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怎麽妖嬈萬千,還是為了迎接更好的黎明!
淩晨港口,天色慢慢朦朧起來,海風越來越涼,浪花漸漸平息了下來,準備迎接早潮的到來,像是仙境又像是地獄,讓人有一種迷茫的感覺,而碼頭上零星著幾艘輪船,此時正在低嗚著揚笛。
猛吸了幾口海風,夾雜著海水的腥味,讓路大勇更加加清醒,看著遠處霧茫茫的海麵,前浪湧起,後浪繼續,注定今天會有一個不平凡的黎明,靜如鏡麵的大海,也會有種種的險惡,路大勇冷冷的笑了笑。
“我的意思很簡單,執法公平,嚴格把關,對進港出港的所有貨輪細仔檢查,這就是我的任務,不單單麵向秦氏,而且整個S市大小船隻,隻要經過這裏,那麽就是我們檢查的對象,同時希望秦公子可以更好的配合我們的工作,剛剛那兩點希望秦公子給我們一個簡單的解釋。”
“嗬嗬!”
秦煌先是幹笑了兩聲,帶著濃濃的嘲笑,一個簡單的海關副總監,首先要有人把他當神看,他才是神,如果沒有人把他當神他,他媽的,狗屁都不如,扔掉手裏的雪茄。
秦煌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路總監,月薪是不是漲了很多,已經可以在經濟危機下更加叢容的生活了對嗎?”
“哈哈,秦公子說笑了,鄙人隻是拿著合法的工資,做著合法的事情,至於不合法的事情,很燙手的,鄙人這一生都不會做的。”
路大勇很清楚,站在他對麵的這個男人是誰,哼!隻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而已,更是明白他的嘲笑是什麽意思,或許自己這一生的生活都不能跟他一天下來的花銷大,但是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
秦氏家大業大,時間拖得越長,對於他們來說越不是一件好事,最好在秦郎或是秦家當家人沒有趕來之前,把事情更好的解決。
“嗬嗬!路總監是太看起你自己了,秦某從來沒想過要對你做不合法的事情,你知道是因為什麽嗎?”秦煌得意的笑了笑,低聲附在耳邊說道:“那是因為不值,還有你們海關的工作隻是檢查而已,什麽時候外帶詢問了,所以說是不是月薪漲了不少呢,把公安局所做的事情一起做了,路總監你說以後保衛國家的事情,直接交給海關得了,對嗎?還有,要是再有什麽雞飛狗跳的事情,不用去找人民警察,而是去找海關總監,嗬嗬!哈哈!你說對嗎?”
“嗬嗬,多謝秦公子看起,既然秦公子事情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了,那路某就沒有什麽顧忌了,一切按照正常的法律法規進行。”路大勇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怒火,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不能讓一時的衝動,毀壞了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
“好啊,隨便吧!”
經過了幾個小時的努力,眼前的這個男人,依然沒有鬆口的跡象,秦煌煩惱了,是真的憤怒了,冰冷的海風並沒有讓他冷靜,想他一個貴族公子什麽時候需要如此麵對另一個人。
習慣了高高在上,偶爾的低頭,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不可能,而今夜的低頭相對來說時間要長了些,
譏笑的嘴角,誇張的弧度,讓原本陰險的秦煌看起來更像是地獄的使者,退出船倉之後,陶出手機,快速的拔了一個端號,這是他們秦家用來自衛的保全,雖然身手並不是數一數二,但是他相信在S市還算是可以的。
轉身掛掉電話的時候,秦煌感覺自己就像大片裏黑超遮臉的大哥大,走路生生有力,而且雙腿帶風,既然這個路什麽監敬酒不吃,那自己隻好給他準備罰酒了。
十幾分鍾以後。
“你們是什麽人,想做什麽?”
遠遠的就看見門口有幾十名黑衣人,站在那裏對警衛處的保安很不禮貌,路大勇看了一眼秦煌漠視的眼神,當下心裏便明白了幾分,看來真正的較量已經開始了。
一直以來還在想,如果秦煌不上當,不生氣,會怎麽樣,卻沒想到他還是幾年前那麽容易衝動,要知道,隻要他們動起手來,不管自己再怎麽無理取鬧,都是合法的,而他卻是違法的那一個,而何自己現在的做法並沒有什麽錯誤,全部都是按照章程辦事。
“是你吧,就是你,算什麽東西。”
“媽的,不要跟他多說,他媽的就是一個走狗。”
“兄弟一起上。”
……
人群裏不斷有人對著路在勇的位置叫釁著,秦煌看到現在的場麵,不由呼了一口氣,總算將剛剛在路大勇那裏碰灰的怒火打消了一些,地平線的海麵,已經慢慢開始泛著紅暈,像是淡淡的佛光,黎明的到來,預示著新一天的開始,扔掉早已經熄滅的雪茄,秦煌情不自禁的對著大海用力的呐喊,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他前進的腳步。
“快,快,給總局打電話,還有市公安廳,讓他們派人前來支援。”路大勇低聲說道,在工作人員馬上就要轉身離開的瞬間,連心拉住,更加小聲的說道:“派人把碼頭封鎖起來,不要讓任何離開,更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這裏,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
工作人員行禮之後,快速轉身行動了起來,而路大勇側是對著前方不遠處的鐵塔揮了揮手,他的動作給人的感覺就像不耐煩,又像是對著警衛處發號施令一樣,完全沒有人懷疑此時在鐵塔的露台,是不是站著兩名男子。
站在鐵塔高處的蕭逸煌,嘴角勾出淡淡的笑容,並沒有回應路大勇的位置,而且拿過望遠鏡繞有興趣的看著碼頭的一切,點點的陽光灑在桌麵上,看起來像是潤染過的彩虹,閃亮著點點的霞光。
嘴角的笑容跟冰冷的眼神相比起來,是那麽的刺眼,帶著一種嗜血的感覺到,鏡中的畫麵,此時秦煌正在麵對大海吼叫著,而他的身後卻站滿了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個個看直去凶神惡煞的。
“看來好戲馬上就會上演了,你找的同學,很好!”
蕭逸煌淡淡的笑了笑,他沒想到這次韓武竟然把事情處理的如此之好。
“這件事情,如果說起來的話,就長了,有時間我好好跟跟你說說,其實能現次遇到他,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會有那麽巧的事情,簡直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啊!”
想想幾年前的那個夜晚,自己無意中救起路大勇,而幾年前同樣的夜晚,場景更替,換成他無意中救了自己,或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而已,就是前不遠處的秦煌一樣,以前的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雲輕還會再活過來,而且還會活生生的站在他麵前一樣。
事情沒有絕對,韓武相信壞人一定會付出該有的代價!
“你說等一會,秦煌的表情,還會像現在這樣嗎?”望遠鏡裏的男人,此時正一臉的得意,好像成功已經離他不遠了似的,蕭逸煌譏笑了兩下,他真的好想告訴秦煌,處理方麵跟你大哥還差遠了。
“老大,你猜如果秦煌知道他花大價錢買來的毛料,早已經被半路調包他該會做何反應?嗬嗬!”
想到這件事情,韓武心裏高興的不得了,當初派送阿信混在秦氏貨輪的時候,他還沒有什麽把握,沒想到那個小子,真的能辦成事情,看來事成之後要好好的謝謝他,不然怎麽對得起信任二字呢?
“打起來了!”
看到望遠鏡裏混亂的畫麵,韓武情不自禁的大聲叫嚷了起來,內心那份久存的激動,瞬間爬滿了他的臉上,經過霞光照射之後,更加英俊逼人,再加上紅紅的鼻頭,看起來更是帥氣。
“好,真好!拍下來,發到各大報行,讓秦氏的股票一跌再跌,最後直接倒閉。”眼睛幑幑眯了起來,對付傷害過雲輕的任何,他都不會放棄,不要以為秦氏的虧損隻是開始,而現在眼前的事情才是開始。
冷笑看著不遠處的一切,轉身從容的順著樓梯走了下來,一夜的無眠,終於可以放心閉上眼睛休息。
“老大,等等我啊!”韓武對著那個即將離去的身影,不悅的說道。
是這個男人載他來的,如果自己不叫住他,韓武相信這個男人下去之後,肯定會加速一刻都不會停的離開這裏,那時候自己隻能幹睜眼了,郊區又是碼頭,在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多車輛。
他才不會再忍潮濕的海風,那種淡淡的腥味,像極了雲輕失蹤的那次,每每麵對大海的時候,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天的事情,厭煩了那種嗜骨的感覺,拿起眼前的相機和望遠鏡,快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