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兩個僵持不下的氣氛,初淺依一個人夾在中間,感覺左右為難。
初淺依無奈的歎氣道:“你們了兩個看看,你們兩個這個樣子像什麽,趕緊好好的吧,卞州的百姓們都在看著呢。”
宜親王這才收斂了一些,不過看著神情還是很生氣。
宮若離一臉的泰然,完全沒有任何的改變,看起來完全不在乎他說過什麽。
初淺依看著兩個人失笑道:“你們兩個可夠了,到宋府去就不要吵架了,若是有人看到你們兩個這幅樣子,說你們不和,再造謠生事怎麽好?”
宜親王稍稍緩了緩臉色說道:“我可沒有生氣,我怎麽會跟一個小輩生氣。”
初淺依看著他話不由心的模樣,笑了一下說道:“那就好。”
說罷初淺依推了一下宮若離,他輕哼一聲說道:“我更沒有生氣了,我怎麽會和長輩計較。”
宜親王撇了撇嘴,兩個人的氣氛算是緩和了一些,初淺依覺得有些疲憊,就像是帶著兩個不懂事的孩子。
這時,一道聲音傳入到了初淺依的耳中。
“阿卉你累不累啊,要不你也去歇歇吧,我一個人幹就好了。”宋雲堂關切的對沐卉說道。
沐卉帶著一絲疲憊的說道:“沒事的,你要是累先歇著吧,我不累的。”
“你怎麽不累啊阿卉,你看你頭上的汗都快留下來了,快去歇著吧。”
宋雲堂還在好聲好氣的勸著,沐卉卻突然不耐煩了起來:“讓你去你就去,我說了我不累,不用管我了!”
沐卉的話陡然變得尖利了起來,初淺依雖沒有看到她的表情,但是聽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能了解到她的憤怒了。
沐卉的話讓宋雲堂渾身一怔,剛剛還像是個向日葵一樣朝氣蓬勃的,被她一句話澆了冷水,整個人耷拉了下來。
沐卉似乎也意識到她話有些重,忙想解釋,宋雲堂搶先說道:“好,那我先過去歇著了,阿卉你要是累的話,也休息一下吧。”
宋雲堂強撐著笑臉,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有絲毫的怨言,反而還在擔心沐卉累不累。
初淺依倒是沒想到宋雲堂的脾氣居然跟外在表現的一樣好,看起來倒是有些微胖,眼睛總是微眯著,臉上還總掛著笑臉笑眯眯的很憨厚。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沐卉的脾氣居然這麽差,宋雲堂還沒有多說什麽,三言兩語就讓她如此暴躁,兩人之間的性格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沐卉似是有些歉意,但是卻不知道如何說,隻點了點頭就連忙轉過身去幹活,宋雲堂耷拉著腦袋轉身離開。
初淺依見狀,招呼道:“堂弟。”
宋雲堂支起腦袋向初淺依看去,初淺依對他笑了笑說道:“來這邊坐。”
“好。”宋雲堂又開心的笑了起來。
宮若離有些意外的看了初淺依一眼問道:“娘子你不是和你堂弟不熟,怎麽還叫他過來了?”
初淺依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說道:“有些事想問問他。”
宮若離挑眉一笑,雙眼微眯說道:“娘子放心,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
初淺依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笑著看向了顛顛跑過來的宋雲堂。
“快坐下歇歇吧,看你也幹了半天活了。”初淺依擺出了一副姐姐的模樣,關切的說道。
宋雲堂有些驚訝的看了初淺依一眼,之前還對他一臉的冷漠,現在看起來跟之前判若兩人,不過他也沒多想,笑著點頭道:“多謝堂姐,還有兩位王爺。”
初淺依沒有急著切入正題,拐著彎問道:“堂弟,聽說你是卞州的通判,我來卞州之前,聽說許多人離奇自殺確有其事嗎?”
宋雲堂猶豫的看了初淺依一眼,似乎在考慮該不該說。
宮若離幫腔道:“你放心說吧,你堂姐可是皇上親封的天司欽,直屬於刑部,被特許能夠詢問各種大案要案奇案的職位。”
宋雲堂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堂姐就是天司欽,我還以為是誰,卞州離京城遠,有些事情知道的不清楚,還請堂姐見諒。”
初淺依笑著擺了擺手說道:“無妨,他說的誇張了些,我也不過是一個閑散的官職罷了,不記入官員中的,無妨。”
宋雲堂有些激動的說道:”表姐太謙虛了,你的事情我都聽說過,不過一開始我們這裏傳說十一位官宦家的小姐,不知道是誰,我還在想會不會是大伯家。”
初淺依雙眸微眯問道:“官宦家的小姐?倒也沒有錯。”
宋雲堂自從知道了初淺依就是天司欽,看著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崇拜。
“堂姐既然你是天司欽,這個事情告訴你也沒關係,起初我不想說是擔心你聽了害怕。”
宮若離調侃一笑沒有說話,一旁的宜親王涼涼的說道:“她會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你就放心說吧。”
初淺依斜睨著宜親王,麵無表情的說道:“我倒是擔心宜親王你害怕,要不你先回避一下?”
宜親王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沒事的我不怕,你快說吧宋通判。”
“是。”宋雲堂有些驚訝的看了初淺依一眼,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威脅宜親王,果然不容小覷。
“事情是這樣的,半月前/突然有一個農戶在家用刀自刎,但是據他的家人們說,他平日總是笑嗬嗬的,看起來完全不像會自刎的人。”
初淺依沉吟著問道:“會不會是因為卞州今年比較困難導致的?”
宋雲堂點了點頭,說道:“其實我們一開始也考慮過,不過據說他們家今年的收成雖然差了些,但是還夠一家人的溫飽,平時也會織布出去賣。”
“聽起來道完全不像是會自殺的人,看來沒有什麽直接的緣由,你們可曾考慮過他殺?”宮若離問道。
“王爺說的沒錯,這一點確實考慮過,不過通過仵作的檢查,還有我們的調查,這一點也確實被排除掉了。”
初淺依覺得有些蹊蹺,說道:“所以這是一切自殺案的開始?”
“對,這件事被定性為自殺後,雖然他的親人們總是想要翻案,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很快就接二連三出現了一樣死法的人。”
“都是自殺?”初淺依問道。
“是,都是自殺,他們的死法都是一樣,用刀破開了手腕的經脈,最後流血過多,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