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這樣,心裏明白,所謂的祭祀,應該就在裏麵!

隨即,我轉身走了進去。

“這樣才聽話!”

看到我進去,他似乎特別高興,沒有任何猶豫,關上了門。

“小小陣法,還真以為能把我困在這裏?”

我冷冷一笑,氣沉丹田,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你到底是誰?”

就在即將進入陣法中時,我竟然看到一個老者坐在正中,靜靜的看著我,嘴角**著。

“老爺子,你也是被扔進來的嗎?”

看著他,我便知道他是這裏的陣法人!

每一個招魂陣,都會有一個這樣的陣法人。

他掌控整個陣法,相對應的,他也代表著陣法。

隻要把他解決了,陣法就被破了。

“胡說八道!”

這老爺子可是個聰明的人,看著我沒有害怕,就這麽直接走進來了,就能猜到我的身份不一般!

“老爺子,我就是有點奇怪!您說你這麽大歲數了,你何苦做這種活呢?”

“這是坑人的事情,有損陰德。換句話說,很有可能讓你這輩子都沒辦法出頭!”

本以為他會反駁我,沒成想,他竟然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的確,我也想過離開這裏,不做這種坑人的事情了。”

“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開始,恐怕就沒辦法結束了。我現在就是這樣,我已經到了一定的年紀,我折騰不住了。”

老爺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手中的小紅旗放在了旁邊。

“我現在,就想著安安穩穩的生活。可是沒辦法,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了,你看,這才多久啊,你就進來了!”

“不瞞你說,上一個人,我剛剛處理幹淨的!”

我一聽到這句話,當時就愣住了。

“你……你竟然……”

然而,老爺子抬起頭,微微一笑。

“小家夥,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已經沒有機會了。但是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裏,你現在就準備一下。”

“一會兒大祭司會來把你的魂魄帶到祭祀壇,你記住了,趁著那個機會逃走!如果你能有這個本事,也足夠幸運,你就能夠活著出去。”

“到時候,你再想辦法把我帶出去。如果說,你沒有這個本事,那我就認了!反正,我這輩子就沒打算自己還能活著出去。”

我聽到了他如此悲傷之詞,心中略微有些奇怪。

“怎麽?你已經被限製了自由嗎?現在想出去都成了難題!”

老爺子點了點頭。

“不然你以為為何我會強行再次停留!我告訴你小夥子,人這一輩子有許多的選擇,但一旦走錯了路,選錯了,那這輩子就沒有辦法再走下去了!”

“我當時進入到了這陣法之中,就從未曾想過有一天能夠活著出去。我與陣法,早就已經融為了一體,換句話來講,如果陣法不破,我就永遠都沒有辦法從這裏離開!”

聽到這話,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就意味著,這老爺子已經沒有自己選擇的能力了。

“我明白了,你別著急!這件事情交給我,他們什麽時候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

我剛開口,就看到正前方大門一開,幾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男人穿著黑色的袍子,手中拿著一個拐杖。

我知道,這就是這個祭祀壇的大祭司。

“大祭司!”

看到了大祭司過來,我向後麵閃躲了兩下。

看到我的閃躲,大祭司嘴角帶著笑容,點了點頭。

“這小子挺不錯的,若是被祭祀,神靈定會開心!把他給我帶走!”

看著這群人上來,我裝作已經沒了魂魄,癡癡傻傻的樣子跟著他們離開了這裏。

到了門口,看著外麵的人,我的心沉了下去。

這最起碼得有二十多個。

看著他們一個個紅色的袍子,森白的臉上,竟然還打著腮紅我就知道這件事情沒這麽簡單。

“新娘子已經到了,趕緊過去看看!”

新娘子?

陰婚?

當這個念頭從我的腦海中出現後,我的心髒狂跳。

這就意味著,一個小姑娘落入到他們的手中。

“救命啊,救命!”

越是往前走,這半人半鬼的東西就越多。

突然聽到前麵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我下意識的抬起頭。

果不其然,前麵的新娘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山下看到的那個老太太的孫女。

這女孩的臉色鐵青,明顯被嚇壞了。

不僅如此,她的雙手雙腳已經被牢牢困住。身上披著紅色的袍子,應該就是今天陰婚的主角了。

“哭什麽哭?今兒大喜的日子,你應該高興才對!哭鼻子算什麽?給我笑!”

大祭司拿著拐杖,狠狠的打了她一下。

小姑娘哪裏受得住這個,想要閃躲卻沒有辦法,隻能任憑這拐杖打在自己的身上,感覺到疼痛與悲傷。

我幾次想要衝上去把人救下來,我也有信心能夠解決這群家夥。

可是,他們並不是主角。

很明顯,在他們的身後,應該還有其他人。這就意味著,我一旦出手,就失去了對這件事情的掌控。

我擔心打草驚蛇之後,他們會有所防備。

一念至此,我隻能暫時隱忍。

“你記住,你能有這樣的機會嫁給神靈,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女人聽到這話,猛的抬起頭來,“福分?那這種福分我給你,行不行?”

女人的剛強讓我吃驚。

我慢慢的向女人所在的方向移動著,隨時準備去營救女孩。

就在此時,遠處有人開口。

“你們還在這裏做什麽?趕緊給我滾過來!”

“把新娘子帶上,如果咱們神靈生氣,你們承擔的起這個責任嗎?都給我過來!”

此人說話的語氣就已經決定了他的地位。

大祭司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緊緊跟在身後,害怕自己做錯什麽,會影響到自己的身份地位。

看著他們已經離開,我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吉時已到,準備拜堂!”

這女人說什麽都不肯,直接坐在了地上,一心求死!

我知道,再不出手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