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怔了一下,然後大笑:“居然是那個鬼玩意兒?這可真是比我們預料中的還要好。我們也找它找了很久了。”

“但是,河圖洛書千變萬化,如果沒有人告訴你那就是河圖洛書,你又從何而知呢?換言之——是誰派你來的?”

白狐硬著頭皮道:“我……我隻是偶然路過,就被它侵入了思維,還拜托我守護它,說這能助我討封成仙。”

“是麽……”

男人說道,放下了手裏血跡斑斑的錘子。

白狐這才鬆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

噗!

一整壺滾燙的開水,毫無預兆的潑在了它身上!

白狐一點防備都沒有,頓時痛的亂蹦亂叫。

男人冷笑道:“你就繼續嘴硬吧,我有的是功夫陪你玩。”

說著,掐住了白狐被燙軟的脖子,硬是揭下了一片毛皮!

痛苦,遠未結束;

相反,才剛剛開始。

從這以後,男人不再隻是用錘子跟刀子了。

開水、辣椒水;電擊器、噴火器;釘進指縫的銀針、吹進眼裏的鐵砂……

人能想到的所有慘絕人寰的折磨,都在這可憐的白狐身上上演。

白狐,已成了紅狐。

但它始終都沒有鬆過口。

這天,男人慣例的前來折磨它。

結果剛擺放好工具,就聽見那虛弱、麻木的低喃聲。

“一……二……三……”

白狐在數數。

耷拉著腦袋,麵無表情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身體。

“噢?這是在分擔注意力嗎?真是有趣。”男人繞感興味的抬起白狐下巴:“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能想辦法自我開解,你真是我這輩子擁有過最棒的玩具了。”

“可惜,雖然我永遠都跟你玩不膩,但那些老家夥,可是沒耐心了。”

男人從袖子裏掏出一卷空白的畫軸,對著白狐展開。

白狐的魂魄,頓時被攝了進去。

男人冷笑著,先是將兩瓶酒精潑到白狐身上,用火柴點燃。

緊跟著,將畫也點燃了。

“啊啊啊啊!!”

肉體、靈魂、同時焚燒了起來!

這種奇痛奇苦,前所未有,難以想象!

白狐的臉龐淹沒在火焰中,隻能看見一雙痛苦到快要凸出來的眼球。

男人負手而立,很感興趣的欣賞著這一幕,一邊淡淡道:“你抵死不說,我也就猜到了,派你來的那個人對你肯定很重要,以這些天我對你的了解來看,你極守信義,再拷問這個問題也是白費。”

“那麽,我就換個問題——你在看守河圖洛書,但河圖洛書又在看守什麽?”

“這個東西,原本是天道用來淨化世界的聖物,卻被一幫愚蠢的家夥拆成了九“副”。因為是天道之物,與星辰之力相通,非凡間事物可破壞,所以,每一副河圖洛書,都是這天底下最牢不可破的鎖,或者說是鎮物。”

“你背後的人,派你守護它,而不是直接拿走它,就意味著,它確實在封藏什麽東西……”

白狐已經被燒成了焦炭。

男人哼道:“因為某種原因,河圖洛書對我們這些人的敵意很大,我們也不想冒犯它,所以,這個問題隻能由你來回答;而隻要你和盤托出,我就保證不再折磨你,還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

毫無回應!

“死了麽……”

男人極其不滿的皺了皺眉,隻好轉身收拾刑具。

就在此時——

“噗!”

胸膛劇烈一痛!

他居然被捅了個對穿!

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望著胸口那節還在燃燒的骨茬,血濺三尺。

“你……怎麽可能……”

“噗!”

又是一下!

這一次,捅穿了脖子!

白狐在後麵,用那幾乎已成焦炭的眼睛,死死瞪著。

它居然利用了大火,等肢體被烤脆後,硬生生自己扯斷了兩條胳膊,故此掙脫了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