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嚴肅的看著宋雲萱她們厲聲說道:“快把門關上!”

她們連忙扣上了們,初淺依的臉色微沉,居然真的又出現了鬼,她們是怎麽把她引過來的?這個鬼又是誰?

初淺依眸光微沉的看向停在祠堂中的兩個棺材,眉頭緊緊的檸起。

宋雲萱怕的不行,那日慘痛的教訓還曆曆在目,關上了與外廳連接的門後,轉身就向祠堂正門跑去,想要奪門而逃。

初淺依瞳孔緊縮,厲聲警告道:“不能開門!你要將他放進來嗎?”

為時已晚,宋雲萱已經打開了門,寒風席卷了整個祠堂,將所有的燭火都吹滅,但是銅鈴卻一聲都發不出了。

雖然門口什麽都沒有,但是初淺依心已經沉了下來,銅鈴的不做聲,說明來人是宋家人,不出意外的話就是宋雲堂!

宋雲萱嚇得從門口跑開的一瞬間,一道黑影竄了過來,幸虧她跑得快,不然就和他撞了個正著。

初淺依手所在衣袖中,她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對那道黑影說道:“宋雲堂,你來做什麽?”

一聽到宋雲堂這個名字,宋雲萱兩個人更是嚇得魂不守舍,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腿軟的幾乎占不住。

“哈哈哈。”門口的黑影發出了桀桀的笑聲:“堂姐說的真是好笑,我為什麽不能來?”

黑影跨過門檻,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隨著他的走進,整個祠堂都被籠罩在了一片死寂之中,蝕骨的寒意席卷著所有人。

初淺依終於看清了宋雲堂的麵貌,還是原來的模樣,不過這一次卻不再是紅潤的臉,在夜色下顯得極為蒼白,眼中還閃爍著幽幽的青光,但是胸前卻有一個洞,看起來極為的詭異。

初淺依心中一凜,她感受到了宋雲堂身上巨大的怨氣,沒想到在祠堂都沒能鎮住他,居然還能讓他化為厲鬼歸來。

初淺依麵對著化為厲鬼的宋雲堂心中雖然緊張,但麵上依舊是一副臨危不懼的表情,冷冷的逼視著他。

但同時,初淺依的心中也覺得懊悔,今日的事情發生的太多,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讓她放鬆了一些警惕,沒有料到宋雲堂會變成如此麵貌。

宋雲堂無聲的走進來,在他的那個棺材前留戀了一會,隨即走到了沐卉的棺材前,沒有動手,棺蓋就被無形的力量推開了。

初淺依冷聲問道:“你要做什麽?”

宋雲堂陰險的笑了一下說道:“子時已過,今日是我們二人成婚的日子,我當然是要帶她去成親了。”

初淺依雙眸微眯,冷硬的說道:“你已經死了,你們二人永遠也無法成婚了,倒不如放下塵世的一切,趕緊輪回去。”

宋雲堂卻沒有聽她的話,手一伸,將沐卉的屍身從棺材中提了出來。

初淺依眸光微凝,厲聲道:“住手!我念在我們二人同根本源,我不對你動手,你若是再執迷不悟,我隻能讓你灰飛煙滅了!”

雖然話說的硬氣,但是初淺依心裏並沒有底,因為她什麽都沒有準備,懷裏隻有幾個藥瓶,手中也隻有一個銀簪而已,隻能拚命想著學習過的術法。

不知是不是被看破了逞強的模樣,宋雲堂絲毫不畏懼的說道:“你以為我會在乎嗎?太可笑了,你根本就沒有將我當過堂弟,去你的同根本源!”

初淺依麵色更冷,看著他的眼神也更加不善。

孰料,宋雲堂突然激動了起來:“我們來可以裝做什麽都不知道,默不作聲的容忍著阿卉心裏有他人,但是你卻逼著我看見!讓我親眼看到他們恩愛!”

宋雲堂的臉猙獰了起來,更加的青白,他的嘴好像要全部裂開來,幾乎長到了耳廓。

初淺依心中一凜,難道這竟是激化他心中陰暗麵的誘因嗎?

初淺依麵露猶豫,宋雲堂已經抓起來沐卉的屍身,用他的鬼手貼在了她的頭上。

初淺依看到這一幕,心裏一緊:“你想要將她也轉化成鬼?”

“堂姐果然聰明,隻有這樣我們兩個才能永遠在一起,我永遠也不會放開她的!”

化為厲鬼的宋雲堂,已經再沒有了一點理智,所有的負麵想法通通被放大,僅僅是成親根本不夠,他居然還想讓沐卉變成鬼,一直陪著他直到灰飛煙滅。

初淺依剛要上前阻止,卻被宋雲堂一揮手一陣罡風襲來,差點將她掀翻在地。

她勉強站穩:“你不能這麽做!趕緊住手!”

宋雲堂陰冷的看著初淺依說道:“我念在你是我堂姐的份上饒你一命,但若是你敢阻止我,我定不會放過你,我是永遠都不會放開她的!”

初淺依眉頭緊鎖,她為了幫沐卉和元嗣,幾乎已經耗盡了她的靈力,現在她靈力虛耗,根本無法使用,隻能想別的辦法將他驅走才行。

宋雲堂諷刺一笑道:“堂姐你現在拿我也沒有辦法吧?不然的話,你早就動手了,怎麽會這麽愚蠢的撲上來想要阻止我?看來你是昨日靈力耗盡了吧!”

沒想到居然被看穿了,初淺依薄唇微抿,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更是凝重,沒有回答他的話。

宋雲堂見他說中了,看起來更為囂張,完全肆無忌憚了起來,他冰冷的目光掃向宋雲萱和宋雲菱。

她們兩個人縮在角落,一動也不敢動,被他的目光掠過,兩個人更是嚇得閉起了眼睛,一點用處都沒有。

初淺依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宋雲堂的動作,她腦中飛快的思索著,一定要想到合適的方法。

她必須要抓緊了,她感受到沐卉身上一陣陣波動,她已經快要被宋雲堂同化了!

初淺依心中急迫,她的目光轉向了祠堂內的牌位,她嗅到了一種奇異的味道。

她心中大喜,這個味道正是桃木香。

初淺依麵上依舊不顯,默默的向後退去,想要/夠到她身後的牌位。

誰知,宋雲堂卻發現了她的動作,冷冷一笑道:“堂姐,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初淺依心中一緊,喉頭陡然變得幹澀了起來,手心微微冒出了汗,而牌位近在咫尺,隻要她再向後退一步,就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