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萬千變幻的霓虹燈,讓蕭逸煌竟然有種眩暈的感覺。
各種顏色混合在一起的射燈,再加上會所裏醒目的水晶燈,更加映射得大理石地麵發光發亮,層層疊加的高腳杯正透著翡翠般的光芒,瓶瓶珍藏的葡萄酒更是奢侈的擺放著。
城郊別墅裏,男男女女,各自挑選興趣的話題,盡情的品嚐著各式美酒,時不時的觀看著台上賣力的表演。
“蕭老弟,那個……”
自從宴會剛剛開始,李善寶便早早的就來了,為的隻是想看看日思夜想的女人,現在會是一副什麽樣子,雖然與蕭逸煌約定的時候還有三天,但是他卻已經等不急了。
“李總,能大架光臨,小弟這裏倍感欣慰啊!”
蕭逸煌假意寒暄著,狗東西,竟然如此著急,要不是他打電話想要見雲輕,或許自己一時還真的沒有更好的方案,來讓韓武去完成計劃,或許更應該感覺他的無恥。
“蕭老弟,就直說了吧,你也知道來我目的,如果不讓我看到想見的伊人,那麽我不能保證以後的事情。”
李善寶有些不悅的說道,要知道這幾天以來,隻要一想到那個仙子般的女人,夜夜躺在他的身下,他李善寶心裏該是何等的感受,不管今天蕭逸煌會用什麽樣的借口,他今天一定要親眼見到那個女人。
“嗬嗬,李總不要動怒嘛,你想見的,馬上就會下來。”借故拿酒杯的瞬間,偷看了一眼腕表,距離跟韓武約定的時候,還要二十分鍾,不管怎麽要都要設法留住這個老東西。
雖然他答應過李善寶,一定會讓他見到雲輕,但自從看到李善寶色眯眯的眼睛,蕭逸煌退卻了,不敢想當雲輕儀態高雅出現時,李善寶會以什麽樣的目光來對視。
“還是蕭老弟爽快,你看現在都已經九點了,怎麽還沒見雲小姐出現,她是不是……?”李善寶很聰明的沒有說下去,希望蕭逸煌可以給他答案,而不是自己胡亂猜測。
“嗬嗬,李總,稍等,我去看看她準備好了沒有,為了見李總,總要特意打扮一番的。”蕭逸煌眼底盡是厭惡的表情,但是表麵上他隻能繼續跟這個仇敵打太極。
聞言,李善寶雙眼頓放起了異樣的光芒,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原本有些疲憊,瞬間精神萬倍,嘴角帶笑的連忙說道:“好好好,蕭老弟,那快去吧!”激動的表情使得李善寶臉上漲紅。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蕭逸煌,看到此時的李善寶,瞬間拿定主意,今天晚上手稿他要拿到手,就連雲輕也不會讓她出現,邁著大步看上去很急切的樣子,向著二樓走了過去。
直接走到二樓單屬於他自己的書房,蕭逸煌這才放心拿出手機聯線韓武,放下之前的微笑,表情自然凝重的說道:“老二,事情怎麽樣了?”
剛打開保險櫃的韓武,小心翼翼的對著藍牙耳機說道:“剛入門。”
雖然蕭逸煌沒在現場,但是卻知道韓武的意思是什麽,不用想也知道韓武眼前,肯定是一個數字的表盤和一個像是玻璃質的小方格,就像上次他打開時的樣子。
李善寶豪宅的深處,韓武小心翼翼的將燈光調暗,雖然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但是對於他來說,還是要小心,畢竟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如果被李善寶發現了,再想找到手稿比登天還難。
食指換上李善寶的指紋,按向數字表盤,雖然現在的指紋顯示是李善寶的,但是他隻有三次機會,如果三次沒有輸入正確的密碼,那後麵的事情也就不用繼續。
就像打開保險櫃一樣,再次拿出懷裏的聽診器,貼在暗門上,豎起耳朵,排除周圍的所有聲音,隻是緊緊的鎖定暗門後麵的那嘩嘩不停的聲音,直到一聲微不可輕易聽見的聲音響起這後,韓武這才飛快撥動鎖盤。
“哢鏘”
暗門傳來了一聲彈簧卡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一道機器人的聲音:“請發送命令,同時提供虹膜數據。”之後便是滴滴的聲音。
韓武知道如果在滴滴十秒之後,不能提供聲紋數據和虹膜數據,同樣所有的一切都將前功盡棄,沒想到李善寶那種爆發戶,竟然也會擁有如此先進的保密工具。
隻是李善寶那個狗東西,不要得意的太早,要怪隻能怪你太過於相信高科技,難道你不清楚隻要有人造得出來,那麽便會破解的方法,而他韓武就是那個專門破解的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等待那個朝思暮想已久的東西出現,韓武知道自己的現在不能過於激動,作為一個合格的警校畢業的優秀學員來說,不管在什麽時候保持高度警惕是他的第一時間要做的事情。
但是當手稿出現在他麵前時,韓武激動了,不再警惕了,有些大聲,憤慨的對著藍牙耳機說道:“老大,老大,我,我……找到了,找到了,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電話另一頭的蕭逸煌更加激動,他可以想象韓武此時驚動的樣子,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眼前大廳裏的畫麵,李善寶正在四處張望著,蕭逸煌對著監控器幑幑的笑了,李善寶好戲馬上就要出場了。
“老二,鎮定,快換上我們準備好的手稿,然後安全的離開,小心毫宅外麵的野狗。”蕭逸煌眼睛裏的冷光,此時可以跟任何一座千年的寒潭相提並論,嘴角上揚的弧度,恰好將他完美的下額顯現出來。
“收到!”
韓武很想大笑,如果讓李善寶暗處的殺手,知道自己的老大,稱他們為野狗,該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場麵,全球頂級的黃金殺,隻是野狗?韓武搖了搖頭,修長的大手快速的拿出原稿,然後又將事先準備好的手稿附件放了進去。
先拋開裏麵的仿真度不說,隻要暗門裏有幾張紙,李善寶便不會擔心,等有一天李善寶心血**發現,他一直珍藏的寶物竟然是假的,肥大的嘴臉再加上誇大的表情,想想就感覺到好笑。
蕭逸煌走向書房,外麵的吵嚷的聲音立刻便傳入耳中,現在他才發現擁有特殊隔音效果是一件可麽幸福的事情,如果他現在擁有無盡的魔力,真想揮一揮手,讓眼前宴會裏的人,全部消失。
“輕輕,怎麽又沒吃東西?”
蕭逸煌心裏暗暗一緊,不知道她有沒有發現自己懷孕了,但是她這樣一天根本不吃什麽東西,原本巴掌大的小臉,現在更加的消瘦,看在他的心裏像是被針尖刺痛著一樣。
“不餓!”
最近不知道為什麽,看到油膩的東西,竟然就有種想吐的感覺,而且好像更喜歡酸甜一點的口味,而且她的經期已經遲了好幾天,之前的記憶完全沒有印象,昨天雲輕自己也上網查過,經期有時會拖後或提前一周,都是正常的。
心裏不停的說服自己,不會有事的,就算有事的話,那也是她跟這個男人的孩子,如果他知道肯定會很高興的。
“換上衣服,樓下宴會已經到尾聲了,陪我下去。”蕭逸煌將手裏特意為雲輕定製的淡米色長裙放在**,故意不看她眼中濃濃的悲傷,一副等待的樣子坐在沙發裏。
雲輕沒有說話,隻是木然的拿起手邊的長裙,自己對於他而言算是什麽,從來白天不曾有過深情的目光,而一到夜晚卻**如火,難道她在他的心裏,真的隻是發泄的工具而已嗎?
木然的換上蕭逸煌為她所準備的衣服,前低後高的設計讓雲輕很不舒服,這樣的衣服隻是更將她的身材顯現出來,或許就是所有男人所喜歡的吧!
雲輕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是什麽味道,或許早已經習慣了冷淡和**來回衝擊,此時的她並沒有太多的感覺為,對於她來說蕭逸煌就是最親近的人,隻要他讓她做的,她都會做下去。
隻要她深愛的這個人是高興的便好!
精致而帶著妖媚的晚妝,有點跟身上的白裙不符,但是卻是雲輕想要的,剛剛化妝師給她的清雅的樣子,雲輕自己看不都沒看,便清新掉,重新換上另一麵,帶著妖嬈和嬌媚。
紫色的眼影剛好跟脖頸處那串淡紫色的珠寶相映,長長的流蘇恰好落在胸口處,讓人情不自禁的順著珠寶的視覺下移,帶著**裸的**,今天晚上雲輕想要扮演極致風情的女人。
挽著蕭逸煌的手臂,緩步步入了會場時,雲輕感覺前方有一道炙熱的眼神,不用抬頭便知道那眼神的落處,蕭逸煌,這就是你想要的目的吧!
雖然兩個人站在一起,或許會成為整個宴會上最靚麗的風景,但此時雲輕內心卻在偷偷的哭泣,就像是夢裏的場麵一樣,躺在水晶製成的床體,任所有人隨意觀看。
“雲小姐,再次相見,沒想雲小姐您,還是那麽漂亮大方。”李善寶極力忍住內心的那份激動,盡量顯得平靜一些,生怕驚動了眼前如精靈般的女子,家時原那幾個女人,跟眼前的她比起來,直接就是天地之別。
“這位是……”雲輕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誰,她故意滿目風情嬌媚的說道。
“輕輕,怎麽忘記了呢,他就是李善寶李總啊!”蕭逸煌不著急痕跡的將雲輕的小手,從李善寶的肥手抽了出來,雖然後者有些不悅,但蕭逸煌卻沒有任何退讓。
“嗬嗬!雲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李善寶還在留戀著剛剛入手的滑嫩,雖然心裏極是不高興,但是他跟蕭逸煌的約定時間一天沒到,那雲輕就不能算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