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李善寶那個王八蛋竟然敢如此對你。”接到妹妹的電話,正在逍遙窩裏的楊宏兵頓時提高了幾位聲響,其實剛開始就知道李善寶那個家夥並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在S市卻有著至高的權力。

沒想到僅僅隻是幾年過去了,原來那個被大家不看好的蕭逸煌,竟然發展如此迅速,而麵臨破產的蕭氏企業竟然在他的手裏,如同起死回生一般,幾年的時候竟然已經將蕭氏企業發展時大型號的跨國財團,甚至有能力可以直接跟李善寶抗衡。

“唔,哥哥,你一定要幫我想想辦法,我不能再在這裏待下去了。”

聽到哥哥的聲音,楊青盈瞬間感覺是那麽的委屈,李善寶那個不仁不義的混蛋。

全身青腫的紫痕,提醒著她,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最後沒有辦法,楊青盈拿起桌子上的酒瓶,直接將李善寶打暈了,她才可以跑出來。

“你現在在哪?”

楊宏兵將趴在身上的女人,討厭似的推了下來,楊青盈的事情對於他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畢竟這些年以來,還是多靠了妹妹自李善寶哪裏拿回許多錢財,才可以勉強維持他現在的公司。

“我在xxx商務會館……”楊青盈小氣的說道。

“好,你在哪裏等我。”楊宏兵一臉邪惡的笑了笑。

蕭逸煌的別墅是位於金貿秀麗城最顯眼的位置,單獨的院落,裏麵應該具有,而且占地足足有幾千平米,是S市近年以來最大最豪華的別墅之一,最重要的是它的地理位置是S市最值錢的地方,可以說是寸土寸金。

病愈回到別墅裏的雲輕,還是一如往常住在三樓的臥室裏,原來清一色的顏色,早已經不知何時被蕭逸煌換了下來,不再是黑色的一切,現在這個臥室更像是她的獨屬。

躺在床隱約聽著樓下好像吵吵嚷嚷的,輕微的皺起眉頭,自從回來之後,蕭逸煌曾特意叮囑著下人,不要吵著她休息,會是誰在這個時間如此的吵鬧,赤腳走到樓梯旁。

“雲小姐,你醒了?”梅花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心裏很是得意,她到要看看蕭逸煌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各自打起來會是江一副什麽樣場麵,隻要想想就感覺非常的開心。

看來今天是沒有白來。

“哦,你是啊,客廳裏是誰來了,這麽早?”雲輕淡淡的說著,語氣裏帶著稍稍不高興的情緒。

“能這麽光明正大來這裏的,除了總裁的青梅竹馬的戀人,還會有誰呢?”梅花有些不屑一顧的說道,臉上帶著嘲笑的麵容,跟她姣好而又端莊的氣質有些不相配。

聽完梅花的話,雲輕突然想起那天在蕭逸煌臥室裏不小心看到相擁的他們,不知道為什麽鼻尖竟然酸酸澀澀的感覺,雲輕不知道該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該相信自己的耳朵。

耳朵裏聲聲都是蕭逸煌溺寵的話語,而眼睛裏卻盡是他與另一個女人相擁的畫麵,雲輕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心裏的想法,淡淡的說了句:“既然這樣,麻煩您,帶他們去書房吧,逸煌在那裏,我有些不舒服,進去休息了。”

說完這一句話以後,沒等梅花什麽樣表情,直接逃似的回到房間裏,失心的雲輕完全沒有發生,在她轉身的那一刻,一樓客廳裏的楊宏兵剛好看到她優美的背影,再加上之前驚豔的亮相,更加勾起楊宏兵對雲輕的色想,而剛剛雲輕的話,也全數落入楊家兄妹的耳中。

“妹妹,這樣你去書房裏逸煌,好好跟他說說,以你們之前的情份,我相信他不會坐視不理的,我就不進去打擾你們單獨相處了。”楊宏兵順勢便坐在沙發裏,隨手拿起雜誌饒有興誌的看了起來。

“哥……”

楊青盈嬌羞似的跺了跺腳人,剛剛自己的大哥說話時的模樣,她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意思,哥哥是想讓她利用之前的情份,再加上如今的美色,可以讓蕭逸煌回心轉意。

想到自己終於可以跟蕭逸煌單獨相處,楊青盈心裏別提有多高興,得意的抬頭看了看整個別墅裏的一切,除了外觀稍有改動之外,內在的東西,都還如幾年前離開時的模樣,雖然那個男人沒有產什麽,但是從這一點來說,他應該還是留戀過去的。

踩著優雅的舞台步,扭動著水蛇一般的腰肢,向著二樓的書房裏走到,對於這裏的一切,相信沒有哪一個女人比她更熟悉,更了解,每一個角落,甚至沙發浴室或是書房裏,都留下他們之前歡愛的影子,一步步的走來,一場場的回憶,讓楊青盈感覺自己是還是之前那個得受蕭逸煌獨寵的女子。

“楊先生,你要喝點什麽嗎?”等楊青盈離開之後,梅花自三樓走了下來,一副體貼入微的樣子,帶著恰到好外的笑容,微低的衣領,剛好可以看到裏麵的渾圓。

楊宏兵坐在沙發上,不斷的吐咽口水,沒想到蕭逸煌那小子這麽有口福,就連身邊的秘書也如此惹人憐惜,急切的說道:“不,不,我不渴。”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楊宏兵卻拿起來桌麵上下人早已經準備好的茶水喝了起來。

咳咳!

因為過於激動和興奮,沒想到剛入口時,便被茶水嗆到,一張俊俏的臉龐漲紅著,眼色更加尷尬的不知道該投向何處,一向遊曆於花叢中的楊宏兵從來沒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真是不好意思了,楊先生是我嚇到您了嗎?”梅花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連忙拿起紙巾幫楊宏兵擦著,嘴角帶著微笑,滿目春風的樣子。

“啊,怎麽會呢,這位小姐,您是……”楊宏兵感覺胸前那似有似的觸摸,竟然讓他的身體發生了反應,他媽的,蕭逸煌現在果然是財大氣粗,以前那個窮小子,現在竟然反身做了主人,身體的女人真的要什麽樣的有什麽樣的。

單單眼前的這位,如果用起來,不知道滋味會是如何,情不自禁的楊宏兵一把捉住胸前的小手,柔若無骨的滑嫩,竟然讓他有種異樣的衝動。

要不是因為這裏是客廳,他早就想狠狠將眼前的女人壓在身下,不管蕭逸煌有沒有嚐過,他楊宏兵才不在意。

看到楊宏兵的反應,梅花故意滿目帶笑,麵含風情的開口說道:“楊先生,小聲一些好嗎?樓上雲小姐正在休息呐!”

“正在休息啊……”楊宏兵激動的緊緊抓住梅花的小手喉結不斷的上下滾動著,心跳突然加快了許多,目光裏充滿了邪惡的光芒。

楊宏兵的樣子,讓梅花心裏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不悅的將自己的小手抽了出來,她的手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隨便摸的,她要把最純潔最好的東西都給心裏的那個男人,到時蕭逸煌一定會百般寵愛她的。

“楊先生,您先休息,我還有事情,先下去了。”梅花意味深長的對著沙發裏癡呆的楊宏兵笑了笑,伴著優雅而又節奏感的步伐走向了客房。

梅花走後,隻留楊宏兵一個人在客廳裏,整個別墅一時之間竟然靜了下來,再次拿起雜誌,楊宏兵發前出現在眼前的全是雲輕的模樣,那一身淡紫色的禮服,還有高超的舞技,玲瓏有致的身軀,都是楊宏兵想甩都甩不掉的影子。

樓上的雲小姐正在休息。

正在休息……

梅花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回**在楊宏兵的耳朵裏,趁著四下無人的時候,楊宏兵雙手交錯,來回搓揉了幾下,將腳下閃閃發光的皮鞋脫了下來,提在手裏像是一個土匪一般,躡手躡腳地走動著。

楊宏兵從來沒發現一個女人,竟然會有那麽多變,舞會上她就像是一隻高傲的孔雀,而酒會上她則像是一隻飛**在花叢裏的蝴蝶,剛剛在樓上的時候又像是山間的精靈,而此時她更像是落入凡間的仙子。

使勁咽了咽嘴裏的口水,小心翼翼的將鞋子放在門前,伸手手掌後楊宏兵才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哆嗦了起來。

沒想到蕭逸煌這麽有豔福,身邊的女人竟然個個如此出眾,先不說剛剛的秘書,就是眼前仙子般的女人,楊宏兵猜想就是讓他狠狠的要上一個月,都不能滿足,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好像是回到了十幾歲第一次碰女人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