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白狐被捅的千瘡百孔,奄奄一息,他才淡漠道:“我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以你的道行,明明早就可以混進人類社會成為權貴,享盡一切,卻一直苦守在那片名為小三角的海域。”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況你本身就是妖,哼哼哼……”
白狐咬牙道:“我在那裏做甚,與你們何幹!?”
男人見它不肯老實交代,便淡漠的擦淨匕首,直接轉身走了。
“這世上的一切,都歸我們管,自然也包括你的生死。所以,你最好還是考慮清楚一點……”
男人離開後,四周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隻有白狐痛苦的喘息,和滴答答的淌血聲。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再次現身。
這次,他的手裏,多了很多令人望而生畏的工具。
他先拿出一尊玉瓶,把裏麵淡藍色的**傾倒在白狐身上。
“你……你做什麽!?”白狐虛弱道。
男人冷笑一聲:“這是我們這裏特有的驅邪露,可以讓你刀槍不入的身體,還有遲鈍的痛覺神經,變得跟普通動物一樣脆弱,這樣,才能讓你好好“享受”啊……”
白狐蜷緊了爪子,卻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男人慢條斯理的半跪下來,從工具盒中拿起一隻鏽跡斑斑的鉗子,刻意在白狐麵前展示了一下。
然後——
“啪!”
“啊!”!
一枚尖利的指甲被硬生生拔了出來,血濺三尺。
男人似笑非笑的觀察著。
十秒後,沒等到回應,便毫不猶豫的又拔下了一枚。
然後是第三枚、第四枚……
慘叫聲越來越淒厲,恍若地獄。
當十枚腳爪都被拔斷後,白狐已經快要疼暈了。
男人這才停了下來,慢條斯理擦掉手上的血漬,笑道:“肯說了嗎?”
白狐虛弱的半睜著眼,麻木的看著他。
“噗!”
吐了口血痰。
男人先是一楞,緊跟著非常迅速抄起了箱子裏的鐵錘。
“砰!”
已經鮮血淋漓的腳趾,瞬間被砸成了肉泥。
“啊啊啊啊!!!”
伴隨著連石頭都會產生憐憫的痛哭聲,男人癲狂的大笑著,一錘緊跟一錘,毫不猶豫。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這樣的玩具,可不是錢能買到的!”
“繼續死撐下去,可不要讓我失望!哈哈哈~”
地獄!
當十根腳趾都被砸碎,白狐終於忍無可忍,一頭暈了過去。
男人頓時笑不出來了,意猶未盡的冷哼了一聲。
但想想這個過程可以重複無數次,他再次開心了起來,冷笑著提起工具箱離開了。
從那以後,便是一次次的噩夢重演。
白狐向來已以為傲的高深道行,在此刻反而淪為了痛苦的源頭。無論身體被折磨的多麽慘不忍睹,都會在短短幾日後長出新的組織。
它一次次的被拔斷、砸碎、捅穿……
十八層地獄,不過如此!
更令它感到壓抑的是,每當自己痛苦到想死的刹那,那名男子都會掏出一枚玫瑰花瓣來,浸透白狐的淚水,然後泡進紅酒裏麵調味,最後悠哉哉的翹著二郎腿坐下來,在白狐麵前享受。
直到第九十九次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白狐的防線終於被攻破了,吐著血道:“河……河圖洛書,我在守護河圖洛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