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別墅區A座,屬於S市數一數二的豪宅,許多名星商業巨子都居住在這裏,遊戲池、健身房和空間樓閣樣樣俱全,生活所需的物資不用出門,隻要一個電話馬上就可以送到門前。

是僅次於金貿秀麗城的又一座私家別墅。

楊青盈站在六層最頂端,聽著樓下傳出的陣陣靡費的聲音,竟然讓她有種想吐的感覺,如果當年的事情沒有發生,現在她跟蕭逸煌肯定是很幸福很幸福的,鼻腔裏一陣酸澀的感覺。

眼時的情景不禁回到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有了第一次親密的接觸,還記得那時蕭逸煌一臉緊張,但眼神卻是很堅定的說:“青青,我會負責的。”

“逸煌哥哥,你要負責什麽呢?”楊青盈當時隻覺得好笑,並沒有察覺著到那個小男人的認真,隻不過是一個吻而已,竟然讓他麵紅耳赤,楊青盈突然感覺他是那麽的純潔。

跟自己的哥哥完全不一樣,雖然男女之間的事情,她現在還沒有經曆過,但是卻早已經偷偷看到哥哥跟不同的女人,在**所做的事情,說實話她心裏也有著美好的憧憬。

之後的兩年裏他們一直沒有進一步的發展,最多親是加深那個熟悉不已的親吻,十八歲生日的那天晚上,楊青盈還記得,那時的蕭家還沒有落敗,在S市還是數一數二的富豪。

“青青,今年你生日有什麽願望?”二十歲的蕭逸煌已經出落得瀟灑俊逸,是很多女孩子心裏的白馬王子,可是他卻獨獨將自己捧在手心裏,幾度楊青盈還因這這件事情,而揚起高高的麵孔。

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

四處揮霍著蕭逸煌的寵愛。

“逸煌哥哥,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你可以給我嗎?”楊青盈故意調皮的說著。

“天上的星星,我現在是不能給你,但是可以帶你去長白山頂看夜空,好不好?”聽說今天晚上會有流星雨,蕭逸煌一直就不知道該怎麽開頭,現在看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

突來的窒息,讓楊青盈的從遙遠的回憶清醒了過來,皺著眉頭陷入真皮沙發裏,樓下的聲音已經沒有剛才的激揚,或許應該結束了吧,每天都會上演這樣的事情。

李善寶那個狗東西純粹就是一隻種豬,每天隻知道跟亂七八糟的女人亂搞,怎麽沒有累死她呢,楊青盈真是後悔當初怎麽就選擇了他呢,現在再看看他哪一項能跟蕭逸煌相提並論。

拿起一旁的紅酒,猩紅的**好像鮮豔的鮮血,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激動,除去該有的優雅,楊青盈張口便半杯裏的葡萄酒全數吐入口中,甘甜而又微辣的感覺讓她的眼前情不自禁的浮現長白山頂的一切。

李善寶剛走上來,就看到楊青盈竟然陷在沙發裏一副自我陶醉,該死的賤女人,真他媽的不要臉。“啪!”

李善寶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像是將眼前慌亂不已的女人一拍巴掌拍死那般,完全沒有最初的柔情。

跟隨李善馬一起上來的三名女子,眼神裏盡是嘲諷的目光,得意而且放肆的大笑,各自掻首弄眉的站在那裏,七嘴八舌說著一些難聽的語話,平日李善寶不在的時候,沒少受楊青盈的淩辱,現在剛好是她們捧腹大笑的時刻。

“他媽的,全部都給老子滾!”李善馬麵色怒紅的大聲罵道,隨即抄起酒杯便要揮過去,那架勢一看就像是要眼前的幾個人活活的打死,而楊青盈還在剛剛的回憶裏沒有醒來。

木然的捂著左臉,或許已經完全腫了吧,自嘲的笑了笑,早已經在一次又一次的家暴中,徹底將所謂的尊嚴和該有的自尊丟在腳下,或許是她離開那個男人時,她便已經失去該有的自尊。

“啪!”

楊青盈想也沒想,站起身來甩了一巴掌還給眼前的這個讓她惡心的男人,要是不是因為好他,當初自己怎麽可能會離開蕭逸煌,如果目光可以殺死一個人,楊表盈想此時的李善寶早已經淩屍萬塊。

“他媽的,你個賤人,你想死了是不是,竟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好好修理修理你。”本來不大的眼睛,眯了起來,再看眼前的這個女人此時的嘴角,李善寶突然感覺,她竟然是如此的厭倦,當初要不是為了打擊他的死對頭,讓他傷心難過,自己怎麽會撿他人穿過的破鞋。

抽出腰間的皮帶,嘴角邪惡的笑了笑,女人再怎麽厲害,在男人麵前都是弱小的,皮帶打在掌心發出啪啪的響聲,得意的慢慢越近名義上的妻子。

“你……你想做什麽”楊青盈俏臉煞白,胸口劇烈的起伏,看到李善寶此時的樣子,她的心裏竟然有些害怕了,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她不能就這樣等待,身後已經沒有退路,六樓說高不高,但是跳下去,輕則癱瘓,重則當場斃命,她楊青盈才不會做那樣的傻事呢?

在楊青盈奮力撲向李善寶的同時,沒想到李善寶看似肥胖的身體,行動起來竟然很是靈活,輕易的就躲過楊青盈的攻擊,揚起手裏的皮帶,瞪大的眼睛,狠狠的甩在楊青盈的嬌軀之上。

楊青盈睡衣上的鮮血刺紅了李善寶的眼睛,喘著粗氣大聲的罵著:“賤人,可惡,他媽的,竟然還想打老子。”

“你住手!住手!快住手啊!好痛!啊!——”雨點般的皮帶,打在後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讓楊青盈隻能抱頭大聲的叫喊,隻希望李善寶可以停止現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