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能在騰鬆的口中聽到失望的成分,連忙安慰:
“你已經很棒了,我覺得雄性天山雪蓮也很好,起碼我很喜歡。”
“那事已至此,就讓天山雪蓮做哥哥吧,悠悠做妹妹。”
“哥哥多照顧妹妹一點,他現在可以幻化人形嗎?”
騰鬆把天山雪蓮放到桌子上,並且正對著陽光。
萬物生長靠太陽。
“不能,但是馬上了,多曬曬太陽是有用的。”
“姐姐,你最近有時間的話就要多和天山雪蓮說話。”
“而且我們最好睡在一起,讓他感受到我們相愛的氣息,這樣他才會知道你是他媽媽。”
白芷聽著騰鬆的話,體味出了其他的含義。
還沒有回複,隻是在躲藏間對視上了。
騰鬆眼神憧憬,問道:
“姐姐,今晚一起住好嗎?”
“姐姐——”
白芷在他的眼神裏看到了說不盡的暗示。
但是另外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有著說不盡的話題。
“我——”
“你是有話對我說嗎?”
“我非常願意聽你說一路上的事情,非常有趣的事情。”
巴托感受到了族人的氣息,他走出去,想要在滿眼綠色的植物王國中找到狼獸部落的獸人。
巴托很是焦急,因為如果真的有族人闖進來的話,就意味著——
噩耗!
“狼王!”
“不——”
“巴托,發生大事了,你快回狼獸部落吧。”
雲旭上氣不接下氣,腦袋自然也是缺氧,下意識就喊出了狼王。
但——
巴托已經不是狼王了。
新的狼王是他。
巴托心裏沉下來的石頭還是不出所料再次懸起來。
擔心道:
“是發生什麽大事了嗎?”
“我和你回去處理,路上說。”
“現在先不要說!”
巴托知道如果不是特別棘手的事情,雲旭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但是現在重要的是不要讓白芷聽見。
難免她擔心。
“支支,我先去處理部落的事情,我會盡快回來的。”
“對了,我們說好了去甘凝家去看看家裏要怎麽布置,總是覺得家裏空****的。”
“支支,那我就先走了。”
巴托說完之後,給了白芷一個深深的擁抱。
就和雲旭去狼獸部落了。
“狼王——”
“狼王,我還是用想要以狼王稱呼你,畢竟隻有你才是高貴的白狼。”
“你是天生的狼王,我知道你培養我成為狼王,隻是因為白芷。”
雲旭對近期發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
“雲旭,你很優秀,如果你當初在我篩選新狼王的時候表現得有一絲瑕疵。”
“現在狼王的位置都不是你,但是事實就是,現在的狼王是你。”
“部落還有很多的位置,我可以成為首領,長老,或者是最普通的族人。”
巴托微笑,但是看不出來是苦笑還是發自內心的微笑。
“畢竟咱們狼獸部落的每一名族人都有保護部落的權力。”
雲旭隨著巴托的勸說,心中的疙瘩慢慢解開。
他抬頭,表情嚴肅:
“其實我這次是真的遇見了麻煩,本來部落的生活很是平靜,有城防的保護。”
“但是辛蘇屠殺了整個孔雀部落,因為他知道了上官對他實行了催眠術。”
“在發現最後一名孔雀獸人的時候,他的身上傷痕累累,喉嚨已經被割斷。”
雲旭的眼神裏透露出深層的恐懼。
這種眼神,巴托並不陌生。
上官在委托白芷帶著他來見巴托的時候,恐懼要在他的眼睛裏麵滴出來。
但是巴托不得不承認,雲旭和上官都是認真負責的部落族人。
屠殺整個孔雀部落——
巴托回想著這幾個字,他現在覺得自己像是被扼住了喉嚨一般,和那個孔雀部落最後一名族人一樣,發不出聲音。
周圍的空氣很是沉重。
“他用盡最後一口氣,用手指向著獸魔之穀的方向指了指。”
“辛蘇很是瘋狂,不僅僅屠殺了孔雀部落的所有族人,還將狼獸部落去城防外麵打獵的族人都殺害了。”
“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不是一次兩次了。”
話到此,巴托和雲旭的腳步下意識加緊了。
“騰鬆,小雪蓮成為人形之後,是不是也要跟著你啊。”
“悠悠長大之後是需要司空照顧的,跟著我的時候,就單純玩耍就可以了。”
“我甚至覺得幼崽都不用我哄,會一點點地孤獨,但是更多是省心。”
白芷看著小雪蓮,幻想著他長大後會不會和自己在一起生活呢。
“當然不是了,姐姐,你忘記了嗎?”
“我們在初見的時候,也是我初次幻化人形,但是我已經會了很多的技能。”
“因為植物王國的後代傳承都是依靠著植物感應傳承的,是不需要父母的後期教學的。”
騰鬆語氣還是充滿著寵溺。
溫良拿獸皮袋裏的球蘭花,放到小雪蓮的身邊。
“主人,還有我們的月兒,我和騰鬆一起回來的路上,正好路過球蘭花穀。”
“月兒很可能是雄性,但是咱們一直把他當作是雌性來撫養。”
白芷像是有說不盡的感歎,隻是話到嘴邊,隻是一句——
“啊!”
“真的嗎?”
“那咱們的月兒長大肯定非常的秀氣,很清秀模樣,定是個受人寵愛啊!”
溫良此刻站在白芷的麵前,他像是一團迷霧。
白芷看不清他。
但是白芷卻覺得她並沒有資格,更沒有勇氣將雙手伸進迷霧中嚐試尋找光明。
半晌後,話裏有話吐出幾句——
“溫良——”
“你能回來,我真的很高興!”
“我的意思是,能見到你,我別無他求——”
司空自然是懂得阿芷的情緒微妙變化,讓悠悠一手拿著一盆花就上樓了。
很多事情還是不要幼崽們知道好。
其實司空甚至覺得白芷不知道最好,可是他也不想因此在白芷的心中留下芥蒂。
騰鬆上前,輕輕撫摸白芷的頭,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眾人震驚的話——
“是我救的溫良。”
“我在天山看到了溫良的最後一絲靈魂,我用自己的一半能量救下了他。”
“其實我是擔心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