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淺依看到這股灰煙心裏倒是放下來了,這灰煙就意味著沒什麽大礙,若是變成黑煙成為了死氣,任何人也都救不活了。
初淺依拉過季雨璃的手,為她搭脈,臉上的神情始終是淡淡的,沒有任何波瀾。
另一邊的宮若寒卻焦急不已,初淺依一言不發,讓他覺得事情十分嚴重,但是他現在不敢貿然的去打擾她,隻能焦急的等待著結果。
隔了一會,初淺依撩開紗簾走了出去說道:“她沒什麽大礙,不過是受到了驚嚇後氣鬱結於心中,最近可能壓力過大才會這樣,不是中邪更不是撞鬼。”
“那就好。”宮若寒放鬆的說道。
“我為她開一副藥方,連續服用七天後,便可藥到病除。”
“可是她現在昏迷著沒法喝藥吧?”
初淺依瞥了宮若寒一眼說道:“我已經給她施針了,大概一個時辰她就會醒過來了,到時候讓她將藥喝下去。”
“好,來人,筆墨伺候,把初參知將藥方記下來,趕快去抓藥。”
初淺依冷冷的看著宮若寒著急的樣子,心中沒有任何的波瀾,甚至想要鼓掌叫好。
下人拿著藥方著急忙慌的就去抓藥了,初淺依完成了任務,打算回到丞相府去。
宮若寒見初淺依要走,連忙說道:“初參知可是要走?”
初淺依淡淡的頷首道:“嗯。”
宮若寒看著初淺依不冷不熱的態度有些不悅,哪有人敢如此態度對他,但還是揚起一張笑臉說道:“本殿來送送參知吧。”
初淺依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
“請。”宮若寒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伸出手,微微揚起了頭,一臉勢在必得的神情。
初淺依沒有說話,便任由他去了,自行的離開了季雨璃的閨房。
宮若寒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的背影,趕緊跟了上去。
“初參知,聽說你是父皇親封的官職?”
“是。”
“本殿聽說你在調查天火一事,可是真的?”
“機密要務,恕不外泄。”
“你!”宮若寒恨恨的瞪了初淺依一眼,但是見她一點反應沒有,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也不好發作。
隻能又變換了嘴臉,儼然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說道:“初參知果然盡職盡責,本殿也就不難為你了。”
初淺依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本來也沒打算告訴你。
終於,宮若寒將初淺依送到了門口,初淺依心中也算是鬆了口氣,終於能夠擺脫他了。
就在初淺依要邁出門檻的時候,宮若寒再次叫住了她。
“初參知,請留步。”
初淺依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問道:“二殿下還有何指教?”
宮若寒看著初淺依不冷不熱的樣子,心裏突然出現了一股邪火,感覺十分的憋悶。
“二殿下?”初淺依皺著眉出聲提醒道。
宮若寒這才緩過神來,勉強的笑道:“這次還多謝你此次醫治雨璃,上次本殿下與你見麵的時候,言語有些不遜還望你見諒。”
初淺依淡淡一笑道:“殿下多慮了,下官從未記恨過殿下。”
她隻是巴不得他快點為天司一族償命罷了。
宮若寒有些意外的看著初淺依,看她神情確實沒有什麽異樣說道:“看來那天你在兆華宮門口對本殿下說的話,是真心的。”
初淺依有些疑惑,她已經想不起來她都對他說過什麽了。
“殿下的意思是……”
“上次你對本殿下說,我與雨璃是絕配,是天生一對,現在看來你確實是真心的。”
初淺依想要吐血,尷尬一笑道:“下官自然是真心的,殿下與季小姐確實是天生一對,是天底下絕無僅有的良配。”
宮若寒全然沒聽出初淺依話裏的嘲諷,笑的十分適用,一臉的得意。
初淺依不想再看到他的這張臉,沒有一絲感情的說道:“二殿下若是沒有別的事,下官就先告退了。”
宮若寒深深的看著初淺依說道:“雖然你與本殿下以後必定是截然不同的道路,但是你能夠親自來救治雨璃,實在是讓本殿下另眼相看,日後若是你願意來我這邊,我隨時歡迎。”
初淺依一愣,沒想到宮若寒會給她遞橄欖枝。
忍住了即將溢出嘴角的冷笑,微微欠了欠身子,並沒有回答,轉身坐上了馬車就離開了季家。
救治季雨璃?嗬,不過是想讓她不這麽早就死了罷了,前生的仇,她還沒報呢……
翌日,初淺依還沒來得及去給初念心請安,她就先行來到了找她了。
“娘,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
初念心一臉擔憂的說道:“天火一案遲遲沒有了結,我來問問你可有什麽進展了?”
初淺依將這幾日調查出來的情況一一的說給初念心聽,初念心一聽到此事又跟宮裏有了牽扯,眉毛皺的更深了。
初念心擔憂的說道:“此事又跟宮裏有關,會不會……”
初淺依見狀安慰道:“娘,你不用擔心,此次天火一案,是皇上命我主理的,他們不敢做什麽。”
初念心聽到初淺依這樣說,才稍稍安心一些。
這時,洛意從院外走了進來,行禮道:“屬下見過夫人、小姐。”
“調查的如何了?”
“我已經讓劉尚書的姘頭查看過了宮裏所有太監的畫像,最後她所指認的是齊妃宮裏的主事太監。”
“齊妃?”
初淺依有些意外,前世她就知道齊妃與瑜貴妃聯手,但是沒想到她們兩個原來這麽早就已經勾結到一起了。
不過這樣也無所謂,既然已經查到了齊妃頭上,這次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初淺依露出誌在必得的笑容說道:“好,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了,天火一案馬上就要了結了。”
“淺依,你要做什麽?”
初念心看著初淺依的笑容,總覺得有些危險,心下止不住的擔憂。
初淺依胸有成竹的說道:“若是沒記錯的話,明日太後從靈隱寺禮佛回宮了,宮裏必定要舉行宮宴,屆時我就會還宜親王一個清白,娘你就等著看好了。”
“宮宴?”初念心略微一愣,不知道初淺依在打什麽主意。
可任憑她怎麽問,初淺依也不肯說,隻能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