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匆匆吃了飯,宋錦便起身離去,臨走之前,甚至沒有跟南陽道別。

剛一出了飯店,突然,一個人上前用東西捂住了宋錦的嘴,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周圍是墨生的環境,宋錦的手腳被死死的綁著,連嘴巴也被膠帶死死的粘著。

這是什麽情況。

“大哥,這綁票的事可是咱們第一次做,要是被人知道了可怎麽好!”

“怕什麽,反正咱們都混成這樣了,被抓到了最多也就是關幾年,要是不做,咱們就得活活餓死!”

幾個男人的聲音,一一傳進宋錦的耳朵裏!

她這是被綁架了!

是誰?安然,秦凡海,還是梅若芳?

梅若芳不屑於做這樣的事,那麽,很有可能是安然和秦凡海背著她擅自做的!

而且,他們說自己很窮……

能接觸上這個層麵上的窮人,恐怕隻有秦凡海這種長年混跡於貧民窟的人才能做到!

這時候,一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捏著個滿頭走了進來,看著宋錦的臉,不懷好意的笑著。

“妞,你長的真好看,肚子餓了吧,要想吃東西,可得先陪哥哥快活一下!”

宋錦皺著眉,眼看著男人一點點接近,突然,封住嘴巴的膠布似乎因為她的掙紮而稍有鬆動,她又用力動了動嘴巴,那膠布從一側鬆開,男人還以為她要大喊,可宋錦卻一聲不吭。

“呦,你倒是夠淡定的,該不會還是個雛吧?”男人有點興奮,快步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宋錦的臉蛋,“哎呦,這皮膚可真滑呀,我可一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好的女人!”

“他們給了你多少錢?”宋錦直視著男人的眼睛,問的男人一愣。

“你說什麽?”

宋錦笑了笑,“我又不認識你,何況你這麽窮,一定是為了錢才綁架我的!”

“呦,你倒是聰明!”說著,男人的手就不安分的扭動著宋錦胸前的紐扣,宋錦仍然淡定,麵帶笑容。

“你笑什麽?”男人突然暴怒起來,狠狠的推了宋錦一把,“是不是你也瞧不起我!”

“瞧不起你什麽?”她眼裏滿是真誠,“沒什麽瞧得起瞧不起,大家都活在這世界,誰比誰高貴?”

男人第一次聽見有人和他說這樣的話。

從小到大,他都生活在貧民窟裏,所有人都認為他們就是垃圾!

但看著眼前女子的眸子,男人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連剛才的憤怒也消失不見。

男人轉身就要離開,宋錦叫住了他,“等一下!”

“幹什麽?”男人回過頭皺皺眉,“怎麽,難道你想被我……”

“不是!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交易?”

“對!”宋錦點點頭,帶著真誠的笑容。

從這男人不熟練的手法還有猶豫的表現她就知道,這人恐怕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我知道是誰讓你綁架我的,但是,他們能給你的錢很有限,但是我不同,我可以讓你世世代代脫離貧窮,如何?”

男人有一刻心動,這時他外麵的兄弟似乎也聽到了裏麵的談話,連忙走進來勸著,“大哥,你可別被這女人迷了心竅,那人可是說了,這女人狡猾的很,隻要一離開就會報警的!”

男人卻認真的盯著宋錦,抬起手,示意旁邊的人不要說話,自己則慢慢走到宋錦麵前,“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沒必要騙你!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身份……”

“不用,我知道你是宋氏集團的負責人,顧墨生身邊的助理!”

宋錦點點頭,“既然你知道,那麽我也就不廢話了,今天發生這樣的事,讓我有個打算,我打算給自己雇幾個私人保鏢,看你們應該也不錯,我可以送你們去進行專業訓練,從此以後為我服務,工資嘛……每個月三萬,如何?”

“三萬?”還沒等這男人說話,剛剛在他身邊勸說的人眼睛倒是冒了光。

這秦凡海不過給了他們三十萬,也不過就是十個月的錢,要是給宋錦做了保鏢,每個月三萬,可是比那個多得多!

可那男人似乎不為所動,宋錦繼續道:“不僅如此,我可以承諾,日後你們娶妻,買房,都會由我來承擔,包括你們的直係子女,我會供他們念書,讓他們受到最好的教育,日後為宋氏效勞!”

“真的?”男人認真嚴肅的盯著宋錦,她點點頭,“當然,我可以和你們簽合同!”

“好!”男人當即給她鬆綁,宋錦立刻搖頭,“等等,你們先拿著讓你們綁架我那個人的錢,我暫時留在這裏,不會離開!”

“啥?你傻了吧!”勸說的男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這可是貧民窟,是老鼠聚集地,你以為是高級套房呢?”

“我自有原因!”

此時,安然正心情大好的在廚房給顧墨生準備牛奶。

自從上一次她給顧墨生下了藥之後,顧墨生就再也沒有跟她同床過!

不行,她還得繼續努力。

端著牛奶走近書房,就聽見裏麵的顧墨生正在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

安然一慌,沒有敲門就撞了進去,顧墨生淡定的掛斷電話,疑惑的看著她。

“我,我來給你送牛奶,你喝一點,早點休息吧!”

顧墨生點點頭,剛剛小靜說宋錦現在聯係不上,究竟是怎麽回事。

看安然慌亂的樣子,難道跟她有關?

“你,你幹嘛這麽看著我?”安然有一刻心虛,顧墨生冷哼了一聲,搖搖頭,“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那我等你好不好……墨生,自從上一次我們就一直……”

“你現在還懷著身孕。”一句話,噎的安然無話可說。

顧墨生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她,讓她心裏莫名發毛。

“我……是不是哪裏做的不好?”

顧墨生猛地抬頭,玩味的看著她,“為什麽會這麽覺得?還是……”他微微勾起唇角,“你做了什麽會被我認為不好的事呢?”

安然一驚,連手裏的被子都摔在地上,玻璃碎片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書房回**。

“我,我……”

“不用這麽緊張……”她頂著秦思思的臉,卻始終做著讓他無法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