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初淺依推開門後一瞬間,他問道:“小姐,要我告訴老爺……”
初淺依猛然回過頭,冷冷的看著他問道:“告訴他什麽?”
洛意突然說不出話來,有些訕訕的說道:“你身邊既然已經有侍衛,應該也不用我……”
初淺依臉上蘊起了一層薄怒,她想起她與宮若離之間的博弈這才剛剛開始,洛意已經自行被腐化了,而且沒有任何預兆,這讓她心裏很是鬱悶又煩惱。
初淺依賭氣著說道:“你隨意!你若已經想好,此事便不必再來問我了。”
說完初淺依重重的摔上了門,將洛意隔絕在外。
洛意在門外站了許久,最後才默默的離開。
初淺氣的重重的歎了口氣,心裏已經是憋著一股氣,同時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這時門被敲響,初淺依心裏一動以為是洛意,便沒好氣的說道:“進來。”
但是推開門卻看到了海棠端著湯藥走了進來, 初淺依一瞬間有些失落,但馬上恢複如常的說道:“你來了。”
海棠愣了一下點點頭說道:“嗯,藥熬好給小姐你送來,賀卿讓我晚些來,我便現在才過來。”
初淺依帶你點頭表示知道,讓海棠將碗放在了桌上。
海棠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初淺依的臉色問道:“小姐,你看起來臉色不大好,可是身體有些不適?”
初淺依勉強提起一個笑容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的,勞煩你擔心了。”
海棠眨了眨眼睛說道:“我知道王爺連夜走了,小姐你不必擔心,王爺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
初淺依頓了一下,臉色變得更難看了,洛意若是真的離開了,等宮若離回來發現,他肯定會更加的得意的……
海棠有些莫名,她剛剛明明是安慰,但是沒想到初淺依看起來卻更生氣了。
初淺依看了她一眼說道:“我沒事,你先下去吧,藥我會喝的。”
“是。”
臨走前,海棠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初淺依一眼,最後才悄悄的關上了門離開了這裏。
海棠一走,初淺依就泄憤一般的拿起藥碗一飲而盡,喝完後臉上的表情更是難看了。
“小姐,您可是在休息嗎?”管家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初淺依皺了一下眉問道:“可有什麽事?”
“老爺請小姐您過去一趟,說是有事要找您。”
“好,稍等片刻。”
“是。”
初淺依找出了麵巾,戴在了連上後才開門出去。
管家見狀說道:“小姐不必如此,府上還是安全的。”
初淺依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管家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帶著她離開。
管家將初淺依帶到了書房門口,管家在門外敲了敲門說道:“老爺,大小姐到了。”
“讓她進來吧。”
“是,小姐請進。”
“嗯。”
初淺依走進去,卻看到洛意也在裏麵,站在宋振威的對麵,看起來在她來之前就一直在說著什麽。
一想到他要說的是什麽,初淺依就忍不住怒從心頭起,但她麵上依舊沒有任何的波動,隻是輕輕掃了洛意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看起來絲毫不在意。
“爹,你找我?”
宋振威對她點了點頭說道:“嗯,你先坐下吧。”
“是。”
洛意在她進來的瞬間就僵直了身體,但看她麵無表情的臉,心中卻是一緊,但卻隻能不動聲色的按捺了下來。
宋振威看了洛意一眼,又轉向初淺依說道:“淺依,你娘明日就會回府了,明日/你隨我一同去宮外接她吧。”
初淺依眼前一亮,真誠的笑著說道:“好,女兒一定去。”
宋振威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洛意此次從靈州回來,聽說還是你親自去監院接的他回來?”
洛意眼眸微動,但是初淺依卻一臉波瀾不驚的說道:“是,此事沒什麽必要,便沒有驚動爹,我便帶著人自行前去了。”
“洛意之前負責護衛你的安全,雖然許久未見,而且他在時侍衛的工作也未見耽擱和不妥,現下他已經回來,你身邊也有了離親王派給你的侍衛,那洛意……”
初淺依喉中有些咳意,她輕掩住嘴說道:“女兒與賀卿連日相處不錯,我已經向宮若離請求將她留下來了,還望父親莫怪女兒先斬後奏。”
宋振威笑了笑說道:“哪裏會,不過現下對於你來說,一個侍衛可能還是少了些,而且賀卿畢竟是離親王的手下,隨時可能被調走,所以還是讓洛意繼續做你的侍衛吧。”
“但憑父親做主。”初淺依冰冷的說道,看也未看洛意一眼,讓他心裏一沉,心中有種說不上的滋味。
宋振威滿意的頷首,對洛意說道:“今後你就繼續跟在淺依身邊吧,你舟車勞頓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是。”
洛意臨走前額外的看了初淺依一眼,但她始終沒有給予任何眼神,表情也還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未有觸動,洛意攥了攥拳離開了書房。
初淺依知道宋振威將洛意留下的目的,隻是為了牽製被宮若離留在她身邊的賀卿罷了,雖然她心中不滿,但這樣的結果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現在宋振威將洛意支走,是還要事情要跟她談,不過她並不急著發問,隻是麵無表情的坐著,不說話也沒有動作。
宋振威輕咳了一聲說道:“淺依,你進來我看你臉色不大好,可是身體還有恙?”
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多謝爹關心,女兒身體隻是微微有些不適罷了,並沒有什麽大礙。”
宋振威頓了頓說道:“此次疫病的藥方是你貢獻的,爹竟然才知道,實在是有失為人父的職責啊……”
聞言初淺依終於抬眼看向了宋振威,她的眼神有些莫名,看起來十分晦暗,襯的她的臉色更加蒼白。
忽然,初淺依對他笑了一下,隻是笑意並未到達眼底。
“這個消息女兒是瞞的隱蔽了些,隻是為了不讓保密一些,我也未告知娘此事,爹你不必介懷。”初淺依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