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太後果然如期禮佛歸來。
這次不同的是,初淺依作為未來的大皇子妃,也受到了邀請去往宮中,許多大臣和他們的女眷也都受到了邀請。
初淺依跟著初念心和宋振威一道入宮,三人直接被帶到了後宮去。
“兩位裏麵請吧,此次宮宴就設在後花園中。”
“好。”
初淺依和初念心相攜往後花園走去,兩個人剛走進後花園就聽到了太後慈祥的笑聲。
“這花園的景致是越來越好了,皇後你功不可沒啊。”太後欣慰的說道。
“多謝母後誇獎,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皇後謙遜的說道。
“是啊母後,皇後娘娘日日操勞,臣妾真是什麽忙都幫不上啊。”瑜貴妃嬌嗔的聲音傳了過來。
初淺依清晰的聽到初念心歎了口氣,看得出她是真的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現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下官見過太後娘娘、皇上、皇後娘娘。”初淺依和初念心走進便跪拜在了地上。
“起來吧。”
初淺依依言起身,皇後連忙介紹道:“母後,這就是初天司和她的女兒,已經與離兒訂婚了,是你未來的皇孫媳。”
太後打量著初淺依,讚賞的點了點頭說道:“不愧是天司一族之後,相貌氣質都是一等一的好,離兒有福了。”
初淺依恭敬的說道:“謝太後誇獎了。”
瑜貴妃一臉的不滿,正要說話,就聽到一道清麗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太後娘娘,臣女來遲了。”
初淺依驚訝的回過頭,看到了一個清麗脫俗的美人,膚如凝脂唇如點櫻,一副弱柳扶風的樣子,正微微的欠著身子。
初淺依對她再熟悉不過來,文淵伯之女雲瀾,她正是宮若離前世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不知為何,見到她初淺依心中有些酸澀心情也有些複雜,剛要低頭別過臉去,就看到雲瀾也看向了她。
初淺依微微的向她點了點頭,雲瀾也微微點頭回禮,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隱隱的似乎有暗潮在湧動。
太後對雲瀾喜愛不已,特意讓她陪坐在身邊,初淺依對雲瀾能夠得到太後的喜愛並不意外,畢竟文淵伯乃是太後母家的弟弟。
宴會開席,眾人紛紛拿出了準備好的禮品,一個個呈上來給太後過目。
太後始終笑眯眯的,在看到雲瀾所準備的山水畫的時候,笑的就更加的開心了,拿著畫連連的誇讚。
初淺依始終沒有動作,一直沉默不語的坐在原位上,一直等著抓她把柄的瑜貴妃頓時眼前一亮,慢悠悠的說道:“初參知,作為未來的大皇子妃,你給母後可準備什麽了嗎?”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初淺依的身上,坐在太後身側的雲瀾也忍不住側目看去。
初淺依落落大方的站起身,微微笑著說道:“下官自然是準備了禮物,不過它有些特殊,還要請諸位移步去觀看。”
瑜貴妃不屑一顧的說道:“難不成你準備表演雜耍嗎嘛,還嫌這地方不夠大?”
初淺依並沒有回答,依舊有禮的笑道:“煩請諸位隨我來。”
“那哀家就去看看,你到底準備了什麽特殊的禮物。”
“多謝太後娘娘賞光。”
太後發話,也沒有人敢再說話,紛紛起身跟著初淺依走去,瑜貴妃一臉的不虞,最後也無可奈何的起身跟著眾人走去。
初淺依帶著眾人來到了一處十分寬敞的地方,但是這裏什麽都沒有,眾人都疑惑的看著初淺依,不知帶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初參知你到底準備了什麽?怎麽朕什麽也沒看到啊?”皇上有些不悅的問道。
初淺依欠了欠身說道:“陛下請稍安勿躁。”
說著拍了拍手,幾個人搬來了一個柴火堆放在了地上。
“這是要做什麽啊?”
“怎麽還擺了一堆柴火?”
“可能是在搞什麽噱頭吧?”
“我看也是,估計就是在故弄玄虛罷了。”
初淺依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絲毫沒有慌亂,傲然一笑揚聲道:“開始吧。”
話音剛落,一陣火線點燃窸窸窣窣的聲音就響起了,眾人驚訝的回頭看去,遠處有人點燃了一堆煙花。
砰!
煙花炸響在半空中,一個火球從中竄了起來,等到了最高點的時候,直直的向下落下來,眾人不由的驚呼。
煙花樣的火球宛如從天而降的流星,砸在了剛剛準備好的柴火堆上,火星甫一濺上,頓時柴火就洶洶的燃燒了起來。
“精彩!”人們都被這精彩絕倫的設計驚豔了,自發的鼓起掌來,皇上卻看著初淺依臉色十分的凝重。
初淺依淡淡的笑著,不驕不躁,向眾人微微的點頭致謝。
太後也欣賞的誇獎道:“這樣的設計實在是精巧,將煙花製成了火球樣式,像是從天而來的神物一般,你是如何想到的。”
初淺依淡笑著說道:“前幾日下官奉命調查假天火一案,下官正是從這假天火中得到的靈感。”
“放肆!”太後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問道:“前幾日的天火竟然是假的?是誰人竟敢做出這等十惡不赦之事!”
眾人一片嘩然,有人竊竊私語道:“真有此事?那宜親王豈不是被冤枉的?”
“是啊,看來是有人故意陷害宜親王啊。”
“聽說宜親王現在還被軟禁在宮中呢,真是可憐。”
太後也聽到了眾人的話,神情嚴肅的看向皇上。
皇上趕緊解釋道:“母後,宜親王的府邸被燒毀了,兒臣隻是讓他在宮中小住,等到他的府邸修繕完畢再送他回去。”
太後這才臉色稍緩對初淺依說道:“你可查到了什麽證據,證明那那天火是假的?”
“回太後娘娘的話,下官已經查到了是何人所為,本想明日再向皇上奏報。”
“不必了,你現在就告訴哀家,到底是誰這麽膽大包天,居然做出此等罪大惡極之事?”
“是。”初淺依暗暗一笑回身說道:“將人帶上來。”
說完,劉尚書的姘頭就被人帶了上來,一見到這麽多皇親貴胄,姘頭立刻癱軟的跪坐在了地上,哆哆嗦嗦的不敢抬起頭。
初淺依見狀冷聲道:“將你之前告訴我之事詳詳細細,原原本本的再說一遍,若你敢有半句虛言,定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