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一個宗門的高手,被逼成了這副模樣,白長老也是心中怒氣磅礴,原本漂亮美麗的臉龐此時也是布滿了猙獰。
白長老的反應速度也是迅速,知道自己不可力敵,所以想到了智取的方法,此時那孫不平又攻了上來,氣勢洶洶的不給她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沒辦法隻好身形急退,白長老同時拿出了那裝轉生造化丹的盒子,捧在手心當中厲聲威脅,“孫不平!如果你再敢過來,我就當場把這造化轉生丹捏成粉末,到時候咱們兩方誰也別想得到它!”
聽了白長老的話之後,孫不平的身形驟然打住,也是有所忌憚的不敢再往前了,隻不過他的臉上也並沒有慌張的神色,而是有些陰沉的望著白長老,緩緩的說道,“如果你要敢毀掉造化轉生丹的話,本宗就斷了你的經脈,砍了你的手腳,毒啞你的喉嚨,熏瞎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耳朵,讓你就這樣好好的活在世上,雲雨宗的所有人都會養你到長命百歲。”
平緩的語調所說出來的話卻是惡毒至極,令人渾身發寒,白長老對於這孫不平所說的話是想都不敢想一下的,如果那樣的話她倒是想現在拚上一拚。
想到那樣生不如死的下場,如同豬狗一般被人飼養著,就是以白長老的定力,也不禁臉上有些變色,握著那造化轉生丹的手掌也是有些顫了顫。此時她已經有些舉棋不定,總之也是不敢衝動的將手中的丹藥捏碎,這可是她唯一保命的底牌了。
失去這唯一的掣肘,那她一定會落得個那樣的下場,到時候又是必死無疑了,她可不敢賭對方會不會那樣做。
就在白長老被孫不平這惡毒的話語害得略微分神之際,孫不平卻是運起鬼魅般的輕功,朝著白長老爆射而來,他的身影竟然肉眼已經看不太清楚。
就在孫不平的身影剛剛消失的時候,白長老就是有所察覺,當即臉色一變急忙後退數十步,然而還沒有等她作出反應,更沒有等她如願後退一道模糊的身影,就是在她的麵前浮現而出,一柄如水如玉的長劍狠狠切在了白長老的手臂根部,白長老那隻芊芊玉手齊齊被斬斷,根部鮮血直流。
白長老傳來了痛呼的聲音,那隻手臂的手掌當中正抓著造化轉生丹的盒子,此時她仍然想要去搶奪那盒子。
手臂傳來的劇痛,讓白長老發出一道淒厲的尖叫,手掌中的丹藥盒子還來不及再次收回,直接被孫不平搶走,旋即一腳踢在白長老的胸口,將她踢倒在一處樹幹上,白長老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孫不平的身形急忙後退著,就在這時仍然不忘打開了那丹藥的盒子,看了看裏麵是否裝著造化轉生丹,看到盒子裏麵躺的好好的丹藥,孫不平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喜色,快速合上丹藥的蓋子,將手中的丹藥交給了不遠處的孫丁揚,“丁揚,你帶著這顆丹藥先撤,雲雨宗雲雨衛護送少主回宗,剩下的這些殘兵敗將就由我親自來解決掉,路上遇見阻攔的話就直接殺無赦,一定不能留一個活口!”
旁邊傳來了答應聲,孫丁揚一把將那丹藥盒子塞進自己的懷中,毫不遲疑的打了一個呼哨,頓時幾十名雲雨衛從戰圈中脫身而出,一行人以孫丁揚為主,將他護在中間朝著自己的宗門方向疾掠而去。
孫丁揚沒有多說一句廢話,他知道剩下的這幾個人父親完全能夠應付得了,即使加上一個半殘的白長老,父親仍然能夠手到擒來,隻不過到時候收拾現場的事情也隻能交給父親了,到時候一定不能留下絲毫的蛛絲馬跡,所以想必父親要親自動手。
“啊啊啊!!!孫家的狗雜種,老娘今天拚了這條命,也要拉著你陪葬!!!”看到那顆丹藥被搶奪而走,遠去的孫丁揚她已經是無法再追上了,尤其是自己此時還丟掉了一條手臂,如果想要活著從這裏脫身的話,已經是不再可能了。
白長老仰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掏出一根銀針朝著自己的百會穴、膻中穴等大穴刺去,比先前雄渾了將近兩三倍的恐怖真氣,瞬間彌漫了她的全身,隨著全身真氣的狂湧,白長老的皮膚逐漸崩裂開來,有些許的鮮血滲出。
看到集合在一起的眼前這些殘兵敗將們,孫不平也是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隻不過仍然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看著全身氣息跟自己差不多的白長老,“哦,我還當是什麽呢?原來就是百花宗的銀針刺穴啊,看來不用我出手,你也活不長了。”
聽到孫不平的話,白長老眼神怨毒的盯著他,此時白長老一副披頭散發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瘋子一般,剩下的一隻單手擎著一支長劍,身影化作一抹流光,帶著尖銳的音爆之聲,對著孫不平猛然強攻而去。
看到實力猛然暴漲的白長老,孫不平仍然不屑一顧,雖然可能勉強夠看了,但是這不屬於她的力量想必也無法使用自如,手中的長劍毫不留情的化作了殺器,同樣選擇硬碰硬的方式和白長老對招。
一時間兩個人都打的是熱火朝天,以他們此時的狀態和戰圈,沒有人能夠加入進去,而那些想要逃掉的人,也被孫不平隨手一道劍刃就割破了喉嚨,在地上掙紮了一番之後就沒有了氣息。
果然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沒有任何的懸念可言......
在孫丁揚拿到造化轉生丹撤退之後,楊無善也是緊緊跟了上去,悄悄地退出了森林之後,兩個人就猶如黑夜的影子一般,如影隨形的在森林當中穿梭著,緊緊的跟在孫丁揚那群人身後。
忽然間似乎是有了微弱的感應一般,那邊孫不平和白長老所在的區域,一片飛鳥被驚得飛上了天空,然後就是安靜的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楊無善輕歎了一口氣不再停留,轉身又再次將目光鎖定在一大批人馬身上,他和百花宗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也沒有什麽很深的交情,除了很不爽孫不平對她們的圍攻之外,自己也沒有必要為她們出手。
在這朔方平原當中,沒有那些所謂的行俠仗義,有的隻是利益和其他的利害關係,所謂替別人出頭的事情,最後隻會讓自己惹得一身騷,甚至很有可能在這個地方丟掉性命。
楊無善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不擇手段奪回孫丁揚手中的殘破布片,那份殘圖是他唯一想要的東西,現在什麽也不想想,什麽也不想要,孫丁揚一定要死在自己手中!
此時楊無善感覺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海,更別說是去多管閑事了,尤其是這種看起來極為愚蠢的事情,所以他隻能祝福那些可憐的女人們,希望不要全部死在孫不平的手中吧。
這些雲雨宗的死士猶如一股洪流一般,從山林間呼嘯而過,他們並不張揚也並不低調,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直接將一些在林中遊**的武者駭得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響,遠遠用畏懼的目光望著那群從不遠處奔襲而過的人群,也不知道是哪方勢力,隻知道對方的強大足以碾壓自己就足夠了,他們又哪敢說話,哪敢出半點聲音。
然而就在那些人全閃掠過後不久,楊無善和師父的身影從樹林間現出了身形,他們兩個人停留在一處樹幹上,抬頭遠眺了一下那些埋頭狂奔的人影,楊無善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可能自己就沒有一絲一點的機會了,恐怕再過一會兒那孫不平就會跟上來,到時候兩方匯合在一起之後。他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略微沉思了一會兒,楊無善咬了咬牙,如果一會再沒有機會下手的話,那麽他隻能強行出手了,到時候隻能用偷襲的辦法,先殺掉孫丁揚再說,引起其他人的慌亂之後自己才有機可乘,反正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造化轉生丹上,對於那殘破的布片應該也是不太注意。
跟師父說了一下自己的打算之後,首陽並沒有異議,兩個人腳尖再度一點樹幹,身體便是輕飄飄的飛掠而去,身形繼續跟上了前麵的隊伍,沒有任何人察覺到這兩人的存在。
一前一後的兩方人馬,從山林當中不知奔掠過了多長時間,兩方人馬彼此之間的距離不過百米而已,但是雲雨宗沒有任何人發現跟在自己身後的兩人,即使是那武功看起來最高的老者,也隻是不斷警覺的望向身後,沒有任何異常的發現。
緊緊跟在那支隊伍後麵,楊無善心中默數著時間,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楊無善終於忍耐不住,就決定在此刻動手,腳掌猛的一踏樹幹速度暴增,就準備出手的時候。
卻發現前麵的隊伍竟然忽然間停了下來,楊無善心中警覺,以為對方發現了什麽事情,趕緊減緩了自己的速度又隱藏了起來,往身後一看發現師父仍然跟在自己的身邊沒有落下半步。
不知道對方的隊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楊無善小心翼翼接近過去,悄悄摸上最高的那棵大樹,把自己的身形藏在樹幹之間,在葉子的遮蔽下,因為又有夜間黑影的阻擋,所以對方應該看不出來自己的身影。
在這森林的一處空地中,幾十個人影都安靜的潛伏在那裏,孫丁揚當隊伍裏的所有人安頓好了之後,望著麵前一位派出去的先鋒,冷聲詢問道,“前麵是不是有什麽動靜?我感覺似乎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少宗主,我們幾個人剛剛在前麵的山間小道探查的時候,發現有人影的蹤跡,經過探查了一番之後發現,似乎對麵是皇極宗的人。”這先鋒雖然武功也並不低,但是卻因為地位比較低下,所以對於眼前的少宗主相當的恭敬,將頭趴在地上,連正眼都不敢看一下眼前的少宗主。
“皇極宗?!”聽到這個並不陌生的老熟人之後,孫丁揚也是臉色微變,“難道我們這幫人馬已經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是如何知道我們行蹤的,可是在前麵布下了埋伏攔截我們!”
“少宗主,以小人之見,看他們的模樣倒並不像是在埋伏我們,反而像是在尋找偏僻的山間小道,似乎是想趕快的趕回宗門當中,似乎是在躲避著什麽人,就是不知道到底在躲避著什麽。”這人做先鋒也有好幾年了,所以經驗也是非常的豐富,對於探查地形和別人的蹤跡也是很有一套。
孫丁揚眼珠子轉了轉,一想就大概明白了,皇極宗的眾人除了拍賣了一些其他的好東西之外,那鍛體功法金剛訣更是連他都有些心動,現在這副模樣看來是害怕別人盯上他們,拍賣到了如此寶貝的東西,還想這樣悄咪咪的一走了之,真是實在有些癡心妄想了。
想起那卷連自己都動心不已的鍛體功法,孫丁揚心頭略微有些火熱,看到自己身邊這些雲雨宗的死士,他感覺到了莫大的信心,無論是誰似乎都能鬥上一鬥,更別說這些皇極宗的人了。
目光看了看這些周圍對自己非常尊敬的人,孫丁揚抑製不住自己心中的火熱和激動,“他們有多少人你們探查清楚了嗎?”
“大概有10人左右,他們應該也是化整為零,這應該隻是一部分而已。”
“真是天助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分散開來,這更是容易讓我們得手了,就是不知道那金剛訣是否在這一隊人馬當中,不知道黃海源那家夥在不在這裏。”孫丁揚口中喃喃的說道,他口中的那位黃海源,正是昨日在拍賣會當中與他競爭的那位中年人。
“少宗主,我等看得清清楚楚,那黃海源正是在其中!”屬下的回答讓孫丁揚更加欣喜,這好像就是上天安排的一樣,似乎都是為他做著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