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一夜暴富啊!

看著我興奮的神情,柳依然不懷好意的壞笑起來。

“黃昊,雖然這件事裏你出了大力,也算救了我們一家人的命,但惠長安跟惠夫人可都是我結果掉的,所以我們就按五五分,怎麽樣?”

我點了點頭。

她頓時抵住嘴唇,一副思考狀:“不過話說回來,要不是本姑娘神機妙算臥薪嚐膽,關鍵時刻力挽狂瀾的話,你跟你老婆已經沒命了,所以我也救了你們一命啊,所以所以……我就再多占一成,沒意見吧?”

我嘴角抽了抽,雖然有點不爽,但還是點了下頭。

柳依然笑得更古靈精怪了,道:“另外,我還要再多收兩成。”

“我靠!”我氣笑不得:“你屬饕鬄的啊,光吃不吐?這兩成又是為毛?”

柳依然一臉高深莫測的攬住我:“小弟弟,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些玩意兒,不用想都知道是盜來的,不好賣不說,還很容易惹上官非。但作為滋生的“摸金校尉”,這點銷贓渠道我還是有的,給販子的抽傭、再加上本姑娘的辛苦費,兩成都算少的啦~”

我去!

這小妮子,嘴巴不大,胃口可真不小啊!

我哭笑不得道:“那我要是不賣呢,我就放家裏藏著!”

“隨便你啦。”柳依然嬉笑著背起手:“這種東西,也不能戴出去給人看,隻能跟玩膩了的遊戲機一樣,扔櫃子裏吃灰,你覺得這樣劃算的話,我也沒意見啊。”

靠……

真是被算計的死死的!

我無奈的苦笑一聲:“行吧行吧,鬥不過你這奸商,你隨便看著分吧。”

其實我本來也挺忌諱的。

偏財都是鬼牽線,雖然妖精不講究這個,但在風水師眼裏,這種財物容易招致不幸。

不過,我這一趟也算是斬妖除魔、為民除害了,所以這些東西,其實也算得上是我應得的機緣。

柳依然把珠寶都倒出來,仔細清點了一下,道:“我們八成,你兩成,按照數量算,你可以拿走七件東西,自己選吧,不然又要說我盡挑便宜貨給你。”

我點點頭,仔細揣摩起來。

卻是越看越心驚,皺起了眉頭。

這些東西上,都沾著好重的穢氣。

看來柳依然沒說錯,這都是偷來甚至搶來的玩意兒,甚至可能沾著人命。就算讓柳家幫忙賣出去,那錢仍舊是沾著血的,很不吉利。

甄選了半天,我才眼前一亮,抽出了一副畫軸。

是副玉扇遮麵美人圖,雖然沒有落款,但畫工極具大師風範,保存的也相當完整。

我想把這幅畫,送給我那老丈人林國棟。

夢瑤已經跟我領證了,彩禮的事,父女倆卻都沒提過。

他們不提,我反而過意不去,至少也該有個心意吧。

林國棟本身就是古董愛好者,家裏的字畫裱了滿牆,這幅好畫送給他做禮物,真是再適合不過了。

“真是好眼力!”柳白眼睛發亮道:“瞧這紙的質地,應該是明代徽郡出產的貢紙,而這畫工,更是一眼真的宮廷風格,恐怕是皇室流傳出來的!”

“真的嗎?”

我還沒太注意,隻覺得挺好看的。

柳白感歎道:“如果有畫師落款,送佳士得拍賣個幾百萬不成問題,有皇家禦章的話更是價值連城。可惜沒有,大概就隻能賣到五六十萬左右了。”

那也很不錯了!

嶽父收到了,一定會很開心的,畢竟他不差錢,就是愛收藏。

“你運氣不太好哦~”柳依然幸災樂禍:“繼續挑吧,別怪我沒提醒你,這些東西裏麵,真有幾樣能賣到上千萬呢!”

“不過越貴的,風險就越大,黑市那邊的抽傭也就越高,抽九成都有可能,行情就這樣~”

我點點頭,繼續選了起來,盡量避開那些沾染著穢氣的。

最後眼前一亮,又抽出了一尊非常精致的環耳香爐。

柳依然頓時肉痛的抽了抽嘴角,柳白也倒吸一口涼氣:“好眼力啊,看來你真的懂!”

我笑道:“柳老爺不妨掌掌眼。”

柳白點點頭,把那爐子愛不釋手的把玩了幾下,才歎道:“好一尊雪花金高頸天雞爐,看這胚色、內口,跟造型,應該是晚唐時期的銀鍍金製品,而且那個時期香爐很少,這種質地與紋路的,一般都是皇家禮佛用的東西,收藏價值極高,拿去拍賣的話,也絕不會低於兩千萬。”

我點了點頭,看法與他一致,不然也不會選這個啊。

這可真是一夜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