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尷尬的想要撓頭,這個場麵實在是有些窘迫。
“你可千萬不要這麽說。”
神人是什麽東西……
宮若離笑著說道:“娘子害羞了?”
初淺依抿著唇說道:“也不是害羞……隻是這件事,在我們族內也頗有爭議,長老們甚至討論過此事,但是沒有任何結果。”
“是為了證明天司是不是神的後裔?”
“嗯。”初淺依點點頭說道:“因為天司族的靈力與常人不同,普通人身上也有靈力,不過隨著年齡的提升,靈力也會隨之消散,天司族則不同,年齡越大靈力也就越強。”
“小姐,你是天司一族的天才,你的靈力一定很強吧!”
初淺依不置可否一笑,宮若離立刻明白:“娘子還真是個寶貝,嫁給我實在是有些委屈了。”
初淺依瞪了他一眼,他立刻討好一笑。
“這件事眾說紛紜,不過也有另一個傳聞,鳳燕國也有神的後裔,而且與我們天司一族的神是向對立的,我們注定水火不容。”
海棠十分驕傲的說道:“沒人能夠比過小姐的!”
宮若離若有所思的問道:“我記得你曾經說過,初落他也有靈力?”
初淺依點點頭:“對,他的靈力不比我弱,他的身份成謎,若說我真是神的後裔,初落可能是神使。”
宮若離聽到初淺依對初落的評價不禁有些吃味,但是礙於還有其他人在場,他沒有說什麽,隻是臉有些沉下來了。
初淺依沒有注意到他的一樣,自顧自的說道:“初落真的是一個很奇特的人,若是可以,我真的很想再與他好好談談。”
宮若離輕咳了一聲,有些不滿的說道:“等什麽時候真正安全了再說吧,靈州也是一塊寶地了。”
初淺依對宮若離突然有些敵意的態度有些疑惑,皺了皺眉,卻看到了賀臣和海棠兩人曖昧的笑容。
初淺依正疑惑不解的時候,宮若離突然警惕的說道:“有人過來了。”
營帳的簾子被掀起,一股冷氣才從外麵湧了進來。
宜親王哆哆嗦嗦的抱著手臂說道:“還是裏麵暖和。”
賀臣和海棠見狀連忙說道:“我們先告退了。”
兩人一起離開,宜親王在火爐邊暖著手,冷的忍不住跺腳。
“找到了?”
宜親王瞪了宮若離一眼:“我這麽辛苦,你也不說慰勞我一下,上來就問我這個問題?”
宮若離涼涼的說道:“是啊,所以找到了嗎?”
宜親王重重的哼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一塊有些黑漆漆的東西,向宮若離扔了過去。
宮若離立刻接住,拿到初淺依的跟前說道:“娘子你看看。”
初淺依拿過一看,這是一塊尚未燒毀的木炭,乍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但是仔細一看發現上麵多了許多的小孔。
初淺依輕輕的吹落上麵的灰塵,微微眯起了眼睛,對著光出看著,果然看到了許多細小的孔洞。
宜親王好奇的湊過去問道:“這是什麽?”
“是氣孔,這樣能夠讓木炭燃燒的更徹底,也能讓篝火燃燒的時間更長,是一個好方法。”
宜親王懶洋洋的說道:“還真是費盡心機啊。”
宮若離將木炭從初淺依手中抽走,扔到了一旁,用手帕幫她擦拭著手:“機關算盡後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宜親王冷哼一聲:“皇兄最後問莫將軍那個問題也實在是有趣,居然能如此直截了當的問出來。”
“我看來,其實是宮若寒想問的,不過是由皇上之口說出來了而已。”
宜親王麵露不解,宮若離嗤笑一聲:“確實是宮若寒想問,但是皇上其實也想知道,莫將軍說的是皇上,隻要當上了皇上,他必定會效忠。”
初淺依問道:“是你給莫將軍提示的?”
“嗯,我告訴他,皇上一定不會放過他,我告訴他無論皇上問什麽,隻回答與皇上有關就好。”
初淺依恍然大悟笑道:“所以篝火會被熄滅也是你授意莫將軍做的?”
宮若離笑的狡黠:“還是娘子聰明,這麽快就發現了。”
宜親王一臉不解:“什麽叫是你讓莫將軍做的?那篝火不是自己熄滅的嗎?”
初淺依抿唇一笑,宮若離以來你嫌棄的看著宜親王說道:“我娘子不會武功都能發現,你怎麽能如此蠢鈍?”
宜親王皺著眉沒有反駁,似乎並沒有將宮若離諷刺他蠢鈍放在心上,而是一心想著,為什麽篝火會熄滅,初淺依又是怎麽知道的?
宜親王想了又想,初淺依和宮若離看著他笑的十分得意,宜親王心裏更加的急切了。
可越是著急,他就越是想不出來,尤其是看著兩人的笑容,心裏好像有幾千幾萬隻螞蟻在上麵爬過一樣,抓心撓肝,難受不已。
初淺依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示道:“內力。”
宜親王先是有些疑惑,馬上又好像頓悟一般感歎了一聲:“原來如此啊!”
宮若離好笑的問道:“知道了?”
宜親王一手握成拳,錘向另一隻手的掌心,發出清脆的一聲:“明白了!”
“那你說說看。”
“莫將軍說話的時候,每句話中都帶著內力,一開始我以為是他武功高的原因,所以習慣話語中帶著內力,實則他的內力是朝著篝火去的。”
初淺依笑著說道:“聰明。”
宜親王茅塞頓開的說道:“怪不得,莫將軍說完最後一句話,篝火就正好熄滅了,我還以為真的會這麽巧,原來是令有玄機啊。”
宮若離散漫的說道:“若非如此,父皇真的對我們問出什麽問題,豈不更加難堪?”
宜親王有些促狹的笑了一下說道:“莫將軍肯聽你的話,想必是你們之間已經……”
宜親王沒有說完,而是用手比劃了一下,不住的朝宮若離挑著眉,像是在暗示著他們二人的關係。
初淺依覺得有些好笑,捂著嘴看著宮若離偷笑。
宮若離臉色漆黑,睥睨著宜親王說道:“你想多了,我們兩個不過是互幫互助罷了,我們都身陷囹圄之中,若是再不互相提攜恐怕都很難脫離險境。”
宜親王遺憾的歎了口氣說道:“那就算了,我還你已經招募了驃騎大將軍了。”
“此等良才不能逼迫,隻能耐心。”宮若離嘴角微揚:“況且,我也並不著急,早晚有一天他會明白的。”
初淺依點點頭,很認真的說道:“他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