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瑜貴妃冷哼一聲拂袖而去,初淺依抬起頭冷冷的看著瑜貴妃離開的背影。

初淺依走出了兆華殿,卻看到了站在外麵的宮若寒。

初淺依愣了一下,但也隻是一瞬,便打算裝作沒看到想要繞過他離開。

宮若寒詫異的看了初淺依一眼,伸手就要拉住她,卻被初淺依迅捷的躲開了,像是在躲避一個洪水猛獸一樣。

沒等宮若寒開口,初淺依就冷淡的問道:“二皇子殿下可還有別的事?”

宮若寒不悅的皺眉問道:“母妃都跟你說什麽了?”

初淺依皮笑肉不笑耳朵抬起臉說道:“難道二皇子殿下也不知道瑜貴妃娘娘找臣女是來做什麽的嗎?”

宮若寒呼吸一滯不悅的問道:“是本殿在問你話,哪有你問問題的份?”

初淺依收了笑容,不客氣的說道:“那殿下去問您的母妃便知道了,不必來問臣女。”

初淺依的話讓宮若寒很是不滿,但是他一向沒什麽主意,不知道怎麽反駁她,隻能很有些慍意的說道:“無論母妃跟你說了什麽,本殿都絕對不會喜歡上你的!”

初淺依怔愣了下來,宮若寒卻以為他說中了,得意的笑道:“本殿隻喜歡季妹妹,其他人都入不了本殿的眼,你也不要癡心妄想了,乖乖的嫁給大哥那個……”

宮若寒意識到他的話有些多,連忙收住話尾,左右四顧無人才放下了心,一臉不屑的看著初淺依。

初淺依突然有種想要放肆大笑的感覺,宮若寒他實在是太可笑了,讓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宮若寒不悅的問道。

初淺依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請二皇子殿下放心,臣女與殿下您是一個想法,您與……季妹妹也確實是絕配,臣女靜候佳音。”

說完初淺依還想宮若寒拱了拱手,臉上掛著笑就離開了,留下宮若寒一臉的不解。

初淺依走出後宮,剛到宮門就看到了宋振威,正在跟門口的侍衛們說著什麽,遠遠的看起來有些著急的樣子。

“爹。”初淺依叫道。

宋振威聽到初淺依的聲音便看過去,整個人也放鬆下來,招呼道:“淺依,爹來晚了,你沒事吧?”

初淺依有些感動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爹,我們走吧。”

說完,初淺依就跟著宋振威上了馬車,兩個人一起離開了皇宮。

宋振威有些氣憤的說道:“我問宮門的那些侍衛,他們全都說沒有見過你,我問什麽都一概不知,幸虧你沒事,若是真的出了什麽事,爹一定不放過他們!”

初淺依安慰道:“沒事的爹,我這不還是好端端的嗎,是我娘告訴你的?”

“是啊,你娘說,你臨走的時候告訴她,讓我過來找你。”宋振威疑惑的問道:“淺依啊,你到底去見了誰啊?”

初淺依皺了皺眉說道:“是瑜貴妃要見我。”

“瑜貴妃?”宋振威詫異的問道:“她找你做什麽?”

初淺依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爹,若是當時大皇子沒有想想我提親,皇上將我賜婚給二皇子的話你會同意嗎?”

宋振威愣住了,回避著說道:“好端端的突然問這個做什麽?”

初淺依已經知曉答案了,但她還是有些不死心,但是看到他的反應,她隻能苦笑著說道:“沒什麽爹,你不必介懷,女兒不過是隨便問問。”

宋振威猶豫著說道:“若是你實在是不願,爹是不會勉強你的,隻是在爹看來,二皇子確實要比大皇子……好些。”

初淺依笑了笑說道:“女兒明白。”

“難道是瑜貴妃娘娘跟你說了關於婚約一事?”

初淺依點了點頭,隻是避重就輕的說道:“她問我覺得二皇子如何?”

宋振威驚訝的說道:“瑜貴妃娘娘竟然真的這麽說了?那你是如何回答的?”

初淺依實話實說道:“我隻說,我已經與大皇子定下了婚事。”

宋振威沉吟了片刻說道:“淺依,不瞞你說,其實當時所有人都覺得皇上會將你指婚給二皇子的,哪想到大皇子突然跳了出來,想來瑜貴妃應該也是不甘心。”

“不甘心也沒有用,此事早已成了定局,而且……”初淺依說著說著突然笑了出來,一直停不下來。

宋振威大為奇怪的問道:“淺依你這是怎麽了?可是嚇傻了?”

初淺依笑的說不出來,隻能連連擺擺手,將氣喘勻後說道:“二皇子已經向我直言,他絕不可能喜歡我,他隻喜歡他的季妹妹。”

宋振威一臉詫異的說道:“二皇子竟然這麽說……季妹妹?不會是季將軍的女兒, 季雨璃吧?”

初淺依笑著點了點頭,肯定了宋振威的猜想。

宋振威開始是驚異,後又一臉沉重的說道:“看來二皇子早早的就行動起來,竟然已經拉攏了季將軍了。”

初淺依眼中閃過一抹冷意說道:“既然如此便成全他們吧,爹你不如讓皇上也早日讓二皇子也定下親來,這樣瑜貴妃也就不會這樣惦記我了。”

宋振威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好,既然是二皇子願意的話,不如給他個送水人情,若是二皇子當真……”看了初淺依一眼又說道:“能登上帝位的話,我也算是有所助益。”

初淺依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任何其他的表示。

兩個人回到了丞相府,隻見初念心一臉焦急的在門口等著,看到初淺依完好無損的回來才放下心來。

“淺依你沒事吧?”初念心擔憂的問道。

“沒事娘,別擔心。”

初淺依將瑜貴妃找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初念心說清楚後,見初念心擔心,又安慰了她幾句,就徑自到房中休息了。

初淺依一關上房門,隻剩下她一個人後,就忍不住再次笑了起來。

宮若寒居然說,絕對不會喜歡她,這實在是有夠可笑。

初淺依放肆的笑著,這一點她早就知道了,但是沒想到有一天宮若寒能夠當麵說出這這句話。

“宮若寒啊,我以前隻為你是沒有主見很懦弱溫順的一個人,但是沒想到你心思歹毒,又如此愚蠢,看來是我當初高看你了,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