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恬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竟也沒有伸手去接,隻靜靜地站著。
“張媽楞著做什麽,這是許小姐的一片心意。”
聞言,張媽很快上前微笑著伸出手,“許小姐,東西還是交給我吧。”
許佳翻了阮恬一眼,不甘不願地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張媽。
隨即一眼就看到坐在病床邊不甚高興的周奶奶,隨即一臉憂愁地開了口,“你說說,那人可真不長眼睛,也沒看清到底是誰就陷害。”
言下之意,周承鄴是代人受過,真正應該躺在病**的人是阮恬。
剛才被周奶奶攛掇一陣子,阮恬心中已有些不痛快,但不管怎麽說對方也是長輩。
可突然冒出來一個許佳,她算哪門子蔥,竟然也來摻乎她的家務事。
這想法一冒出來,阮恬再次抬眸的目光也變得不同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不長眼睛的人是許小姐的表妹。”
阮恬的話成功讓周奶奶抬頭看向許佳,“恬恬說得可是真話!”
這一聲“恬恬”還是讓阮恬心中一凜。
老太太什麽場麵沒見過,在這種時刻就算對阮恬心中有很多不滿,但總歸還是一家人,一致對外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這一質問不要緊,許佳頓時愣住了,隨即趕忙舉起右手,“奶奶,我發誓對這件事一點都不知情!”
周奶奶半信半疑,對於許佳,因為有所接觸自然有了解一些。
空有一副好身材,其實卻是個胸大無腦的家夥。
先前周奶奶與許佳謀劃了給周承鄴下藥那件事,竟然也被這蠢笨的家夥給搞砸了。
一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周奶奶不覺有些頭痛,“張媽,還是扶我回去吧!人老了不中用了,省得在這裏礙某些人的眼。”
說這話的時候,周奶奶瞥了一眼躺在病**的周承鄴和立在一旁的阮恬。
這丫頭竟然又裝作一副小兔子般人畜無害的模樣,適才質問許佳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自知阮恬和周承鄴兩人吃不了虧,反而會因為有她在束手束腳,周奶奶腳下的步子越加快起來。
待病房裏隻剩下三人,許佳麵露擔憂之色地上前一步走。
隻是另一隻腳還沒落地,就被一旁的阮恬給擋住了。
阮恬的麵色如霜,“我老公就不勞許小姐費心了。”
坐在病**的周承鄴看著擋在身前的阮恬,不禁有些好笑。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是在護犢子的老母雞。
這話說得有理有據,許佳竟找不到反駁的餘地。
“於其在這裏關係別人的老公,倒不如關心一下你的表妹。蓄意謀殺可是不小的罪名,許小姐不該想個辦法把她撈出來?”
這話令許佳的麵色一白,唯恐周承鄴也這樣想,她慌張地開口解釋,“承鄴,孫菲菲做得那些事,我完全不知知情!這是她罪有應得,做什麽的處罰都是應該的。”
“嘖嘖嘖~”阮恬真是好生佩服這樣的女人,“為了挖牆腳,你還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