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皇上的金口一開,無人能改了。
他說完,宮若寒有些著急想要說話,但是卻被瑜貴妃一眼瞪了回去。
瑜貴妃維持著笑容說道:“初小姐莫要介意,本宮也不過是聽宮人們的閑聊罷了,隻是此時傳的沸沸揚揚的,倒叫本宮有些為你擔心了。”
初淺依心中冷笑,但依舊恭敬的說道:“多謝瑜貴妃娘娘關心。”
瑜貴妃看了宮若寒一眼,忽然說道:“皇兒啊,你之前說你頗愛好古琴,如今你麵前的初小姐的古琴就彈的極好,你有什麽問題大可以請教她。”
說完,宮若寒立刻站了起來就要向初淺依走過去。
初淺依假裝連忙起身說道:“二皇子請止步。”
宮若寒生生的停下了腳步,一臉詫異的看著初淺依,又詢問的看向了瑜貴妃。
瑜貴妃臉也微微沉下來說道:“初小姐這是什麽意思,皇兒不過是想要詢問你一些問題罷了。”
“瑜貴妃娘娘見諒,我既然已經與大皇子定親,在他沒有反悔之前,我都隻是大皇子的人,況且男女授受不親,二皇子若真的有疑問大可詢問宮內的琴師,不必來問臣女。”
瑜貴妃冷冷的看著初淺依,良久才冷硬的對宮若寒說道:“皇兒,你先出去,本宮要與初小姐單獨聊聊。”
宮若寒言聽計從的離開,路過初淺依的時候,還不忘等她一眼,初淺依隻裝作什麽都沒有看見,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宮若寒離開後,瑜貴妃站起了身,向初淺依走了過去,停在了兩步之遙。
初淺依平視著瑜貴妃,眼神沒有一點的畏懼。
瑜貴妃突然笑了起來說道:“初小姐,你知道本宮來找你到底是為何事嗎啊?”
初淺依說道:“臣女來時便問了這個問題,但是瑜貴妃娘娘您一直沒有告知,所以臣女不知娘娘到底找臣女有何事。”
瑜貴妃被初淺依噎了一下,看著她的眼神變得凶惡,聲音卻輕了下來說道:“本宮找你,是要幫你。”
初淺依不明覺厲的說道:“娘娘要幫臣女什麽?”
瑜貴妃湊近了一些說道:“本宮可以幫你和大皇子解除婚約。”
初淺依心裏一凜俯下/身子說道:“還請瑜貴妃娘娘不要說笑。”
瑜貴妃冷哼了一聲說道:“本宮沒有時間跟你說笑,我隻問你肯或者不肯?”
初淺依心裏有些惱怒,但麵上卻很誠懇的問道:“不知瑜貴妃娘娘想要怎麽做?”
瑜貴妃瞥了初淺依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隻要你答應,本宮自然有辦法,你隻說你肯不肯就好了。”
初淺依心裏不齒,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問道:“瑜貴妃娘娘為何要幫臣女?”
瑜貴妃冷笑著說道:“大皇子臭名昭著,你堂堂的天司之女嫁給那樣的人,你真的會甘心嗎?”
初淺依不鹹不淡的說道:“命由天定,天司一族相信命裏有定數,甘不甘心又有何妨?”
瑜貴妃不悅的說道:“你這麽聰明應該知道現在的局勢如何,你難道不為你們天司一族的未來考慮嗎?”
初淺依暗暗咬牙,正是為天司一族的未來考慮,才根本就不可能選擇宮若寒!
見初淺依不說話,瑜貴妃有些按捺不住的說道:“你隻要點頭,本宮便會想辦法將你與大皇子解除婚約,對你隻會是百利而無一害!”
初淺依淡淡的說道:“這世上哪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臣女與大皇子解除婚約後呢?”
瑜貴妃嘴角勾出了一個惑人的笑容說道:“解除婚約後,本宮會勸皇上讓你與本宮的皇兒定親,本宮保你正妃之位,隻要你助本宮皇兒登基,日後你必是我朝的皇後!”
初淺依差點笑出聲來,瑜貴妃是想要將她拉回到原來的路上,再繼續他們天司一族的滅亡之路。
初淺依苦笑了一下問道:“瑜貴妃娘娘,為何偏偏是臣女呢?”
前生,她和皇上為何要選上她,導致天司一族被屠盡,再走上萬劫不複的道路?
瑜貴妃愣了一下,她有些看不透初淺依笑容裏的意味,臉上卻掛上了親切的笑容說道:“因為本宮喜歡你,這件事情我們之間互惠互利有何不好?”
不好!初淺依很想大聲的喊出來,但是卻隻能憋在心裏,竭力的維持著麵上的平靜。
瑜貴妃見利誘似乎有些無用,動之以情道:“初小姐本宮確實是為你好,你想你一個女兒家,嫁給了那樣風流無度的人,以後也必定不會幸福的。”
初淺依沉沉的說道:“瑜貴妃娘娘,您的好意臣女心領了,隻是在這件事情上,臣女並沒有此意,還望娘娘見諒。”
瑜貴妃的臉色陡然立變恨聲道:“本宮以為你聰明,沒想到你竟如此愚蠢,宮若離注定無法繼承大統,你與他在一起又有什麽用,你們天司一族就要毀在你的手上了!”
初淺依捏緊雙拳,眼中迸發出了冷光,渾身也在微微顫抖著。
良久初淺依才恢複如初,冷淡的說道:“瑜貴妃娘娘教誨的是,但是臣女的答案還是一樣,臣女並未想過與大皇子解除婚約,現在不想以後也不會想。”
“你!”瑜貴妃惡狠狠的說道:“沒想到你這麽不識抬舉,本宮說了這麽多,你居然一點都沒聽進去!”
初淺依不再說話,無論瑜貴妃說什麽,她通通都是沉默以對,沒有半點的回應。
瑜貴妃忍無可忍的說道:“你給本宮滾出去!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別怪本宮不客氣!”
初淺依沒有留下隻言片語,隻是福了福身子就往外退去。
“站住。”瑜貴妃喊住了她。
初淺依停下了腳步,轉身問道:“瑜貴妃娘娘還有何吩咐?”
已經撕破臉的瑜貴妃,此時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問道:“我問你,若是我的皇兒登上帝位你待如何?”
初淺依頓了一下,繼而笑道:“無論是誰等上帝位,天司一族始終都會輔佐皇族,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但絕對不會是宮若寒的。
瑜貴妃惡狠狠的威脅道:“你最好祈禱,你就是下一任女天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