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哪知道?你是在懷疑什麽?難道有人在此地搞鬼!他真不想活了!據說,這些鮫人族凶惡殘暴,絕不是任人欺辱的主,如今這般怕是不妙。”

他眼裏閃過一抹恐慌,焦急的看向我。

我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拍了下他的肩膀。

“不急,有人比我們更慌,這次,該是我送他大禮的時候了。”

說完,我雙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詞,掌心之間流動著一抹流光豔彩。

我朝天一指,腳下法陣頓生,而離我最近之人皆被波及到。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狼狽逃離。

張老八見狀,飛速衝了過去,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那人踉蹌著爬起來,尋了機會正要逃脫,但是,張老八更快,他逃出一把雷錘,直接將麵前的路砍斷了,隨即,又漫不經心地朝他走來。

他的眼裏藏著一抹凶惡瘋狂。

“你想去哪?你可知,你如此做,將擾的此地亡魂不得安寧,你莫非是想要煉屍不成?我還真是小瞧了你,以為你們會消停一些,沒想到卻執意找死。”

他打了個寒顫,一臉驚慌不安。

“你想幹什麽?”

我朝他走來,他愈發緊張,不斷的向後退去,眼眸之中帶著一絲怒意。

我點在他的眉心,將一絲黑線抽離出來。

而他則像失去了支撐,癱倒在地,神色木訥惶恐。

“怎麽會這樣?是傀儡!有人在用此地的屍氣煉製傀儡,看樣子,他們早就打算,那咱們怎麽辦?”

“坐視不理,這幾人跟我們沒關係。”

“不行,我擔心跟阿水有關係,你別忘了阿水的身份特殊,他的身上可是有鮫皇的血脈。”

話雖如此,但他依舊感到一絲不可置信。

“那不是並沒有被證實嗎?也許事情還沒有我們想象的那般。”

“別傻了,你我都知道有鬼,我們沒有退路,隻有先找到這幕後黑手,阻止他,絕不能再讓他繼續為非作歹下去。”

“可是……”

他剛要開口,底下的人忽然神色一狠,飛奔而來,猛地朝他衝去。

而我見狀,把他推開,長劍飛出,一劍刺入他的胸膛。

他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見我如此,不由得有些震驚。

“不錯,對付這種人就該如此,一旦出擊,就必須一擊斃命,絕不能再給他喘息的機會!”

“你剛才為何不下死手?難道你還存了一絲惻隱之心?這些人可是巴不得我們去死。”

他點了點頭,“我當然知道,但是,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你剛才說引蛇出洞,這條蛇,到底是誰?真是袁鬆?”

“不然呢?我看向他。

他眼底一暗,大概知曉過來。

“原來,你早有計劃。”

“也沒有,大概是從遲楓舉辦那場鴻門宴開始,我便知道,他居心不良,妄圖引我們入甕,卻不知道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神色清冷,他驚喜的看著我。

“看樣子,你已經有打算了,你想如何?我絕不能放過他,這次我必須要讓他付出代價!”

金龜子從角落出現,我蹲下身,它便爬到了我的手掌之中,上麵還沾染一絲血跡,伴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此事確實跟袁鬆有關,而且,他在用起屍術,妄圖召喚所有的鮫人族,但是,這幕後黑手卻並不是他。

“你的意思是遲楓?他竟然如此喪心病狂,那可是都是他的祖先,像他這種欺世盜名,賣主求榮之輩,你以為他會有這種是非觀念嗎?我真是小瞧了他。”

我鄙夷的斥罵了一番。

他緊張的望著我,身心俱顫。

“你打算如何?總之,我跟你在一起。”

“事已到此,我們該攤牌了。”

我輕咳了一聲,眼神向下一撇。

“你該出來了,如今,我對你而言並無威脅之處,你到底在懼怕什麽?還是說,從一開始,這就是你的詭計?你以為你能夠躲得過去嗎?”

暗處傳來幾聲巴掌聲,隨後,一陣爽朗的笑聲響起。

“我就說他是個可造之材,你還不信,沒想到你我的計謀全被他看穿了。”

袁鬆和遲楓同時出現,他們眼底帶著一絲張狂之色,當盯著我時,我感覺全身一寒,最好是被一頭惡狼盯上,而自己則成了他的獵物。

這兩個人都是笑麵虎,如今漫不經心地出現在此地,若不是有備而來,我才不信。

“可真是好大一出戲,沒想到你為了逼迫我使出全力,你對自己的祖先都不曾放過,他們如果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後輩子孫,當,年你在繈褓之中的時候就應該把你掐死了。”

我冷漠地盯著他,張老八閃身來到我的身後,呼哧的喘著粗氣,他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鄙夷的盯著他。

“要不然,我現在出手直接殺了他,以免再出事。”

我抬手製止,“不必,你不是他的對手,況且,他們的目的在我,不在於你。”

“果真聰明,隻要,你願意配合,我就能放了他們,畢竟,那些人對我來說就如螻蟻,我也並非是想跟他們打交道,隻是,今天這個決定權在於你。”

遲楓冷笑了幾聲,來到了我跟前,眸中滿是陰冷算計。

而他的背後還有數十位高手嚴陣以待,如果我敢貿然出手,恐怕自己如今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深吸一口氣,強製使自己冷靜下來。

“他們如何了?你做這樣的事情,就不怕遭天譴嗎?”

我問的是思語兩個人。

他們自從消失之後,到現在都還未出現。

我有些著急,總預感到一些不妙之事就要發生。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配合,我不會殺了他們再說了,我並非是窮凶極惡之輩,也不愛這打打殺殺之事,你隻要跟我來,一切都好說。”

袁鬆站在一旁,輕搖著折扇,一句話也未曾開口。

我知曉,如今事成這樣,這其中必定有他的手筆。

“你想要幫你做什麽?”

“我想讓你幫我煉化鮫皇血脈,讓我徹底名正言順,不再被世人所詬病。”

我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沒想到如今還是為了此事而發愁。

“你確定嗎?你殺害了那些指責你的人,哪怕是在人前,你也可以做到指鹿為馬,如今又何必急於一時?你不是向來不信這血脈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