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去休息吧。”說完,顧墨生繼續低頭工作,安然看著地上的牛奶還有玻璃碎片,伸手去撿,不小心劃破了手,不由得“嘶”了一聲。
顧墨生立刻站起來幫她檢查傷情,安然就勢倒在顧墨生懷裏,“我知道我一定有什麽事做的不夠好,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隻是……”
“不要說了!”
顧墨生找到醫療箱,輕柔的幫安然包紮。
他好看的側顏放在安然的眼裏是那樣的閃耀。
對,隻有顧墨生這樣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她從前多麽眼瞎,居然會看上趙策那種東西,那種不入流的東西,也隻配的上宋錦而已!
隻是有一點讓安然感到奇怪,宋錦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已經有段時間了,為什麽一直沒有跟顧墨生戳穿?
在她發愣的期間,顧墨生已經幫她包紮好了。
“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幾天就不要做家務了!”
安然笑笑,“好,那你也早點休息。”
說完,便起身出去了,在她離開的一刻,顧墨生瞬間變了臉色。
厭惡的走到書房自帶洗手間,用消毒洗手液狠狠搓洗雙手,直到通紅才停下。
真是令人作嘔!
正是這時,顧墨生手上手表的指示燈亮了兩下。
顧墨生曾經告訴過宋錦,這個手表的指示燈如果亮一下,會發來定位代表宋錦有危險,那麽在定位周圍顧墨生的人會迅速對宋錦進行營救。
如果亮兩下,就是她現在在聯係不上的情況下證明自己很安全。
剛才小靜給他打電話,說自從今天下午宋錦接了個電話出去之後就一直找不到人影。
看來,宋錦現在很安全!
這丫頭,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第二天一早,顧墨生剛起身準備出門去公司,就被梅若芳叫住了。
“墨生啊,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怎麽了媽?”
梅若芳溫和的笑著,“是關於你秦叔叔的,我已經看好了房子,就在宋氏的附近,以後秦叔叔上班也能方便一些,你覺得如何?”
又是宋氏!
看來,梅若芳一時半刻都不會放棄這件事了!
既然如此的話……
“媽,我覺得現在宋錦在宋氏打理的很好……”
“很好?”梅若芳眉毛一挑,“我怎麽聽說她一整天都不見個人影!好歹是公司負責人,就算有什麽事也要提前打好招呼,怎麽能這說不見就不見了,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我們跟宋錦有合約……”
“合約?”梅若芳仿佛聽到笑話一般,“南陽應該很了解合同裏的漏洞,隨便找點什麽理由還是能讓她立刻滾蛋的,不說別的,不能委屈了思思。”
顧墨生微微皺起眉頭,“顧氏那麽多子公司……”
“你秦叔叔好歹曾經也是秦氏的董事長,其他的公司早已成了固定的流程,可宋氏不同,畢竟還沒有穩定,讓你秦叔叔去最合適不過了!”
“所以呢?”顧墨生冷下的臉,讓梅若芳心底的想法更加堅定!
“三天之內,你必須要讓秦凡海入主宋氏!”
此時,梅若芳的每句話都落在宋錦的耳朵裏。
她正一邊抱著薯片,一邊聽著母子的對話,悠閑的仿佛在度假一般。
在提到宋氏的一刻,顧墨生就打開了手表裏的通訊功能。
那個綁架的男人看著宋錦的樣子真是奇了怪了,“我說大姐,你打算在這裏待多久?”
宋錦轉著眼睛想了想,“三天吧,怎麽樣?”
“行吧!”男人撇撇嘴,“你可別忘了你的承諾!”
“你放心吧,我會讓我助理準備好合同,三天之後你送我去宋氏,到時候我們簽署正規的合約。”
說起這個,宋錦還得找機會跟顧墨生見一麵才行,顧墨生發來信號,確定現在他身邊已經安全,她便立刻聯係顧墨生,這個位置,顧墨生最好的借口就是前來查看海邊項目。
很快,顧墨生找到了貧民窟,看著周圍的環境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怎麽在這?”
“你說呢?”宋錦歎了口氣,“秦凡海找人綁架了我,上一次,我也是在這裏撞見安然跟秦凡海的事。”
原來這些年,秦凡海一直躲在這附近……
“對了,關於宋氏,我有個想法。”
“你說。”
“我想讓你將宋氏暫時轉移到我的名下,這樣,梅若芳就再也不能對宋氏下手了!”
顧墨生沒有猶豫,直截了當的答應,“好,我馬上讓南陽去辦!”
“另外,幫我給小靜帶個話,一切先按照顧夫人還有秦凡海的意思,交接工作,除了一些機密資料以外,包括賬麵的虧損,所有的問題,一並交給秦凡海。”
“嗯。”
宋錦想了想,繼續補充了一下,“還有就是,我雇了幾個保鏢,三天之後的正式交接儀式,我會準時到場!”
突然,顧墨生看著宋錦的眼神中帶著一些別樣的意味。
“我答應你這麽多,你打算拿什麽報答我?”
宋錦勾了勾唇角,“不知道顧先生想要什麽?”
顧墨生猛地將宋錦壁咚在牆角,整個人的身體附上去,將他的唇跟她的貼在一起。
宋錦沒有拒絕這個吻。
片刻之後,顧墨生才起身,眸子裏帶著點點星辰。
他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麽認真。
“在跟安然的訂婚之前,我要你跟我領結婚證。”
顧墨生是瘋了吧!
這一刻,宋錦猶豫了……
她已經結過一次婚了,至於再跟誰結婚,她也並不是多麽在乎。
但是……
唯獨顧墨生不行。
看她眼睛裏的猶豫,顧墨生突然沒了興致。
“用什麽交換,以後再說吧!”說完,顧墨生轉頭離去。
宋錦心裏的大石頭才算落地。
在剛剛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她真的很想立刻答應……
但是……
不行,不行!
她拚命的告訴自己,不停的在否認。
天突然陰沉起來,轉眼,大雨即將傾盆而降。
宋錦跌跌撞撞的回到綁架窩點,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很想像以前一樣,狠狠的撒嬌一次,痛哭一場。
可就在男人走過來問她怎麽了的時候,她還是勾了勾唇角,“沒事啊,我正在密謀一件大事!”
“哦!”經過這兩天,男人對這女人的印象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