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跟著賀臣走進去,遠遠的就看到宮若離和宜親王兩個人正在流亭內。

宜親王見初淺依到來一臉的意外,宮若離卻是篤定的笑著,看著她的目光充滿了信任。

“若離,你可是跟初小姐學的,居然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

初淺依也笑著走了過來說道:“我倒是也想問,你是如何知道我會來的?”

宮若離眼中鋒芒畢現,邪魅一笑道:“自然是因為我跟娘子你心有靈犀。”

初淺依一臉的無奈,她剛剛就不應該問,就知道他淨會說這些不正經的,果然不出所料。

宜親王與賀臣也是一臉黑線的看著他。

宮若離見初淺依變了臉色,立刻解釋道:“這是最主要的原因,當然還有其他原因,娘子你幫了侯禦史這麽的大的忙,肯定有一些事情要交代我的。”

“你怎麽知道我能幫他將事情解決呢?”

宮若離玩味一笑道:“若說是別人,我肯定是不信的,但是娘子你,我有信心,你能查出真相。”

如此直白的誇獎聽的初淺依有些害羞,微微低下頭牽起嘴角羞澀一笑,但是不小心牽動了嘴角的傷口。

“嘶。”

初淺依一抹嘴角,剛剛的傷口被撕裂,伸出了血跡。

宮若離見狀立刻緊張的問道:“娘子,你怎麽了,你的嘴怎麽流血了。”

初淺依安慰道:“無妨,隻是剛剛被粗麻布磨破的,沒事的。”

宮若離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眼眸中散發出濃濃的不悅,厲聲道:“賀臣!”

“屬下明白。”

說完賀臣就快速的離開了,初淺依有些奇怪的看了宮若離一眼問道:“賀臣這是去做什麽了?”

宮若離沒有說話,輕柔的抬起她的臉,皺著眉看著她嘴角的傷口,眼中是慢慢的心疼。

兩個人的距離不過一拳,這讓初淺依有些尷尬,尤其是宜親王還在一旁看著,想要撥開宮若離放在她下巴上的手。

“別動。”宮若離沉聲道:“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初淺依瞬間停止了動作,在他說話的時候,溫熱的呼吸噴到了她的臉上,熏染的她麵紅耳赤,一時之間手足無措。

“爺,藥拿來了。”

賀臣拿來了藥粉,還有一塊幹淨的布。

初淺依頓時會意,立刻解釋道:“沒事的,隻是小傷而已,不用特意上藥的。”

宮若離不理會她的解釋,霸道的卡著她的下巴,同時動作輕柔的拿起藥粉,輕輕的撒在她的嘴角處,神情無比的專注。

藥粉灑在傷口上有些刺痛,讓初淺依忍不住痛呼出聲:“哈。”

宮若離似乎是被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了動作,擔心的問道:“弄疼你了嗎?”

初淺依害羞的瞥過眼去,低聲說道:“沒事的,隻是稍微有些刺痛。”

“嗯,你稍微忍忍,這個藥粉雖然趕不上你們天司所製,但也是皇家特供的,能讓你好的快些。”

宮若離的聲音十分又磁性,初淺依感覺他一說話,周圍的空氣都在跟著振動,讓她的心房也跟著顫抖著,臉莫名其妙的更紅了。

等宮若離上完藥,才舍得將初淺依放開,叮囑道:“萬萬要小心,不要再讓傷口撕裂了。”

“嗯,我知道了。”初淺依害羞的答應道。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宜親王,終於看不下去了,酸酸的說道:“我看著你們我這牙不知為何突然就疼了起來。”

宮若離斜睨了他一眼說道:“這跟正常,二叔你年事已高,牙口自然也不行了。”

宜親王本想讓他難堪,沒想到居然反被羞辱,頓時眯起了眼睛危險的看著他,腦中拚命的想著如何反駁他。

宮若離卻不給他這個機會,看向初淺依問道:“娘子,侯禦史那個老頑固的兒子可真的是被冤枉的?”

居然叫侯禦史老頑固,不過確實是很貼切了。

初淺依一臉無奈的說道:“慎言。”

說完,宮若離還是一臉的不在意,沒有絲毫慎言的打算,繼續詢問的看著她。

初淺依皺著眉沉聲說道:“此事還是和鳳燕國有關,侯公子被他從鳳燕國帶回來的一個侍女陷害了,侯禦史此事應該已經進宮和皇上稟明此事了。”

“難道她也是鳳燕國的細作?”

“她並不是細作,她所做的一切隻是因為內心趨勢,但是我讓侯禦史告訴皇上她是一個細作,防止林侍郎一事再次發生。”

說著,初淺依將在侯禦史府上發生的事情,細細的講給他們兩個聽。

一開始宮若離聽的還算正常,但是當他聽到初淺依讓侯公子說道那三句話,臉霎時黑了下來,看著初淺依的眼神愈發的深沉。

宜親王看著兩人狡黠一笑,看來又有好戲可看了。

初淺依還沒反應過來,隻是感覺到宮若離的視線愈發的具有侵略性,立刻聽了下來,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見她不說來,宮若離揚唇一笑,笑容卻十分的危險,聲音也十分低沉:“娘子你為何讓侯公子說那三句話呢?”

初淺依心中一凜,下意識的解釋道:“情急之下隻能如此,這有這樣才能引清韻出來,讓眾人見證她的罪行。”

宮若離似乎並不滿意她的回答,把玩著手上的茶杯,漫不經心的問道:“那為何偏偏是那三句話呢?”

初淺依耐著性子說道:“當然是因為這三句話更能激怒清韻,而後才能……”

“也激怒了我。”宮若離不冷不熱的說道。

“嗯?”初淺依一臉納罕的看著他。

一旁的宜親王看不下去說道:“若離啊,你這醋意也太大了,初姑娘都說了是情急之下才會如此,你就體諒一些吧。”

“哼!”宮若離不忿的哼了一聲,初淺依這才反應過來,一邊覺得好笑,一邊不知為何心中居然覺得有些異樣的情緒湧了上來,感覺有些微甜。

初淺依輕輕的提起了嘴角笑道:“沒想到我講這麽多,你居然隻記住了這三句話,難道是我說的太枯燥了嗎?”

初淺依反將宮若離一軍,讓他頗感意外,馬上笑了起來說道:“娘子居然還學會強詞奪理了。”

初淺依毫不客氣的應對道:“當然都是跟你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