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來到初念心的跟前,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初念心越聽臉色越是凝重。
聽完,初念心歎息道:“好,我同意了,你進宮去吧。”
“娘?你真的同意了?”初淺依驚訝的看著初念心。
初念心點了點頭說道:“此事若不按你所說,確實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但是你答應娘,千萬不要以身涉險,一定要保重自身。”
初淺依感動的說道:“謝謝娘,我知道了。”
“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做的嗎?”初念心問道。
初淺依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娘,我需要你裝病。”
“又要裝病?”
“對,此事越嚴重才能越引起皇上的重視,我必須將兗州城一案主事的權利從宮若寒手中奪走。”
初念心答應道:“好,娘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娘,一定要量力而為,在皇上麵前更是無比要小心周旋。”
“好,娘,我去了。”
“走吧。”
臨行前,初念心又對宋振威叮囑道:“你一定要看好她,萬不可以讓她在禦前失儀。”
“放心,我會照顧好淺依的。”
初淺依和宋振威上了馬車,兩個人往宮門駛去。
路上,宋振威問道:“淺依你說實話,你究竟是擔心天司一族,還是為了大皇子?”
初淺依一愣下,笑著說道:“兩者兼有吧。”
“你對大皇子如此擔心,隻是因為他是帝皇星嗎?”宋振威問道。
初念心在二皇子送來聘禮的那天,就將宮若離才是真正的帝皇星一事告訴了宋振威,他現在也支持宮若離,隻是覺得初淺依對他並非隻是如此。
果然,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那你可是喜歡上他了?”
“我,我也不知道……”初淺依含糊著說道。
宋振威歎了口氣說道:“帝王家最是無情,你如此聰穎,爹也就不多說了,你自己一定要心中有數。”
“嗯,我明白。”
終於,初淺依和宋振威達到了宮城,兩個人來到文德殿外,等待著通傳。
突然,初淺依心中沒由來緊張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的低下了頭。
宋振威見狀,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放心淺依,爹陪著你呢。”
初淺依心中一暖,抬臉對宋振威笑了笑。
就在這時,太監總管走了出來說道:“宋丞相,初姑娘裏麵請吧,皇上讓你們進去。”
“多謝公公。”
初淺依和宋振威走了進去,剛一瞥到明黃衣服角,兩人就跪了下來:“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免禮。”
“謝皇上隆恩。”
皇上看了看宋振威,又看著他身邊的初淺依問道;“宋丞相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可是有什麽事?”
“回陛下的話,臣確實是有要事,而且事關天司一族,臣就將小女也一同帶來,向陛下稟明。”
“哦?”皇上眼神落在初淺依身上說道:“那你來說說,天司到底怎麽了?”
隻見,初淺依上前一步,突然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皇上和宋振威都是一臉的驚訝。
“臣女鬥膽,請皇上為我們天司一族做主。”
“做主?究竟是為何事要朕來做主。”
“天司的身體每況愈下,但是每日堅持去觀星樓查看星象,而且還不讓臣女查看星象,臣女覺得事情蹊蹺,終於在昨日偷偷的前往觀星樓,才發現了真相。”
“真相是什麽?”
“我們天司一族南離國的星象中,一直都以長明星顯現,昨日臣女發現,又有一顆妖異的長明星出現在南離國。”
“另一顆長明星?”皇上眼睛微眯問道:“這意味著什麽?”
“這意味著那人有能力逆天改命,可以篡改我們南離國國運的。”
“大膽!”
初淺依和宋振威連忙跪伏下來道:“陛下請息怒。”
皇上震怒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你還不是天司,就敢妄議國運?”
初淺依揚聲道:“臣女知道此時非同小可,可就是陛下想要了臣女的命,也請聽臣女把話說完。”
“你說。”
“天司本就因為之前假天火一事,強行求雨而受了重傷,身子這幾天更是日漸虛弱,若是她再以命數來與那顆長明星相抗衡,臣女恐怕……”
遲疑過後,初淺依哽咽著說道:“天司命數將近了。”
皇上這才麵色稍緩問道:“既然有這種事情,天司為何不上報於朕呢?”
“因為此事本就是天司的分內之事,所以天司並沒有稟報此事,據臣女的籌算,那人現正在兗州城附近,難道陛下不覺得蹊蹺嗎?”
皇上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說道:“你覺得哪裏蹊蹺?”
“臣女聽聞兗州城出現一奇案,一村的村民全部失蹤,又突然全部找回。”
“你的意思是兗州城的案子,是那顆異星在作亂?”
“正是如此,而且就在村民找到的時候,天司就開始昏迷不醒,臣女懷疑,此人恐怕又要作亂了。”
皇上深深的看著初淺依說道:“此事朕早就覺得蹊蹺,已經交由二皇子去辦了。”
“陛下,臣女還有句話沒有說完。”
“你且說。”
“臣女昨夜夜觀星象,那顆長明星……”初淺依抬頭直視著皇上的目光說道:“正向著二殿下的方向所去。”
皇上的目光立刻變得幽暗了起來,危險又深沉的問道:“向著二皇子去了?他為何會向著二皇子而去?”
“臣女不知道那異星所做為何,但臣女猜測,恐怕他會對二皇子不利。”
話音剛落,一個太監急匆匆的從外麵跑進來說道:“陛下,二殿下昨夜突染惡疾,嘔吐不止,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皇上急切的起身道:“太醫去了嗎?”
“已經去了,但是所有太醫都一點辦法都沒有,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病症!”
皇上怒道:“傳朕的旨意,若是他們治不好二皇子,朕就讓他們全部陪葬!”
“是!”太監顫顫巍巍的退了出去。
初淺依一直沉默的跪在地上沒有一點表情,突然皇上的目光掃了過來。
“你剛剛說此人可能會對二皇子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