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悠悠就不要再和爸爸去學習捕獵練技能了,咱們就去外麵玩一玩。”

“和媽媽好朋友的小幼崽一起去玩,好不好?”

悠悠看上去像是開心得快要跳出來一樣。

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她的雙腿也歡快地蹦了起來。

白芷覺得小孩子就是這樣,情緒非常地外向。

當她開心的時候,他就會開心地手腳並用,很是活潑。

“悠悠的表現是非常好的,悠悠也是非常的聰明的,昨晚他在捕獵的時候非常的勇敢。”

“他在昨晚捕獵的時候非常的開心,我記得我小的時候,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會教我去打獵。”

“但是我從來沒有像是悠悠一樣,悠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如此勇敢的雌性。”

巴托總是會非常習慣地去整理家裏。

整理家裏的物品的一些擺放啊,或者是家裏東西雜亂,沾滿塵土。

巴托都是會主動的去處理。

白芷看著巴托滿眼的欣賞和愛意,覺得他真的是居家型的好男人。

而且因為巴托沒有了狼王的事務,這樣巴托就可以天天陪在白芷的身邊。

司空突然在他的羽毛下拿出了很多的草莓。

遞到白芷的手中,說道:

“白芷你嚐嚐這個草莓,這個草莓是現摘的非常好吃,因為它是植物王國的草莓。”

“植物王國的草莓吃起來是不會酸的,因為之前你不是說不喜歡吃酸的草莓嗎?”

“今天我看見了草莓,就給你多摘了一點兒,對了,你就不用給悠悠吃了,因為我們和悠悠是在那裏吃飽了才回來的。”

白芷剛想要去嚐試,剛想去吃一下這個草莓好不好吃。

司空的羽毛在空中暫停了。

金黃的羽毛和陽光灑進的光芒照耀在他的羽毛上,顯得非常的顯得他的羽毛非常的溫暖舒適。

白芷下意識想到——

係統小團團。

白芷仔細想想,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麽多事。

為什麽發生這麽大事的時候,團團還是不出現呢?

難道是因為他尊重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都不能被改變嗎?

但白芷想到這裏就是非常的彷徨和無助。

還是會覺得很孤獨。

因為白芷在這裏從來沒有夥伴,在這個獸人世界是沒有人和她一樣有現代人的記憶的。

隻有她一個人是穿越來此。

白芷還是會覺得非常的沒有歸屬感,像是很多心裏話都沒有人說一樣。

但是白芷又能和誰說呢?

白芷隻是有時候會覺得因為彷徨而無所適從。

如果沒有這些伴侶的陪伴,沒有悠悠的陪伴,她真覺得自己可能堅持不住。

也會完不成任務,團團交給他的很多任務,他也是不能完成。

“宿主大大,現在的環境好好啊,我喜歡現在的家。”

“會覺得比石頭堆砌的狼堡更加的有生機,會覺得這樣的家是很期待的。”

“哇!還有草莓,看著就很新鮮——”

果然不出白芷所料,正是係統小團團。

時隔多日不見,係統小團團還是一個小吃貨。

但是白芷看著係統小團團會覺得有一種歸屬感,因為在孤獨的獸人世界,團團還是她的朋友一樣的存在。

“團團——”

“我真的會死嗎?”

“我的意思是,我在火場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出現——”

白芷最後的聲音都顫動了。

她對團團已經有感情了,甚至會覺得團團在火場的時候,背叛了她。

白芷接受不了!

被信任的人背叛!

不可能!

不可能——

白芷的內心在掙紮著,直到團團的聲音響起——

“宿主大大,你的生命安全我是一定會保護的,就算你真的遇到危險了。”

“我會像是桫欏神木溫良一樣,舍棄自己的,換你生還!”

“一命抵一命——”

白芷在這一刻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欣慰

隻是白芷還是會想到溫良,溫良的話——

“主人!”

“主人,桫欏神木的使命就是保護主人。”

“我的心髒因為你而跳動,我的眼裏隻有你——”

白芷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但她沒有哭出來。

大抵是因為她並不知道,她要以什麽身份去思念他。

情緒就像是她的眼淚一樣,無處宣泄,最後化為沉默。

沉默——

“團團,我想溫良,我也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去思念他。”

“畢竟他是因為失去性命的,我的心裏好難受,心情真的不好。”

“團團——”

“你能讓溫良複活嗎?”

白芷說完這話,自己都覺得荒唐!

事實上,就是荒唐!

團團意味深長的微笑,回道:

“宿主大大的要求我都會滿足的!”

“團團永遠站在宿主大大的身後,永遠支持宿主大大,做宿主大大最堅強的後盾!”

“宿主大大要開心呢——”

團團的聲音隨著時空轉動開始,慢慢消散,像是白芷的思緒一樣——

綿長。

“主人!”

“主人,溫良回來了,都是溫良沒有時時刻刻保護在主人的身邊。”

“不知道主人有沒有想念我呢,我可是非常思念主人呢!”

溫良的聲音隨著他的腳步緩緩進入白芷的耳朵裏。

白芷難以置信。

細膩的指尖觸碰在溫良臉頰肌膚,那一刻——

白芷的情緒釋放了。

現實重見天日一般。

白芷覺得從紅杉樹窗戶透過的陽光裏,溫良的眼睛還是如同初見一般的熱烈忠誠。

“溫良。”

“溫良,你回來了嗎?”

“我好想念你,真的是非常思念,甚至思念成疾。”

白芷眼角的淚水終於滴落,滑過她蒼白的臉頰,下一秒——

白芷的臉紅潤起來。

重獲新生的微笑,白芷餘光掠過溫良身邊熟悉的身影,還有一株天山雪蓮,那是——

騰鬆。

騰鬆和白芷的孩子,天山雪蓮。

“姐姐!”

“姐姐,我終於回來了,這一路上我經曆了太多了!”

“我聽植物人說你們來植物王國定居了,我就連夜找你了,還有我們的天山雪蓮。”

“隻是——”

“我隻能繁育雄性天山雪蓮,因為我還太年輕,現在還沒有資格繁育雌性天山雪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