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賀卿的腳,就要與侍衛的臉親密接觸一番了。
侍衛連忙架起雙拳,擋在臉前,接力將賀卿打了出去。
但是這一拳力氣卻並不大,賀卿隻是稍後退了一些,輕盈的落在了地上侍衛再次發起了攻擊,兩個人幾乎來回交手了大概幾十個回合。
賀卿看起來微微有些不耐煩的皺起了米,一直沒有動作的雙手,緩緩抬了起來,揚起掌心向侍衛衝了過去。
侍衛見狀眼前一亮,掌掌相對,他有很大的把握,也同樣的揚起手掌向她衝了過去。
隨著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他頓覺的不對,他感受了一股濃厚的內力,和掌風向他襲來。
再看賀卿一臉戲謔的笑意,心中暗道不好,臉上的神情也便的扭曲起來。
但是現在隻能近不能退,他隻能迎著頭皮與賀卿對上一掌。
砰!
兩人掌心相對,內力的碰撞,激起了一陣塵埃,兩個人都被擊退了幾步。
“噗!”侍衛吐出了一口血說道:“我輸了……”
賀卿傲然一笑,十分欠揍的拱手道:“承讓了。”侍衛看起來還要再繼續吐血。
初淺依雖然不動武,但是看著兩人的交手也想要撫掌讚歎,最後明顯賀卿在內力上更勝一籌,最後贏得了這場比試。
賀卿一臉驕傲的向初淺依走過去,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看的她想笑。
初淺依由衷的稱讚道:“你的武功果然很高,今日是見識到了,厲害,實在是讓人佩服。”
賀卿笑的更是開心,嘴角都要咧到鬢角去了。
隨即,初淺依看向宋振威,臉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他看起來並不滿意這個結果,一直一臉審視的看著賀卿。
初淺依微微斂眉,對賀卿說道:“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賀卿不疑有他,笑著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她走後,宋振威的那些侍衛們也紛紛離開。
初淺依向宋振威走過去問道:“爹,有什麽問題嗎?”
宋振威皺著眉說道:“剛剛侍衛長跟我說,你的這個侍衛的武功可不一般,離親王為何指派她來保護你?”
初淺依聽他在質疑宮若離,微微有些不悅的問道:“爹是懷疑他派人監視我?”
宋振威古怪的看了初淺依一眼說道:“爹隻是擔心你的安危,你突然將洛意派去靈州已經很奇怪,現在這麽快離親王又給你指派了新的侍衛,所以我有些懷疑。”
初淺依摸了摸鼻子,讓洛意走實非她所願,但是這件事其中的曲折良多實在是不能對宋振威細說。
初淺依隻能含糊著說道:“這原來是他的侍衛,見我周圍有空缺為了保護我才派她過來的,爹你不用擔心,等洛意回來她就會回去了。”
宋振威這才稍稍放鬆些說道:“爹不是不放心離親王,爹是為了你考慮的。”
“女兒明白,多謝爹的關懷。”
宋振威看著初淺依滿意的點了點頭,話鋒一轉問道:“前些日子聽說你去了史尚書家一趟?”
初淺依愣了一下,點頭答道:“是,他夫人瘋病發作,我去幫著看了一下。”眼中一道暗芒閃過,恐怕是要問史尚書一事了。
果然,宋振威下句話便是:“你可知道史尚書已死?”
初淺依略微怔忪了一下,眼珠不錯的看著宋振威說道:“女兒知道。”
宋振威見她如實回答,心中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現在皇上還沒有對外宣旨,但是眾人心裏也都清楚,既然你跟史尚書有過來往,以後應該避險一些,不要對任何人提及。”
初淺依心裏一軟,答應道:“多謝爹,女兒明白。”
“嗯,那就好,你回去休息吧。”
“女兒告退。”
初淺依施禮離開,轉身前忍不住再看了宋振威一眼,皺了皺眉收回了眼神,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初淺依腳步一頓,轉身向初念心的庭院走過去。
“娘。”
初淺依一進去就看到了在對賬的初念心,低著頭皺著眉,一絲不苟的查閱著賬目,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抬起頭,溫柔的笑著說道:“淺依來了,快做。”
初淺依坐了下來說道:“我來是不是打擾你了娘。”
“不打擾,你說吧,娘馬上就要看完了。”
初淺依低聲說道:“幾日不見,我發現爹身上似乎是有些不對勁。”
初念心正翻頁的手一頓,隨即恢複正常,淡然的說道:“你發現了?”
初淺依驚訝的看著她說道:“娘你早就發現了,看你如此淡定,難道是已經想好了對策嗎?”
初念心放下了賬本,搖頭歎了口氣說道:“淺依,你記得我們族上的書上曾說,凡人皆有劫,有些劫是可避的但有些卻是無法改變了。”
初淺依皺了皺眉說道:“你是說,爹身上這個凡塵劫是無法改變的嗎?”
“正是,早在幾日前我就已經發現了,但是我也確認過這確實是無法改變,我們隻能順其自然,不過我已經測過了,並不致命。”
初淺依這才鬆了口氣說道:“這就好,我看爹身上有劫數,我猜娘你一定知道所以就來問你了,不過聽你這麽說完,我也就放心了。”
初念心溫柔的笑著說道:“沒事的,放心吧,你爹的是就不用你操心了,交給娘就好了,你就多關心離親王就好了。”
初淺依臉一紅,嬌嗔道:“娘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說著站起身就要走,初念心笑道:“你看看,每次一提到離親王你就要害羞,娘還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心思。”
初淺依嗔怪道:“爹的事你都不讓我管,他的事你也別管了。”
初念心好笑的說道:“好,娘不管了,你們的事就由你們自己做主吧。”
初淺依這才重新坐下來,但是麵頰依舊有些微紅,掩飾著揚起手故作扇涼,想要趕緊將臉上的紅暈吹散。
這時,初念心問道:“前世你爹身上可有這種想同的劫數?”
初淺依一愣,有些諷刺的說道:“前世自從娘親你死後,我和爹就斷了聯係,敕令他們搬出了初府,也算是無意中保全了他一命,我死應該也不會連累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