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心一看清初淺依和宋振威兩個人,就立刻笑開了,也不管身後的宮女,大步向他們走來。

“淺依!”初念心先叫了初淺依的名字,後才說道:“老爺。”

初淺依開心的笑著說道:“娘這段時間你辛苦了,好好回家休養吧。”

宋振威也附和道:“是啊,早些回家吧夫人,過不久就是南離節,你又要忙了。”

初念心溫柔的笑著點頭道:“好,勞煩你們等我,快走吧。”

三人一起坐上馬車,初念心一直拉著初淺依的手,仔細的端詳著她。

忽然,初念心皺著眉看著初淺依,眼神看起來很是擔憂,頓時看的初淺依有些緊張,她得過疫病的事情不會被看出來吧?

初淺依有些局促一笑道:“娘,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我們也不過是幾日沒見而已。”

初念心一臉擔憂的說道:“可是幾日未見,淺依你怎麽看起來這般憔悴?”

初淺依愣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臉問道:“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吧,娘你看的也太過仔細了。”

在府上這麽多日,宋振威都沒有看出初淺依有任何不對,現在初念心說初淺依變得憔悴了他有些心虛的說道:“夫人也許是許久未見淺依,過於思念所致,淺依並沒有很憔悴。”

初念心皺著眉看著初淺依沒有說話,初淺依心裏發虛不敢直視初念心的米廣在,還能躲閃著,將頭撇向另一邊。

而這個舉動卻讓初念心注意到了她刻意用頭發遮擋住的脖子,上麵隱隱還能看到灰色的印記。

初念心伸出手,剛觸碰道,初淺依受驚的一抖,捂著脖子一臉驚奇的看著她問道:“娘,你這是做什麽?”

初淺依的聲音很大,整個馬車內聽得一清二楚,就連一旁的宋振威都有些驚訝的看著初淺依從未見過她如此大呼小叫過。

初淺依見宋振威驚訝的看著她,也知道了她的失態,她心中突然有種納罕,她本不應該是這種反應的,不知為何突然反應如此大。

初淺依剛要想初念心道歉,隻見初念心毫不介意的溫柔笑著說道:“是娘有些冒失了,隻是見你脖子上的傷還沒有好,有些擔心。”

初淺依有些歉疚的說道:“對不起娘,是我反應過激了,我回去會想辦法將這個痕跡消除的。”

初念心一直看著初淺依,依舊保持著溫柔又溫和的笑意說道:“無妨。”

初淺依笑了笑繼續將頭撇到一邊去,但是特意將頭發擋住了初念心看向她脖子的視線,期間她的手一直放在脖子上,正蓋著灰色的印記。

初念心不禁皺了皺眉,看著初淺依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或許是因為在馬車上發生的事情太過尷尬,馬車一停下來,初淺依匆匆打了聲招呼就急忙的回到了她的院子去了。

宋振威疑惑的看著初淺依的背影說道:“淺依這孩子這是怎麽了,之前還好好的,現在怎麽看起來浮躁了許多?”

初念心看著她的背影沒又回答,隻是低聲說道:“我有些疲乏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宋振威忙說道:“好,快帶夫人下去休息,等你起來我再去看你。”

初念心溫溫柔柔的笑著點了點頭,一個兩個都走了,隻留下宋振威一個人在原地,看著空**的院子一聲歎息。

初淺依匆忙回到屋中,將房門鎖了上來,不知為何突然心裏有些惶恐,脖子山更有些刺痛和癢意。

初淺依來到鏡前,她撩起頭發一看,發現黑色的指印,不僅沒有消退,看起來反倒更黑了,仿佛是從皮膚深處滲出來的黑色。

初淺依感到一陣惡寒,她想用手捂住,卻在觸碰到的一瞬間,一陣刺痛。

初淺依頓時覺得心裏一緊,她發覺有些不對,但是卻怎麽也做不出反應,她看著鏡中的倒影動了起來。

鏡中的人在對她猙獰的笑著,好像在嘲笑著她的自不量力,看得她一陣心慌,同時也覺得驚異萬分。

初淺依看著鏡中人的神情,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一瞬間,她就陷入了黑暗,暈了過去。

等初淺依再次醒過來,她感覺渾身受製,她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她的嘴也被堵住了。

“唔!唔!”

初淺依在**掙紮著,她拚命的向一邊看去,她看到了影影綽綽的人影,還聽到了模模糊糊的聲音,但是卻怎麽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

終於,有一個人走了過來,初淺依看清了這是初念心的臉,初念心一臉擔憂的看著她,伸手無盡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秀發。

初淺依卻覺得無比的暴躁,她拚命的甩著頭,用眼神質問著初念心為什麽不將她解開。

初念心沉沉的歎了口氣,張口說了什麽,但是初淺依一個字也聽不清楚,進入到了她的耳中都是一片含糊。

似乎是看到了初淺依迷惑的雙眼,初念心又歎了口氣走遠了。

見她走開,初淺依更加的激動,她拚命的掙紮著,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束縛,隻覺得她似乎快要窒息了,渾身難受不已。

“小姐,她這究竟是怎麽了?”海棠擔心的問道。

初念心幽幽的說道:“她被陰氣所影響,現在的她不受控製,換句話說現在的她並不是她,而是另一個人。”

“另一個人?”賀卿和海棠倒抽一口涼氣:“那是誰,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我們從來都沒有發現過啊?”

兩人一連串的問題讓初念心苦笑了一下,她剛要回答,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洛意說道:“我去先去看著她。”

“好,你去吧。”初念心說道。

賀卿則一臉不善的盯著洛意的背影,眼神中有著深深的審視和探究。

“夫人我們該怎麽做啊?”海棠焦急的話語,打斷了賀卿的思路。

初念心歎了口氣說道:“還是要等,現在她體內的陰氣雖然已經被激發,但並沒有完全的顯現出來,等太陽落山後,才會更加的顯示出來。”

海棠擔憂的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小姐怎麽會受了這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