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通,給小爺滾出來受死!”這一聲大吼用上了真氣,震得很多人的耳膜都是嗡嗡直響。
楊無善這邊很多人都看過這個年輕人大發神威,知道這個年輕人是頗有手段的,看到對方竟然敢看輕這個人,他們在心中也是暗喜,看來對麵又是要吃大虧了。
劉賢通本來看到對方上來一個獨臂的人,心裏還是有幾分瞧不起,正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沒想到對方一出口就是怒罵,他的火氣也一下子被調了起來。
“江家小兒,不要仗著你們家族的勢力就在這裏耀武揚威,跟我的輩分比起來,你還差了很多呢!還不趕緊跪下來叫一聲叔叔,還在這裏信口開河,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劉賢通說話也是不怎麽好聽,說出來的話也是夠嗆。
江祖流卻是壓根沒有動怒,還是哈哈大笑了兩聲之後,就拔出了自己的刀,獨臂拿刀看上去並不怎麽和諧,但是此時他全身的氣勢卻是宛如無缺,壓根不受獨臂的影響。
“也怪我實在是太無聊了,跟一個快死的人廢什麽話,趕緊給小爺亮兵器吧,殺了你我也就算給心兒出氣了!”
楊無善就站在旁邊,看到這個場麵也不好勸阻,畢竟眼前這位也不是他的人,他也不好多說什麽,但是他既然要出頭,楊無善也不會阻攔。
“江......”
江祖流聽到楊無善正準備張口,也是對著後麵擺了擺手,“咱們之間就不要多說什麽了,如果我能取你性命的話,我一定第一時間取你性命,隻不過今天的這個事情還是得由我來,跟你們這些人沒有關係,這是我和他的事情,了解一下和我妹妹的舊賬!你們誰也不用插手,我自己一個人就足夠了!”
他連看都沒有看身後這些人一眼,而是非常自信的大攬大包,讓楊無善身邊的一些人也是有些氣憤,隻不過礙於他的武功確實高強,所以大家也都沒有說什麽,也看出來了這人和楊無善並不怎麽對付,都是沉默的站在一邊,氣氛一時間有些怪異。
看到他這一副自大的模樣,劉賢通也是有些氣惱,看來這家夥是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裏,難道自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軟柿子嗎?
“也好,我也很有興趣和江家的後輩好好的切磋切磋!”劉賢通這個時候嘴角含著冰冷的微笑,一語雙關的答道,他同樣將切磋切磋這四個字咬得格外重!
實際上他們兩個人並不認識,劉賢通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招惹上這個小煞星,但是實際上他們從緣法上來講,兩個人確實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三大組織聯手在這狂神獄當中並不是什麽新鮮的事情,但是錯就錯在他們這一次惹錯了人,先不說惹上了楊無善,蠱神他老人家還將江祖流的妹妹江心控製了,而且差點變成蠱屍,險些就變不回來了。
要不是蠱神臨死的時候動了動善念,否則的話,他現在就沒有這麽輕鬆了,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對蠱神頗有怨氣,害自己的妹妹受了這麽大的苦,就這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世上哪有這麽輕巧的事情。
隻不過現在人都已經死了,難不成他還能對一個事情做些什麽事情嗎?這也不是他的風格,他也不會這樣去做。
三大組織的人現在已經死了兩個首領,還剩下唯一一個碩果僅存的首領,在自己的麵前帶著一幫人咋咋呼呼的,怎麽看都看不慣他的樣子,所以劉賢通即使和他不認識,但是也是三大組織的首領之一,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江祖流要找的話現在當然隻能找他來報仇了。
所以劉賢通雖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態度,隻不過人家還確實沒有胡說,這兩人當真是有一戰的,也就恰到好處的現在開始!到時幫楊無善省去了不少麻煩,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在幫自己,楊無善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麵對麵的兩個人此時都是含著淡淡的微笑,互相凝視著對方,好像是在打量自己的對手一樣,但一股無形的殺機卻是在靜靜地醞釀和滋生,彌漫在整個戰場之上。
段通天他們看到這兩個人居然對在了一起,也是無不搖頭歎息,畢竟他們想要見識一下楊無善鎮勢力的想法落空了,隻不過這兩個人嘴上口口聲聲的說著切磋,但兩個人之間的形勢,隻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眼看又是一場生死之戰!
這江家小輩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對於劉賢通有很大的怨念一樣,這個時候竟然是一點也不隱瞞。
李玨在心裏還是比較向著楊無善那邊的人,雖然看出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像和楊無善那邊的人並不怎麽對付,但是畢竟是一個陣容的,所以自然能幫還是要幫一下吧。
“這場戰鬥你可以選擇不接受,畢竟不是什麽名正言順之戰。”李玨有些沉沉的說道,言下之意若有所指。
“哈哈哈,我自然可以不接受,從現在這個形勢來看,劉賢通他是也隻有一時半刻的性命了,但是我卻不甘心也不能讓他就這麽死了,要是我讓他這麽不明不白死掉了,那我妹妹的痛苦就白受了,蠱神那老王八死掉了,所以這仇怨就落在了他的頭上,所以這人必須死在我的手裏,若是死在別人手裏的話絕對不行!”
“今天我就是要算一算三大組織欠我的帳,算一算三大組織欠她的帳!今日一戰是在所難免的,這是我對自己的交代,也是我對於妹妹的交代!”
說罷他的身形再次挺立了起來,渾身的氣勢也是強烈的升騰了起來,這話說的其他人都是有些沉默,也大概了解了個事情的一二。
劉賢通自然也不會再跟他多說什麽廢話,兩個人出手都是相當的果斷,隻見轉眼間都是掏出了兵器,戰場當中兩邊竟然是一片風聲颯然,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動上了手,連多餘的開場白都省下來了。
因為這些話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已經是毫無意義的了,江祖流不屑於和對方說話,當然覺得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的,劉賢通又何嚐不是這樣想,他自稱自己前輩的身份,不願意和一個後輩多做口舌之爭,如今自己前輩的身份來打一個後輩本來就夠丟臉的。
二人在口頭上麵再掰扯不清楚,傳出去也是笑話,所以還不如直接動手來的實際,將這小子斬於自己的劍下,看別人還能有什麽話說。
雖然兩個人都沒有多說一句話,但是兩個人的目的卻是一樣的,那就是一定要讓對方死在這裏!
所以劉賢通一上來就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絕技,甚至還沒有出手,他手上兩把劍的劍氣就已經噴薄而出,劍招也是逐一施展開來,獨特的武器讓他看起來像是一個盤旋的陀螺一樣。
天地之間忽然充滿了淩厲之氣,周圍的風聲越來越大,場地中心幾具屍體的殘骸,竟然也是被這劍氣刮的又多了幾道血痕,足以見得此時場中的鋒銳之氣到了什麽樣的程度。
江祖流看著眼前這人施展他的劍招,眼中也是異彩連連,能夠遇見這樣的高手對決,對於他本身來說也是很有幫助的,畢竟高手難遇高手。
而且就算遇到了也是以切磋為主,真正的切磋為主,但是今天這種和同等實力的高手生死決鬥,一定會讓他受益良多,因為人隻有在臨死的時候,才會爆發出超過自己很多倍的實力,這個時候反而會讓他更快的提升,所以他渴求的就是這樣的生死之戰。
這一戰對於江祖流來說其實並不是很有利,本來他現在已經成了獨臂,隻有一隻手可用,也隻有單劍可用,可對麵卻偏偏也是一個別出心裁的高手,使用的竟然是雙劍。
本來使用一把劍的高手就很難對付了,對麵使用雙劍的時候,攻擊力不僅成雙,最主要的是他攻擊的範圍更是讓人防不勝防,當一把劍格擋的時候,對方的另一把劍完全可以繼續攻擊自己,但是他這邊甚至不能算是赤手空拳,連那隻手都沒有,又該怎麽對敵呢。
就在楊無善他們還在為江祖流擔心的時候,卻見場中的江祖流竟然是率先展開了攻擊,他並沒有采取防守的架勢,看這個樣子竟然是想先發製人,搶一個率先出手的攻勢。
眾目睽睽之下,江祖流竟然突然橫掠而起,猶如一隻飛上天空的巨鷹一樣,淩空一閃竟然已經來到了劉賢通的上空,這個人的輕功竟然也是如此的出彩,雖然趕不上楊無善的快,但是以獨臂來說,卻也算是高手中的高手。
森然的刀光一閃,忽然有一股孤傲的氣息衝於天地,就像這把刀忽然是多了一些靈性一樣,突然睜開了沉睡的雙眼,散發出了相當淩厲的氣勢。
同樣是使用刀的,屠徒的眼神也是一亮,此時看向江祖流的眼神又變了,雖然他們同樣是使用刀的,而且淩厲的氣息如出一轍,但是兩個人的氣勢卻是完全不一樣,各有各的淩厲,各有各的意境。
這把刀隻是在空中晃了這麽一晃,霎時間刀光滿天,整片天空仿佛都出現了一片血色,所以看出這把神兵在當年到底是有多麽的恐怖,沾染了多少的人血才能散發出如此可怕的氣勢,竟然將劉賢通的鴛鴦劍之威都是壓了下去。
段通天看到這個年輕人手中的這把刀時,冥思苦想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來了什麽,江老怪把這把刀都給了這個年輕人,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麽身份,這東西應該是江家原來的一位高手之物,身殘誌不殘,刀刀斬斷天——斷雲刀,沒想到連這玩意兒都已經問世了,看來這個年輕人在江家的地位真是相當之高。
其實這個時候,隻是這把神兵本身力量的發揮,江祖流此時還沒有施展本身的真氣加以配合,李玨這個時候自然也是感受出來了幾分奇妙。
隻見這個時候才一臉震驚之色,臉上也是露出來的少有的驚奇,不由得就是脫口而出。
“沒想到竟然還有如同妖魔一般的神刀,這把刀看來也是具有了幾分靈氣,可惜卻不是這年輕人自己凝練的,還是差了幾分火候......”
羅恩他們也是露出了震撼的神色,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情,因為在這一刻他們感覺到了難以匹敵的力量,隻不過也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情,當江祖流將自己的真氣灌入到那把刀裏的時候,那股可怕的威壓就消減了下去,隻不過讓每個人的心都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兩個人的氣勢此時都是處於了完全的巔峰,但是江祖流的這把神刀本身的威勢,轉瞬間就讓他的氣勢提升了很多。
這把刀可不是僅僅意義上的神兵利器,這把刀可是蘊含了當年那位江家先祖的怨念和狠絕,將自己的神智當年都和它融為一體,否則的話也不會傳出如此可怕的刀法,也不會打造出如此適合獨臂的武器。
江祖流趁著這股氣勢一聲長嘯,真正的淩空一擊,手中的斷雲刀也是輕鳴一聲,如同龍吟長空,鳳鳴九霄一般,森然的殺氣從天空當中壓了下來,流露出一股渴望嗜血的急迫感。
江祖流的渾身真氣和殺氣也是隨著這把刀出竅,和這把刀的殺氣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霎時間竟然形成了一種震懾天地的殺勢,殺氣一旦形成了絕對的數量,就會發生質變,這股淩厲的氣勢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刀勢和人身上的氣勢,而且所謂的“殺勢”!
在李玨他們的眼中,現在的江祖流已經變成了一個手持神兵利器,擁有絕對權勢的無上帝王,仿佛掌握著生殺大權一樣,發出了不容別人拒絕,不容別人閃躲的君臨一刀!
也是真正發揮了刀乃兵器皇者的氣勢,在眾人的感覺當中,這一刀砍了出來,仿佛手握著生殺大權,不管麵對的是誰,仿佛都隻有被斬殺的權利,若是有半點的反抗,仿佛都很大逆不道一般,麵對這一刀似乎唯有服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