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若離和宜親王具是一愣,兩個人不解的看著初淺依,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萬老板觀察著他們的臉色,良久才點頭說道:“是,這兩位親王,以前確實常去我們萬花樓,不過這位離親王已經很久沒有去過了。”

宮若離立刻展眉對初淺依一笑,一副“我說的都是真的”的表情看著她。

初淺依微微笑了一下,問向宮若離和宜親王道:“作為‘常客’你們二人覺得萬花樓的酒如何?”

宮若離皺了皺眉,沒什麽感情的說道:“沒什麽印象。”

宜親王也想了許久說道:“我倒是去那裏喝過不少的酒,但卻是沒什麽印象。”

“那是好喝還是難喝?”

“不好不壞,沒有任何特點。”宮若離中肯的說道。

聞言,初淺依勾唇一笑,看向秦老板說說道:“秦老板你可真是奇怪,作為常客都說萬花樓的酒不怎麽樣,你為什麽還要訂他們家的酒,難道他們特供你了其他的酒?”

酒林老板連忙說道:“沒有啊,他訂的就和萬花樓一樣的!”

秦老板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說道:“那又如何,我個人喜好如此,縱使不如客人的意,我們青煙樓也不是賣酒的,酒並不重要。”

初淺依輕蔑一笑,眼中全是不屑:“好,既然你如此說,倒也無妨,不過我想問酒林老板,萬老板一直都是親自去你那裏訂酒的嗎?”

“一直都是啊,自從她萬花樓從我們這裏訂酒開始,她就親自來,幾乎從來沒斷過。”

初淺依轉向秦老板說道:“你曾經作為萬花樓的老板對此應該是很清楚吧?”

秦老板麵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初淺依一臉冰冷的笑意看著他問道:“秦老板,事已至此你難道還不認罪嗎?”

眾人一片嘩然,所有人都看向了秦老板,他麵色鐵青的說道:“大人你是糊塗了吧?我可是青煙樓的老板,我怎麽可能會砸我自己的招牌?”

初淺依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沒有人願意砸自己的招牌,但是要是能借此扳倒對方,又何樂而不為呢?”

“實在是荒謬!我根本沒有理由去這麽做!”

“說理由之前,不如先說說你是怎麽做的,是我替你說還是你自己說?”

“我沒做過這種事,讓我說什麽?”秦老板惱羞成怒的說道。

初淺依冷冷一笑道:“好,那就我來說,其實你早就發現了念露假意來到青煙樓的,而且你還知曉了她們二人的計劃,所以你決定將計就計。”

“我怎麽可能知道她們的計劃!”

萬老板突然指著他說道:“原來那天是你!我和念露正在郊外秘密交談此事,我看到了一個黑影,被我發現的時候,還摔倒了,我看到他的雙手戧地還留了血!”

初淺依一個眼色過去,知事立刻拽過秦老板的手,果然看到了他的手上還殘留著淺淺的疤痕。

秦老板急忙將手抽回,用袖子蓋住,咬牙說道:“那又如何,難道這能說明使我幹的嗎?”

初淺依破有耐心的說道:“但是你沒想到念露並沒有下毒,所以你剛剛的臉色才會那麽難看,因為你意識到你的計劃出現了紕漏。”

“你知道萬老板會親自去訂酒,所以你要將此事栽贓給她,你就在酒裏下毒,到時候你就可以直接推給她,但是你想要保住念露,因為她是你招攬客人的法寶。”

“那我怎麽可能會栽贓她?”秦老板憤恨的說道。

“這很簡單,酒林老板說了,你訂的酒和萬花樓是一樣的,而貴客們喝的酒和平常顧客和的又不用,極好分辨,你隻要利用這一點就可以栽贓給她了。”

眾人恍然大悟,聽著初淺依的分析茅塞頓開。

初淺依繼續說道:“你從知道了念露和萬老板的計劃後,就已經計算好了這一切。”

“你故意將毒下在貴客們的酒裏,你知道他們的身份,也知道他們絕對不會對此事善罷甘休,但是你卻沒想到你現在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秦老板臉色十分難看,恨恨的盯著初淺依說道:“這一切不過是你的推測,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初淺依輕笑了一下,看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冷漠的說道:“現在,證據來了。”

賀卿和賀臣在他們被帶過來的時候,又根據初淺依的命令,去了青煙樓和秦老板家裏一趟,翻到了還沒用完的解藥,還帶來了一個小廝。

小廝顫顫巍巍的看著眾人,又看了看秦老板畏懼的低下了頭,賀臣說道:“把你剛剛跟我們說的話,再說一遍。”

“……是,昨日老板非常反常的去了存酒處,還將我支了出去,我很緊張以為老板是在檢查我們有沒有偷喝,我折返回去,就看到老板在往一壇酒裏撒著什麽東西……”

秦老板怒不可遏的說道:“你少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做過那種事情!你到底是被誰指示的?”

小廝快哭出來了,從袖中掏出一塊金錠說道:“這是老板見我發現後給我的,小的一直沒敢用,自從知道有人中毒了,心裏更是不安,我實在是不敢要。”

秦老板臉上半點血色都沒有了,初淺依把玩著呈上來的金錠說道:“秦老板,證據都在了,還有證人,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秦老板渾身氣的發抖,突然一臉猙獰的看著初淺依說道:“就算是我做的又怎麽樣,你們根本就奈何不了我!”

初淺依挑了挑眉說道:“我不行,難道他們兩個也不行嗎?”說著初淺依指著宮若離和宜親王兩個人。

初淺依“善意”的提醒道:“你別忘了,還有那些中毒的人,你覺得他們一起也奈何不了你嗎?我知道你背後的人是誰,但是你別忘了你得罪了多少人?”

秦老板頓時氣焰全無,兩眼渙散,初淺依揮了揮手說道:“押解起來吧,別忘了將此消息告訴給中毒的各家,再額外的通知府尹大人一聲。”

秦老板震驚的看著初淺依說道:“你……你是怎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