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覺得賀卿有些小孩子心性,但是有時候又很成熟,很乖張又肆意的一個人。

初淺依倒是不反感她的態度,反而覺得這樣她也能輕鬆些。

這時,海棠在外麵敲門道:“小姐,老爺讓你去前院一趟。”

初淺依疑惑的推開門問道:“爹他找我做什麽?還要去前院?”

海棠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老爺隻說了讓你過去,順便……”

海棠錯開初淺依看向她身後的賀卿說道:“帶上你的新侍衛。”

初淺依回頭不解的看了一眼賀卿,隻見她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初淺依尋思了一下說道:“好,我們現在就過去,走吧賀卿。”

初淺依和賀卿來到了前院,就看到了宋振威和他的幾個侍衛站在院中間等著她們。

這一回,初淺依可算是將宋振威的侍衛們都見了個全,足足有五個人。

“爹,你找我?”

宋振威嚴肅的頷首,越過初淺依看向她身後的賀臣,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初淺依見狀,立刻介紹道:“這是宮若離特地派給我的侍衛,她叫賀卿是個女子。”

賀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問為什麽要強調她是個女子這件事。

初淺依安撫的對她眨了眨眼睛,轉身看向了宋振威,等著聽他接下來準備要說些什麽。

宋振威聽到賀卿是個女子,眉毛皺的更緊了,但依舊故作輕鬆的說道:“嗯,同樣是女子倒是能讓你方便些。”

初淺依立刻答道:“正是如此。”

宋振威話鋒一轉:“但是隻是不知道王爺他給你指派的這位侍衛功夫如何?能不能保護得了你?”

初淺依眼眸微暗,果然宋振威並不相信賀卿的實力,看來是想要檢驗一的意思了。

賀卿聽出了宋振威在質疑她的實力,立刻站出來說道:“比試一二就知道了。”

初淺依並沒有阻攔她的意思,早些時候在離親王府她已經見識到了賀卿的實力,想她未必會輸。

宋振威見她主動出言挑戰,也欣然應允道:“不愧是武林中人,果然豪爽,你隻要能打敗我一個人侍衛,我就認可你留在淺依身邊。”

賀卿揚起下巴,十分自負的笑道:“好啊,來吧。”

宋振威一擺手,一個侍衛立刻跳出來,與略微對賀卿一拱手就擺出了架勢。

賀卿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一臉自滿的笑,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神情是不一般的自負,似乎是並不將對方放在眼裏。

她回頭看了一眼初淺依,初淺依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她驕傲的一挑眉,一副“瞧好吧”的表情,整個人都是自信滿滿的模樣。

初淺依低眉淺笑,她倒是十分佩服賀卿的這種自信,不過看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應該差不了的。

賀卿回過頭,對宋振威的是為鬆鬆垮垮一拱手,一身的散漫勁像極了一臉漫不經心的宮若離,初淺依看到後不禁會心一笑。

就在兩人剛要動手的時候,一個年紀稍長的侍衛,看樣子應該是個侍衛長,揚聲道:“且慢!”

賀卿瞥了他一眼,看起來略有不悅的皺了皺眉。

侍衛長走到宋振威跟前,對他耳語了幾句。

初淺依也站到賀卿旁邊,賀卿問道:“這是在做什麽?”

初淺依目光落向宋振威他們,不解的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猜興許是看出你厲害了,想要主動認輸吧。”

說著初淺依對賀卿狡黠一笑,語氣卻很真誠。

賀卿果然覺得受用,當即又膨脹了起來,笑得相當的狂傲不羈,拍著初淺依的肩膀說道:“有眼光!”

初淺依強忍著沒有笑,問向宋振威道:“爹,還要比試嗎?”

侍衛長也停下了耳語,看了賀卿一眼,站到了宋振威的身後,宋振威大手一揮說道:“當然要比,不過要換一個人。”

初淺依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何要換人?”

宋振威含糊其辭道:“隻是希望能夠更好的發揮你這位侍衛的實力。”

話音剛落,另一個侍衛站了出去,接替了原來那人的位置,站在了賀卿的對麵。

初淺依看不出門道,隻覺得什麽區別都沒有,看起來都很精裝,眼神中都是一樣的精光。

賀卿在一旁低聲說道:“你爹特意挑了一個來克製我的人。”

初淺依再次仔細觀察著,發現侍衛的手十分的粗糙,手指的指節處有很多老繭,握起的拳頭看起來比沙包還要大的多。

初淺依不確定的問答:“這個人擅長的是拳掌工夫嗎?”

賀卿讚賞的看了她一眼說道:“正是,不過他們不知道我和賀臣已經比試過無數會,自然知道怎麽克製這種擅長拳掌工夫的人。”

初淺依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知道如何克製,為什麽當時還和賀臣打的不可開交,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賀卿向前一步向侍衛走過去,臉上沒有一點的慌張,依舊是一臉的得意和自信。

武林中人的規矩初淺依不太明白,兩個人拱手後還是沒有動手,侍衛擺好了架勢,雙掌持在胸前,微眯著眼睛看著賀卿。

賀卿懶懶散散的站著,像是沒有骨頭,腳下卻站的很穩,麵對對方擺好的架勢卻沒有任何要動作的意思。

“哈!”

侍衛暴喝一聲,向賀卿衝了過去。

這一聲賀卿倒是什麽表示,初淺依倒是一驚,雖然她站的遠遠的,但是這一聲好像就響徹在她耳邊,振動的她的耳邊久久還有回響。

賀卿見他襲來,卻沒有躲避的打算,眼看雙掌直衝著她的麵門襲來,她右腳微微向後一撤,整個身子向後仰到下去,掌風擦著她的鼻尖而過。

侍衛眼睛微眯,想要收回雙掌已經來不及,她猛抬起左腿向他的肋骨踢去,身體還始終向後倒著,以右腿支撐著身體全部的重量。

侍衛狼狽的向後一頓,但還是被她的腳尖擦到了,這一下力量卻不小,他整個人都向後踉蹌了幾步。

賀卿快速直起身子,不對他喘/息的時機,足尖輕點,從平地躍起,一躍一人之高,不客氣的照著他的麵門踢過去。

侍衛睜大了眼睛,看著她的腳在他的眼前慢慢放大,幾乎能看清上麵的紋理和灰屑。

初淺依看著兩個人的針鋒相對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