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佳想要發作,可又礙於周承鄴就在旁邊,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心中對孫菲菲卻是一通臭罵,這個毫無用處的蠢貨,不僅幫不上忙,竟然還給她添亂。
不經過許佳的允許,孫菲菲竟然就開始動手了!
“這裏不歡迎你,許小姐請你離開。”
阮恬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尊稱許佳為許小姐已經是她的極限。
像這種爛桃花,竟然能在周承鄴的身邊活了這麽多年,阮恬不覺有些驚奇。她回眸瞥了一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周承鄴,狠狠地剮了一眼。
周承鄴在看到阮恬的目光之後,很快意會,輕咳一聲開口道,“以後沒事的話,還請許小姐注意影響,畢竟我是有家事的人。”
這話令許佳麵色複雜地看向周承鄴,一臉的受傷。
對於周承鄴的回答,阮恬心中略微好過一些。
見許佳仍是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立在當下,阮恬忍無可忍地開了口,“關於誣陷我畢業抄襲的事情,孫菲菲一直都不肯承認。不知許小姐有何高見,又或者說背後另有其人。”
聽聞這話,許佳的麵色更加難看,她瞥了一眼坐在病**的周承鄴,心口狂跳。
眼前,在許家處境堪憂的許佳,最不願意麵對地就是這件事。按照周承鄴的能力,他隻要勾勾手指深入調查,這件事就會真相大白。
如果這件事牽連到許家,就是十個許佳也不夠許如仕批鬥的!
許佳倉惶地看了一眼周承鄴,見對方態度還算平和,快速逃走了。
見病房裏沒了其他人,周承鄴這才一把拉住阮恬的手,“我發誓,我跟那家夥沒有關係。”
阮恬瞥了他一眼,示意對方並沒有講真話,至少是沒有坦白從寬。
“之前是奶奶跟她合夥下藥。”
“然後呢?”阮恬竟起了調侃之心,看著周承鄴告饒的模樣好有意思。
周承鄴不再說話。
見他如此反應,阮恬很快伸手上前撓癢癢。
一直繃著臉的周承鄴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隨即反手這麽一擰就把阮恬摟進了懷裏。
阮恬羞紅了臉,不斷掙紮,“你想幹什麽?這裏可是醫院!”
周承鄴的雙眼直視著阮恬紅撲撲的臉頰,“怕什麽,我們是合法經營。”
門外前來探望的施城隻瞥了一眼,就把韓笑推開了。
韓笑被推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轉而瞪大了眼睛看向施城,“你幹什麽!唔唔……”
下一秒施城已經劈手捂住了韓笑的嘴,很快將她挾到一旁,“裏麵正發生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一聽這話韓笑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唔唔唔唔(放開我,讓我瞧一瞧)!”
很快,韓笑就被施城拖到了電梯間,消失不見了。
而另一邊出了醫院,一臉煩躁的許佳將手機掏出來,在看到其上的名字之後越加憤怒。
“表姐,我被關了。快想想辦法,我不想一直呆在這裏!”
聽到這裏,許佳不禁開口咒罵,“蠢貨,誰叫你擅自行動,現在連我也倍受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