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何苦自己想不開呢?你別忘記了,你死了,對你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他們本來就是陰婚,你死了,正好魂魄入內,不是讓他們更加開心嗎?”

我在女人的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希望女人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果不其然,這女人聽到我說話,猛的回頭,看著我,眼中滿是震驚。

“你怎麽…”

“別聲張,我是好人!你還記得我嗎?之前咱們見過麵,你別著急,你先順著他們來,聽他們的話。”

“一定要保護自己的安全,記住了,我就在附近,有我在這裏,我一定能夠讓你平安無事的離開。”

聽到我的話,這女人似乎穩定了很多。

“嗯,那我就聽你的!你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的活下去,一定把這件事情做好!”

女人的態度讓我放下了心。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所有的拜堂禮儀都結束。

女人被帶了進去。

我擔心這個女人會出什麽事情,趕緊跟著走了進來。

“你給我站住!”

看到我進來,大祭司突然出現在我身邊。

“我剛才就覺得你很奇怪,沒有了魂魄,你就是一個行屍走肉,怎麽可能會有自己獨立的意識?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麽?”

如今,所有的人都已經走了進去,唯獨大祭司堵在這裏,讓我沒有辦法繼續前行。

我冷冷一笑。

“你明知道我並非等閑之輩,現在還敢獨自一個人攔住我,你就不怕我殺了你,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嗎?”

看著他,我輕鬆了很多。

想要解決他,就像是解決一隻螞蟻一樣簡單,我不會感覺到害怕,因為沒有任何的必要。

看到我的樣子,對方冷笑。

“你小子未免有點太看不起我了吧?你以為,我就這點本事嗎?今兒你想動我,不簡單啊!”

大祭司隨手甩出來一個金色的東西,出其不意,我根本就沒注意。

這東西落在我手臂上,一口咬了下去。

我這才發現,這特碼的竟然是一隻肥嘟嘟的蟲子!

這蟲子白花花,看起來特別惡心人。

我微微眯起眼睛,使勁甩了甩頭,不想讓自己太過於惡心!

“你…你這是什麽鬼東西?”

大祭司竟然笑了,猥瑣的樣子讓我恨不得衝上去打他幾個巴掌。

“這就是鬼東西!是用九九八十一個惡鬼提煉而成的攝魂蟲,你別著急,很快就會有反應了!”

說完,他哈哈大笑。

“媽的,找死!”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狠狠的拽了過來。

這小子眼看著自己不是我的對手,竟然那就那把長刀,噗的一聲,把他被我抓住的胳膊給砍斷了!

看著地上惡臭的血,我微微吃驚。

這小子,太狠了吧?

眼看著他逃走,我半天沒說話。

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救命!”

懟了!那個女人!

我急衝衝的闖入了所謂的婚房,也就是那個放著大棺材的墓地。

看到了正坐在地上嗷嗷痛哭的女人。

“別怕別怕,我來了!走,我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攙扶著女人,我們迅速離開。

令人驚訝的是,這一路上暢通無阻。

那些半人半鬼的東西似乎是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莫不是大祭司把他們都帶走了?

那他究竟有怎樣的目的?那個攝魂蟲,又是做什麽的?

太多的疑惑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可是看著旁邊的羸弱少女,我又不能真的把她一個人留下自己去打探消息,隻能暫時把她帶回賓館。

“你總算是回來了!”

我剛到門口,就看到在這裏走來走去的張老八。

“你不知道,我都要擔心死了!你如果真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辦啊!對了,你去哪了?這個女孩怎麽在這裏?”

我一時之間解釋不清,隻能先把女孩帶進房間休息。

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後,這才折身回來。

“我在陰婚之地遇到的這女孩,事情比較突然,所以沒有辦法跟你取得聯係!”

我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情交代清楚。

聽聞此言,張老八震驚不已。

“那你現在打算如何?把這個女孩收留下來嗎?她可是拜堂成婚了的,恐怕那邊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我自然心裏明白!

“可是偏偏,剛才我出來的時候他們沒有阻攔!”

我苦笑了一聲,“這也就是說,他們心裏有數,知道我一定跑不掉,在等待著時機!”

低頭看了看傷口,我的心有點慌了!

“別怕,我知道有一位神醫,他能治療天下所有的病痛。這個攝魂蟲子是用九九八十一的惡鬼煉製而成,那身上肯定會有諸多毒素,咱們得盡快把人找到,為你治病!”

張老八是一個特別講究效率的人,感覺到現在我有危險,哪裏還會再繼續等待。

當即決定帶我去鬼市尋找他說的那位神醫。

當天晚上,我被張老八強行帶到了鬼市中。

“我現在沒事,咱們還是先擔心一下那個小丫頭吧!其他人都出去尋找線索了,小丫頭一個人再來,我擔心會出事!”

看著張老八,我停下了腳步。

“你放心吧,徐章他們很快會回去了,別擔心!”

“再說了,小丫頭的確是需要我們來保護,但是你也需要我們保護啊!你就老老實實的在這裏呆著吧,別著急了!”

他一邊安扶著我,一邊撐船來到了鬼市。

鬼市,顧名思義,來這裏的都是見不得人的鬼。

在鬼市裏,人人都可以自由交易。但是必須要遵循鬼市的各種規則,否則就得拿出命來!

“就在前麵!”

剛走出去沒走幾步,這家夥突然指著一個身著黑袍子的中年男人興奮地說道。

根本顧不上跟我解釋,衝著那個人就跑了上去。

我沒有著急,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什麽可疑人跟隨,這才到了跟前!

一個普普通通的攤位,這生意可以用冷清二字來形容。

“神醫,我來這裏,主要是為了我兄弟的傷!您幫著給看看,看看這到底怎麽回事?還有沒有救治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