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威和初念心也沒有阻攔,任憑初淺依離開。

初念心有些不安的皺起眉說道:“淺依今日心情看來是不大好。”

宋振威也點頭道:“我也發現了,而且在我提到二皇子一事的時候,格外的不快,看來與他有關。”

初念心歎了口氣說道:“我的女兒啊……”

宋振威安撫著說道:“女兒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情我們也不必過問,給她一些空間吧。”

初念心點了點頭,看著初淺依離開的背影,心裏不由的歎了口氣。

回去的路上,秋風瑟瑟的刮了起來。

海棠在初淺依身後說道:“小姐,最近愈發的冷了,以後出門還是要帶一件披風才好。”

初淺依點了點頭,不由得抱緊了胳膊,腳下更是加快了腳步,寒冷似乎也讓她心情平複了許多,讓她無暇多想。

阿嚏!

初淺依一進屋就打了個重重的噴嚏,海棠立刻關上了門窗說道:“小姐怕是著涼了,趕緊上/床蓋上被子。”

初淺依剛要說沒事,就像是為了故意跟她唱反調,又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在海棠的注視下往身上披了一個被子。

海棠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慶幸的說道:“幸虧還沒有發熱,我去給小姐熬一碗薑湯。”

初淺依張了張嘴,還沒等說話,海棠已經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這時她才對著空無一人的室內輕聲說道:“藥櫃裏有藥的……”

很快,海棠就端來了薑湯,初淺依聞著這股難聞的味道,本想拒絕,但是在海棠殷切期盼的目光下,她勉強的笑了笑,最後還是端起碗一飲而盡。

初淺依盡量控製著她的表情不扭曲,對海棠說道:“去我藥櫃第三格拿出個小瓷瓶,我吃了那個就會好了。”

海棠依言拿了過來,但卻在遞給她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姐,是藥三分毒,老吃是不是不好啊?”

初淺依打消她的疑慮道:“我要是不吃的話,恐怕會更沒法好了。”

海棠連忙將手中的藥遞了出去,初淺依吃下後,安慰著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

忽然海棠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小姐,你這頭發還沒幹呢!”

初淺依驚訝的伸出手去,果然還有些潮濕,她說道:“可能就是這個引起的傷風吧。”

海棠趕忙拿來了布巾,再次為初淺依擦起了頭發,一邊還說道:“那一定要擦幹淨才行,我覺得小姐最近的身體似乎有些變差了。”

初淺依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次的詛咒宮若寒,海棠說的沒錯,她最近確實容易覺得疲勞,體質似乎也有些變差了。

但她還是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安撫著對海棠說道:“沒事的,春困秋乏,現在晚秋所以身體有些疲乏也正常,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海棠呐呐的嗯了一聲,十分明顯的不相信她所說的話。

等海棠徹底的幫她將頭發擦幹後,初淺依才躺倒在**,海棠替她掖緊了被子,吹滅了燭火才退出去。

初淺依幽幽的歎了口氣,沒想到還是被海棠發現了,這麽久以來她一直竭力的隱藏著,不想讓別人看出她身體變差一事。

但是她也知道這不會持續太久,頂多一年的時間,平日不會有什麽表現,隻不過會比常人虛弱些罷了。

初淺依還是希望剛剛的理由能夠說服海棠,讓她不要再起疑心了。

翌日,初淺依覺得海棠總是一臉擔憂的看著她,看來昨天說的理由她真的沒有放在心上。

初淺依輕輕的歎了口氣,叫住海棠道:“海棠,你為什麽老是看著我?”

海棠扭捏著說道:“我擔心小姐,你的風寒還沒好,所以要一直看著你。”

初淺依心裏一暖,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謝謝你海棠。”

海棠突然想起了什麽,興奮的說道:“小姐,你可還記得前幾天交給我的任務?”

“什麽任務啊?怎麽不交給我?”賀卿聞聲趕來。

海棠一臉驕傲的說道:“因為小姐信任我,而且這件事隻有我能做。”

初淺依本來還在想什麽事,聽她的語氣一下想了起來,問道:“是啊,交給你的事情完成的怎麽樣了?”

海棠狡黠一笑道:“自然是順利完成了,交給我海棠的事情,怎麽會出錯?”

賀卿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麽事啊?說來我聽聽。”

海棠看了初淺依一眼,見她點頭,便對賀卿說道:“那日/你不是說你看到了二小姐進宮了嗎?”

“對啊。”賀卿大膽猜測道:“難道讓你去揭穿她了?”

初淺依但笑不語,海棠繼續說道:“小姐讓我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最後要保證能傳到崔姨娘的耳朵裏。”

賀卿初來乍到,對這個府上的事情還並不了解,現在有出現了一個崔姨娘,聽的她更是一臉懵。

初淺依好心解釋道:“崔碧蓮就是二小姐的親娘,她本來才應該是入宮的那一個,但是現在她被拋棄了,換成了她的女兒。”

賀卿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如此,你是想挑撥離間?”

初淺依眼神犀利的看著賀卿,她立刻改口道:“這不過是一個測試而已,我懂了。”

初淺依挑眉一笑,看著她的眼神有些危險,不自覺的讓賀卿感受到了一股寒意,她明明並不會武功,怎麽會讓她這麽畏懼?

海棠繼續說道:“我按照小姐的吩咐將消息散播出去了,為了以防她們起疑心,我特意先從後廚開始的,並沒有去她們那邊。”

“等了一天卻沒有任何動靜,我耐心又等了一天,還是沒有任何關於她們的消息,我有點不耐煩,但是我想起一句俗語好飯不怕晚,所以我就等到了昨晚。”

初淺依笑著讚賞道:“你做的很好,耐心是很必要的。”

聽到這話,賀卿有些不服氣,她來到這後似乎沒怎麽得到初淺依的表揚,此時心裏也默默的較起了勁來。

初淺依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繼續笑吟吟的看著海棠說道:“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