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雙,你在幹嘛呢”
人未到聲先至
阮清漪咋咋呼呼的走進來端起放在元詩雙手邊的茶就是一頓猛灌,但元詩雙早已習慣了,頭也不抬一下。
“看書”
兩邊的丫鬟見狀心中卻是十分吃驚,看著兩位主子就像是相處了十幾年一樣的平常,但她們經過多年的培養也見過不少大世麵,麵上依舊如常。
“真無聊啊,詩雙”
喝完茶的阮清漪坐在元詩雙的旁邊雙手托著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她
話音剛落,阮清漪麵前就多了一本書
阮清漪臉都黑了,上輩子她是算半個學渣,看到書現在已經ptsd了
於是她叫來碧桃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沒一會碧桃就端來了一大打紙和一把剪刀
阮清漪拿過紙就開始吭哧吭哧的裁剪起來,碧桃和秋水一臉懵的看著她又看看她手中的紙,想破腦瓜也沒看出來貴妃想幹嘛
半晌,阮清漪看著裁剪完畢的紙張再用墨水寫上紅桃A、紅桃K、黑桃Q......,做完一切工作後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一抬頭就看見兩雙充滿求知欲的卡姿蘭大眼睛
阮清漪看了看還沉浸在書裏的元詩雙,無奈的歎了口氣,轉頭就跟碧桃和秋水說起來撲克牌的玩法,她教的是最基本的玩法,說了一遍兩人便懂了個大概
原理懂了,阮清漪便拉著兩人坐下開始實踐
第一把阮清漪贏的很快,畢竟兩人都不太熟練,但兩人的眼中的興奮顯而易見
“娘娘,這牌好生有趣,奴婢從前從未見過”
阮清漪挑了挑眉笑道“再玩兩把,我們就加上籌碼,這樣更好玩”
兩人微愣,秋水沒一會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低頭笑了笑,而碧桃皺著眉頭小聲嘟囔
“籌碼?什麽籌碼”
阮清漪眯著眼睛一邊用大拇指和食指摩擦擺出數錢的姿勢一邊說著
“當然是錢啊”
看著阮清漪賤嗖嗖的樣子正在看書的元詩雙第一個笑出來,合上書笑罵道
“真受不了你這樣子”
兩個貼身婢女也低著頭忍著笑意
雖然兩位主子不知在河邊發生了什麽,現在關係這麽好也沒了往日裏架子,但兩位貼身婢女是大家族耗費多年培養出來的,琴棋書畫樣樣不差,甚至都比尋常人家的正妻還要懂得多,規矩也是刻在骨子裏不敢忘。
三人玩到半夜才意猶未盡的散牌,阮清漪說什麽都不肯走回去
從鳳鸞殿到蘭漪殿需要經過禦花園、昆明湖,至少都得走個幾千步,再加上阮清漪平時鬼片和宮鬥片沒少看,半夜走這些地方能把她嚇掉半條命
於是穿越第一晚她厚著臉皮和元詩雙睡同一張床。
第二天一早,阮清漪迷迷糊糊起床準備朝拜時,一個宮女急急忙忙的跑進殿裏
“皇後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她看見阮清漪正頂著雞窩頭坐在皇後的**時愣了愣,表情變了又變
元詩雙給了秋水一個眼神,正在服侍元詩雙梳頭的秋水到底是見過大事的人,立馬就懂了,開口嗬斥
“什麽事情這樣大驚小怪,驚擾了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你可擔當的起?”
隻見那宮女唰的一下就跪了下來,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
“皇後娘娘,你可得為我家娘娘做主啊”
元詩雙沉下聲來
“有什麽事情你慢慢說”
那宮女小心的看著她身邊的貴妃語氣變得有些吞吞吐吐
“我是淑妃娘娘的貼身宮女,昨日我家娘娘去貴妃宮裏回來之後便滿臉生瘡,隨後腹痛不止”
宮女話裏話外都暗示貴妃害了淑妃
要是往日皇後定然會為淑妃做主,說什麽也不會讓貴妃太好過,但今日不同往日,半晌都未聽見皇後發話。
淑妃的貼身宮女一時有些拿不準皇後的意思隻是低頭跪著,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元詩雙和阮清漪兩人不語,在外人威嚴嚴肅
半晌,兩人對視一眼,看見了對方眼裏大大的問號
元詩雙和阮清漪os:怎麽一來就攤上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