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等初淺依說完,宮若離就迫不及待的說道:“可以!”說著還露出了邪魅一笑,眼神充滿誘/惑。
但是初淺依動作微微一滯,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好,那你來**睡吧。”
宮若離心若擂鼓,連忙站起身,剛走過去初淺依就站起了身。
宮若離連忙拉住她問道:“娘子你要做什麽去?”
初淺依冷哼的說道:“我去睡地上。”
宮若離一臉落寞的說道:“娘子你還真知道我的軟肋在哪,你快躺下休息吧,我睡地上就是了。”
初淺依很平靜的說道:“嗯, 那你也早些睡吧。”
說完,初淺依背過身去得逞一笑,背對著宮若離躺了下來,嘴角翹的卻更高了。
宮若離無奈的歎息著,但他不敢再大聲的歎氣了,隻能苦笑著搖了搖頭。
初淺依說道:“下雨地上潮濕,你多墊幾層被褥。”
宮若離自嘲的笑著說道:“我還以為娘子你要說地上潮濕,讓我去**睡。”
“……你要是真的不習慣,我可以跟你……”
“不用了娘子,我外出行軍打仗的時候,大部分都是睡在地上,還沒有被褥,我哪有那麽矯情,你早些睡吧,小心別壓/倒傷口。”
“嗯。”
初淺依心裏覺得甜絲絲的,閉上眼睛嘴角卻帶著笑意,這一夜,她睡的格外的香甜。
躺在地上的宮若離卻遲遲睡不著,看著初淺依背影,雙眼在黑夜中還散發著光芒。
翌日,窗外的雨還是沒有停歇,並不比昨日的雨勢小。
初淺依從睡夢中醒來,十分舒坦的喟歎了一聲,轉過頭去卻發現地上的被褥已經不見了,人也消失了。
初淺依困惑的披著一件衣服起身,試探著招呼道:“宮若離?”
話音剛落,立刻聽到了宮若離的呼應聲:“怎麽了娘子?”
初淺依暗暗放下心來說著:“沒什麽。”一邊向他的聲音走過去。
隻見宮若離在外室架起了暖爐,裏麵燒著炭火。
初淺依意外的問道:“你一早起,便在弄這個?”
宮若離點點頭說道:“好像自從昨夜開始愈發冷了,擔心你著涼便點上了。”
初淺依心裏一暖道謝道:“多謝。”
宮若離笑著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拿起了一個食盒,將裏麵的東西拿出來放到了暖路上。
“你的這個丫鬟準備的倒還齊全,這個暖爐和炭火也是預先放在這裏的,這些吃的在暖爐上熱熱就可以吃了。”
初淺依笑著說道:“海棠確實心細,若是沒有她我都不知道該準備著些東西。”
宮若離長眉一挑,傲然道:“我的心也細,娘子以後有我照顧,什麽也不必擔心。”
初淺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麽還與海棠比起來了?”
宮若離輕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初淺依看著他輕輕的笑了一下。
兩人用過飯後,宮若離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問道:“那晚在祠堂究竟發生了什麽?”
“那晚我先是在與宋家的先祖交談,問他知不知道宋雲堂身上發生的事情。”
說著,初淺依看了他一眼,宮若離對於初淺依能與宋家的先人們對話並不感到意外,反而很淡定的看著她。
她繼續說道:“那時宋雲萱姐妹兩個在外廳不肯進來,不知道看到了什麽,突然跑到了祠堂來,嘴裏還喊著鬼。”
“難道那個時候宋雲堂就出現了?”
“我也不確定她是受到了驚嚇後的胡說八道,還是真的看到了宋雲堂,隻是她們進來後我就察覺事情不對,我讓她們趕緊關門,將他攔在外麵。”
宮若離聞言有些嘲諷的笑了一下,初淺依疑惑的問道:“你笑什麽?”
宮若離略帶同情的說道:“我想她們根本就沒有聽娘子你的話,一意孤行的把門打開想要逃跑吧?”
“你猜的一點都沒錯,不過就是關上門其實也擋不住多久,但是她們無疑加快了這個速度,讓宋雲堂闖了過來。”
“剛死了不到一天,便回魂看來他的怨氣著實是重。”
初淺依讚許的看著他說道:“看來你是無師自通了,確實如此,他身上的怨氣確實很重,連祠堂內先祖們的靈體都無法鎮住他了,若是任由下去會徹底改變宋家的風水。”
宮若離不解的問道:“那他來究竟是要做什麽,難道是要向你報仇?”
初淺依笑了一下問道:“這你是怎麽推測的?”
宮若離眸光微凝,沉聲說道:“當時我進入到祠堂的時候,你的傷最為嚴重,我想他是有意針對。”
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盡然,他其實是想要將沐卉也轉化成厲鬼,與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宮若離啞然,完全沒想到事情居然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了過去。
初淺依看到他驚訝的眼神,淡淡一笑:“這就是他生來的執念,他化為厲鬼也是靠著這股執念轉化的怨氣,他是愛而不得求也不得。”
“那他……”成功了嗎?
“他失敗了,我當時若是不阻止,沐卉真的化為厲鬼隻會成為他的傀儡,可是當時的處境,著實是很危險,而且我因為元嗣靈力耗盡,無法對他直接驅散。”
說道這裏,初淺依幽幽的歎了口氣說道:“所以我吸引了宋雲堂的注意,同時趁機激化沐卉身上的怨氣,讓她化身厲鬼,不受宋雲堂的控製。”
初淺依的聲音聽起來很落寞,看的出她對於利用沐卉一事很歉疚。
宮若離安慰道:“你的選擇是正確的的,隻有這樣她才能不被宋玉堂控製,她也一定不會願意變成他的傀儡。”
聽著他的安慰,初淺依淡淡的笑了一下:“能夠激起沐卉怨氣和恨意的隻有元嗣,因為我的激將法,迫使宋雲堂承認了元嗣死於他之手。”
宮若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意外的情緒:“竟然真的是他殺的……”
初淺依苦笑了一下說道:“我也沒想到,宜親王居然猜到了,當時我不過也隻是信口胡謅,沒想到卻碰上了,也正是因此沐卉成功激發了大量的怨氣。”
初淺依大略的將這在那晚發生的事情,宮若離聽的心驚,看著初淺依的目光漸漸的凝重了起來還有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