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還真是淡定,麵對離親王這麽多寶貝都不為所動,難道姐姐不喜歡?”宋雲萱沒忍住酸意。

初淺依不冷不熱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有話便直說,何必拐彎抹角陰陽怪氣的?”

宋雲萱臉色一黑,她強忍著怒火說道:“姐姐說的這是什麽話,妹妹什時候陰陽怪氣了,隻是覺得你似乎對這些珍寶過於冷淡了。”

初淺依譏誚一笑,這還不叫陰陽怪氣,平時見她一點禮儀規矩都沒有的人,今日卻一口一個姐姐,實在是聽著叫人發笑。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跪在地上,捧著這些東西,再將它們都鋪滿在**睡覺,才叫珍視他們?”

宋雲萱被噎了一下,甕聲甕氣的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何意?說來聽聽。”

初淺依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你無非是想將話題引到我對宮若離並不在乎上麵是嗎?”

宋雲萱臉色鐵青,求助的看向宋振威,宋振威狀似無意的說道:“淺依,你近來身子不好早些回去休息吧,雲萱你繼續回去禁閉不要隨意走動。”

雖然是幫宋雲萱解了圍,但是又提醒她現在她依舊身份地位低下一事,臉色也更加的難堪:“是……我知道了爹。”

宋雲萱和宋雲菱兩人落寞離開,宋雲菱大變樣,以往的囂張跋扈不見了,或許是在隱藏,但是今日的她卻乖巧的很,一直沒有說話。

看到了宮若離送給初淺依的珍寶雖然羨慕,但是卻不及宋雲萱,沒有說出任何嫉妒的話語,這倒是讓初淺依微微有些驚訝。

初淺依見她們二人離開,便也想宋振威和初念心點了點頭說道:“那女兒就先告退了。”

初念心說道:“你早些回去休息,莫要太累了。”

初淺依笑了笑說道:“好,女兒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說完初淺依轉過身,剛剛的乖巧的笑意**然無存,隻在嘴角留下來一抹狡黠。

走遠了一些,海棠笑的很曖昧的問道:“小姐剛剛真的帶離親王逛丞相府了嗎?”

“是啊。”初淺依毫不心虛的說道。

海棠促狹一笑,一臉的不信說道:“哦,是嗎?”

初淺依皺眉看了她一眼說道:“你這丫頭天天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笑的如此……難看。”

海棠撇了撇嘴說道:“小姐居然說海棠難看,海棠要傷心死了。”

初淺依點了點她的頭說道:“你少亂想我就不會說你了,晌午以後我給你半天休沐,隨便出去逛逛帶上賀卿一起。”

海棠不解的問道:“小姐為什麽突然要讓我休沐,還要帶上阿卿做什麽?”

“怎麽,你不想和她一起?”

海棠忙說道;“當然不是,我隻是覺得有些奇怪。”

初淺依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忘了你曾經許諾過的事情?”

海棠不解的喃喃自語道:“我許諾過的事情?”

“啊!我知道了!”海棠高興的歡呼了起來。

初淺依無奈的說道:“穩重些,不要一驚一乍的。”

海棠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壓低了聲音說道:“我想起來了小姐,放心吧,我一定好好替小姐打探京城中的消息的,一點都不放過。”

初淺依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什麽都記下,主要是記住關於宮若離的知道嗎?”

海棠不解其意的問道:“難道離親王有什麽事嗎?”

初淺依不冷不熱的說道:“沒什麽,隻是有些……”頓了一下說道:“有些擔心而已,你晌午後就和賀卿一起出去吧,天黑之前回來就好。”

初淺依說的很快,似是有些心虛,海棠卻看出她她有些害羞的意味,但也不敢多加調侃,曖昧的笑了笑答應道:“是,小姐放心我會幫你打聽清楚的。”

初淺依耳尖微紅的說道:“好,就麻煩你們了,注意安全,南離節就要到了街上行人格外多,莫要衝撞了別人。”

初淺依囑咐的話說的也格外的冷淡,但是了解她性格的海棠卻覺得極為暖心。

海棠感動的說道:“知道了小姐,放心吧!”

初淺依笑著看了她一眼,便任由她去了。

初淺依獨自一人在屋內,看起來很是擔憂,忍不住又將那本天司古書拿了出來,被她經常翻看的那頁已經生出了皺褶。

初淺依的手指輕輕拂過上麵的折痕,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既然已經決定了就要繼續做下去,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能動搖她的想法了。

初淺依緩緩的闔上書,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拿出了一個銀盆,用一把銀色的匕首劃破了掌心,任由血滴入盆中。

“嘶……”

銀盆底已經鋪滿了初淺依的血,她連忙將手用繃帶纏緊再將一切獸骨仍入其中,最後將一切點燃啊。

火焰蹭的一下高漲,明滅的過謊跳動在初淺依的眼前,照應著她的雙眼也閃爍著光芒,她的臉看起來也忽明忽暗,眼神更是晦暗不明。

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一步下來,之後都不能後悔了,初淺依心裏默默的告誡著自己。

她的眼神沒有任何鬆動,反而變得更加的堅定,接下來的一切,她都不會再會被動搖了,無論發生什麽!

最後火焰慢慢熄滅,伴隨著火的明滅,同樣隨著這煙霧而去的還有初淺依的精神。

初淺依有些無力的扶著床欄做了下來,她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清白,她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參片含在了嘴裏才覺得好些。

果然這些天司族的秘術所消耗的都是精神氣,同樣對她的靈氣消耗也很大,一陣陣無力和虛脫的感覺湧了上來。

初淺依無力的靠著床躺了下來,雖然外表看起來憔悴不堪,但是心中的信念卻更加的堅定了。

既然是他想做的,她也一定會奉陪到底,前世所欠的今生一定要加倍奉還,她所做的一切還不足以彌補,她還需要更多的……

初淺依想著慢慢的體力不支,再也支撐不住眼皮,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