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親王不客氣的推門而入,一進來就看到宮若離冰冷冷的眼神,但他已經習慣了,笑著就走了過去。
“哎呦,小初你總算是醒了,你都不知道若離可是嚇壞了,從小到大我都沒見過……嗚嗚!”
宮若離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手指,宜親王一臉不解的看著宮若離,嘴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宮若離冷淡的說道:“你少說兩句,娘子現在說不出話來,你說這麽多豈不是在刺激她。”
初淺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宜親王更是氣的臉通紅,但是他卻解不開宮若離點的穴,氣憤的重重的坐在了一旁。
初淺依輕“嗯”了一聲,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宮若離。
宮若離無奈的同意,對宜親王說道:“這可是我娘子給你求的情。”
說著,就給宜親王解開了穴。
“你個臭小子,還敢對我動手了!”
宮若離一臉無所謂的聳肩說道:“我也沒做什麽,二叔你要是介意,可以還回來。”
初淺依疑惑的看著他們,宮若離卻狡黠的向他眨了眨眼睛。
宜親王看起來早就等著一天很久了,他眯著眼睛,陰惻惻的說道:“這可是你說的。”
宮若離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是啊,我說的,二叔盡管討回來吧。”
宜親王現在完全變成了一臉的壞人像,甚至還奸笑了幾聲,看的初淺依都忍不住想笑。
“嘿嘿嘿!你現在落在我手裏,讓你知道知道厲害,看你還敢不敢對我不客氣!”
宮若離一臉坦然的看著他,毫不畏懼。
宜親王擼起了袖子,雙手看起來都是躍躍欲試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則更是興奮。
初淺依看著他們二人的互動,感覺身上的酸痛好像也緩解許多了,聚精會神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到底要“表演”些什麽。
隻見,宜親王飛快的伸出兩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向宮若離襲去。
宮若離不慌不忙不偏不倚不躲不閃的站在原地,嘴角甚至還帶著意思輕蔑的笑意,好像在說:你在開玩笑?
這無疑更加激怒了宜親王,他的眼神陡然變得犀利了起來,在指尖匯入了大量的內力。
見狀,宮若離也依舊沒有任何的慌張,一臉的淡定閑適躲開了他的攻擊。
宜親王不滿的問道:“你不是說讓我討回來嗎?”
宮若離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也沒說過我不能多啊,二叔難道想讓我一動不動的挨你的打?”
宜親王冷笑一下說道:“我看你就是不想在小初麵前丟臉,才躲開的還放大話,真是可笑。”
宜親王也學會了用激將法來刺激對方,但是他忘了,論臉皮厚他是比不過宮若離的。
宮若離嗤笑了一下,搖了搖頭看起來頗為遺憾的說道:“可惜啊,我還想給二叔你留點麵子的,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
宜親王不滿的哼了一聲說道:“少廢話!”
宮若離聞言站直了身體,一臉放鬆的說道:“好,那就請二叔動手吧。”
趁著宜親王襲來的間隙,宮若離甚至有閑心想初淺依眨了一下眼睛,看的她一臉的恍然。
“看招!”
宜親王兩指如疾風一般都在了不躲不閃的宮若離的身上,唰唰幾下,很快就收了回來。
初淺依一臉看戲的表情,甚至稍稍的支起頭來,仔細的看著兩個人耍寶。
宜親王得意洋洋的說道:“哈哈,終於是讓我逮到了!這一招我可是用了將近十成的內裏,接下來你就會狂笑不止,儀態盡失了!”
宮若離的嘴角動了動,終於像是抑製不住一樣笑了出來:“哈哈哈!”
初淺依驚訝的挑眉,難道真的要一直大笑停下來了嗎?這可能對身體會有損傷吧,想到這,初淺依的眼神又變得擔憂了起來。
宮若離瞥見了初淺依的眼神,立刻收斂了笑容,恢複了一臉的冷漠,不再裝下去了。
宜親王不敢置信的看著他說道:“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失效了,起碼要半個時辰!”
宮若離有些不忍的說道:“我知道二叔你已經盡力了,不必灰心。”說著還十分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裏更是擋不住的戲謔。
宜親王臉色十分難看,他從宮若離話裏的意思聽明白了,他剛剛根本就沒有中招,就是為了騙他的!
宜親王重重的哼了一聲,十分沒有麵子的坐了下來,兩眼無神,看起來十分的鬱悶。
宮若離氣焰囂張的在宜親王麵前落座,看的宜親王咬牙切齒的不行,但是他確實也是技不如人,沒有辦法訴苦。
初淺依也很是驚訝,隻聽賀卿說宮若離的武功很高,但沒想到居然這麽高,在宜親王如此強力的指力下居然還能輕鬆的化解。
宜親王心中也有同樣的疑問,他十分不解的問道:“你的武功什麽時候提升的這麽快了?”
宮若離眼中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芒,意味深長的說道:“自然是一個非比尋常的機遇,讓我武功大為精進。”
初淺依疑惑的看著他,宮若離的眼神同樣落在了她的身上,但是初淺依卻看不出他身上的破綻,他所說的話像是在開玩笑,又像是認真的講述,讓人迷惑。
同樣迷惑的還有宜親王,他覺得宮若離肯定是在開玩笑,不滿的說道:“不想說就算了,還什麽機遇……”
宮若離神秘莫測一笑沒有說話,頗有一種不與凡人語的居高臨下之感。
不過,宜親王很快就釋懷了,他一臉無趣的揮了揮手說道:“算了,你愛說不說,不過你能有這樣的功夫在身倒是也能安心許多了。”
宮若離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再高的武功,也怕防不勝防,還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初淺依讚同的點著頭,宜親王輕笑了一下,看起來也是一副同意的表情。
初淺依覺得躺著身體更沉了,便用手撐著想要坐起來,
宮若離見狀連忙扶住她問道:“娘子你要起來嗎?”
初淺依點點頭,撐著宮若離的手坐起來,微微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子,披散在脖頸出的散落,露出了白嫩的脖頸,還有上麵觸目驚心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