不僅會煉丹而且還是宅心仁厚,難怪上回做實驗死了兩個道童那麽傷心。
劉漢走到丹房,張武正在把黃色染料和硝酸甘油進行混合,幾個陶罐層層疊疊分成幾層,中見用陶管連著,張武神情貫注的控製著硝酸甘油的流量。盡可能的讓它隻是一滴一滴的滴進陶罐裏去。劉漢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忍不住上前說了一句:“這樣容易出事。”
“你懂什麽,漢將軍講過。”張武說了一半,覺得聲音怎麽這麽熟,回頭一看是劉漢。心裏高興起來,好多問題正要去問他,連忙把手裏的工作放下,把劉漢請進自己的書房。
兩人交談了一陣,劉漢把事情向張武講了。張武聽到劉漢要辦一間,把脂肪分解成甘油和肥皂的作坊,以收容河間府過來的流民,當即就表示讚成。
劉漢看張武如此熱心,幹脆交給了他去辦。
時光如流水,一周後。山東軍擴展到六萬多人,短時間內大規模擴軍,讓山東的軍官嚴重缺編,盔甲、武器也短缺不少。幸好百工司招入了大批工匠,山東軍已經可以自己生產盔甲、武器了,隻是生鐵不夠。隻好先把部隊的武器盡量滿足了。
劉漢和眾人商議後,把部隊分成12個營,每營五千人。一到四營為威字營,合成鎮魯軍,由劉漢親自統領。五到八營為武字營,合成鎮北軍,由龐迪統領。八到十二營為勇字營,合成鎮西軍由魏勝統領。劉漢的鎮魯軍比其他部隊多一隻騎兵營和破陣營,是山東軍的主力軍。
山東軍整編一完成,袁去華、陳亮就提出統一山東的計劃。這事的確也比較緊迫,金兵一但解決中原戰場,山東軍就失去了這一壯大的機會,等待的將是逃亡。在說以青州一地也養不起這六萬多將士。所以,這事一提出是上下一條心,很快就完成了統一山東的計劃。由鎮北軍先拿下濱洲,在下棣州,最後淄洲。掃清益都府外圍,應對可能出現的金兵進攻。;鎮西軍從密洲經過莒洲最後拿下沂洲,既完成對山東半島的合圍,又打通和宋朝連接的通道;鎮魯軍攻打濟南,居中策應其他兩路人馬。一但有變,隨時支援其他兩路戰場。這三路如果都順利,最後隻消派一路人馬,很快就可以掃清山東半島的金兵勢力。整個山東半島都將飄揚起山東軍的戰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