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不解。
可他卻沉默了。
讓我遠離蘇音卻不能告訴我原因,我下意識就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通病——猜疑。
難道這兩個人以前就認識?
我回憶剛才的場景,也不像啊……等等,我腦中的畫麵定格在蘇音摟著我跟我說悄悄話上。
“你該不會……吃醋了吧!”我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連帶眼睛都亮了。
他特別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嗬嗬。”
又傲嬌了不是,我自以為猜對了原因,還捂著嘴偷笑,直到他瞪我,才忙不迭應下,當然,我並沒有往心裏去。
安靜了一會,我總想著今天發生的事,越想越好奇,忍不住老看他。
他被我看久了,很是無奈道:“你再這麽看下去我就要飆車了。”
別鬧,路上都是車,怎麽飆。
我剛這麽想完,接收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頓時懂了。
他哪是要飆車,他的意思是我在勾引他……或許從某種意義上他已經在飆車了?
我有點臉紅,也有點無語,短短兩天時間,在他身上我真的是充分認識到了什麽叫男人是下半身動物。
這種體會很新奇,讓人羞怯的同時,又難以自拔的享受。
我似乎有所明悟,卻被裘丞打斷了。
“想問什麽就問,記住,你是我的女人,對我,你可以不這麽小心。”
小心……是的。
我成長在一個小三勢大的家庭,從小我就學會了察言觀色,我一直活得小心翼翼,唯一一次大膽就是選擇了歐陽,卻換來了遍體鱗傷。
也許我不夠聰明,不善於分辨真假善惡,但我會把話都放在心底,問題憋到爛也不說出口。
可能我自己都沒意識到,複明後我對所有的人更加小心,更加提防。
他意識到了,他說我對他可以不這麽小心。
我真的可以嗎?
或許,我可以試試。
我深吸了口氣,“你,真的隻是投資測評人?”
這個疑問在我心底埋藏已久,他郊區的房子,他出行的車輛,他從來一絲不苟的西裝,一切的一切都顯示出他不菲的身家。
尤其是他對沈姨說的幾句話,我好歹也算個富二代,可他張口就是20億真的嚇到我了,還有科達,能跟地聯係在一起的科達隻有房產覆蓋全國的地產龍頭,他一個投資測評人,聲名再高又怎麽能夠到科達的高度,還知道科達的出價。
“這還沒結婚就當上管家婆了?”他取笑了句。
我卻笑不出來,結婚……這個詞似乎有些遙遠,起碼我從未想過,我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真的資格嗎?
我惶惶著,他是不是覺得我管太多了。
恰好紅燈,他停下車才發覺我的不安。
“明淺,你要對自己多點信心,”他的眼神很認真,伸手卻捏住了我的鼻子,“你可能還不知道你找了個多麽優秀的老公。”
“自戀狂!”我的愁緒一下子就被捏散了,拍開他的手,他卻反過來將我的手握在掌心。
“沈氏是房產新貴,濱江那塊地是他們的絕佳跳板,但市場就這麽大,沒誰會坐視多一個人來分蛋糕,所以科達臨時出手,打了沈氏一個措手不及。沈氏流動資金不夠,自然就打起了投資的主意,別看金融大鱷那麽多,其實圈子就這麽大。”
他輕描淡寫,卻讓我一個根本不懂這些的人都聽懂了。
紅燈轉綠,車子重新駛入行流,他卻沒放開我的手。
搬完家我的生活似乎又步入了正軌,隻不過說是給我租的房子,裘丞也成了常住客。
有了第一晚的經曆,我也懶得趕他,倫無賴,十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雖然我依然害羞,卻也漸漸懂得享受,這種簡單的幸福,是我向往卻從來沒有在歐陽身上得到過的。
多年後,我曾無數次幻想,如果時間能夠停留在這一刻。
……
周末這天,我剛從療養院出來,突然接到了房東的電話。
“小淺,當初周姐是看你可憐,才破例給你申請的,可是你看看,這好好的房子都成什麽樣了!”
廉租房外,血液的腥臭和汙穢的惡臭撲麵而來,別說房東了,就連從不露麵的鄰居也一個個麵色難看。
“也不知道得罪了什麽人,這麽缺德。”
“我看這住的也不是什麽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