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難道這一次操控局勢的組織,就是5年前那個製造了斯芬克斯的組織嗎?”簡默簡直不敢相信。

荀謐道:“我們也是這段時間通過搜尋線索才知道的,他們所屬的組織,叫欺詐者。我們沉默者這個組織,也是在斯芬克斯事件中成立的。不過我們也沒有想到這一次他們又會卷土重來。”

現在一切事情都已經明了了,傑克喬納森的研究成果被欺詐者所利用,通過這種能夠反饋人類精神機製的人工智能,他們製造出了這種能通過激化人內心恐懼的VR遊戲。

想到這裏,簡默的腦袋仿佛嗡地一聲炸開了一樣:“那……那現在怎麽辦啊?我真的不知道這個東西會害死那麽多人……萬一真的像斯芬克斯一樣傳播出去的話……”

的確,簡默所說的這個也正是荀謐他們沉默者所在考慮的問題。5年前的斯芬克斯事件讓所有的歐洲人都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傷痛。

雖然現在的這個VR遊戲造成的幻覺,沒有斯芬克斯那麽具有傳染性和破壞性,但是既然是欺詐者所引發的案件,那麽就絕對不能小看。

荀謐繼續說道:“欺詐者這個組織,根據我們5年前與他們交手後大致得知,是一個由幻覺師所組成的組織,他們的背後還有著很大的財團作支撐,手下有著大量的雇傭兵和黑客。不得不說是一個強大到無法想象的對手。”

簡默咬了咬嘴唇,現在她已經意識到了局勢的變化,好在她趁早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然如果荀謐和吳言在那一場車禍中死去的話,今後說不準星都會變成什麽樣子。

荀謐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告訴你這一些並不是為了說明你做錯了多大的事兒,我希望你能夠意識到現在的局勢有多危險。如果這個新的幻覺在不久後會像斯芬克斯一樣有那麽恐怖的傳染性,那麽後果將一發不可收拾。”

簡默低著頭沉默不言,幾秒鍾過後,她小聲問道:“現在的時間是?”

荀謐看了看手表說道:“星都時間12月25日,上午9點15分,聖誕快樂。”

簡默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從昨晚到現在隻過了一個晚上,她站起身說道:“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們的,給我一台電腦還有你們最好的網絡,而且我還有一個條件。”她的眼神看向了簡愛。

荀謐微微一笑:“你放心,你現在的位置絕對安全,畢竟我們沉默者可不是那麽好對付。”

雙方達成共識之後,荀謐走出了這個房間,還沒走出門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吳言。

····

“我叫荀謐,隸屬於英國中情局沉默者的特工。我知道你很不願意提起沉默者這個組織的名字,但是我希望你能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已經變得刻不容緩了。”

這是荀謐的第一段錄音,雖然當吳言知道了她是沉默者的一員後多少有些驚訝,但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雖然吳言的確沒有真正地原諒過那個人,但是他知道,那一次她所做出的決定是最為正確的。

吳言播放了第二段錄音——“這段時間和你一起調查案子,謝謝你的幫助,不過這件事情會由我們沉默者來處理,簡默和她的妹妹已經被我們帶到了安全的地方協助我們調查了。今天為了不打擾你休息,所以我隻能錄音給你。”

吳言挑了挑眉,繼續點開了下一段——“對了,今後遇到危險,記得第一時間用報警器告訴我,我會來救你的哦~”最後這句話,荀謐說得特別傲嬌。看來她應該是有什麽非常重要的任務需要去辦,顧不得和自己說上幾句話。

吳言刪掉了這三段錄音,天空漸漸變得明朗了起來,又一個忙碌的早晨即將會來臨。不知為何,恍惚之間一絲困意席卷而來,吳言放下了錄音筆閉上眼睛睡著了。

喚醒他的是一陣電話鈴聲,接連不斷地響了好久吳言才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天空已經放晴,微微亮的光透過陰霾的天空灑下,恩賜給了這個被冰雪凍結的城市一些溫暖。

吳言看了看掛在牆壁上的時鍾,已經是早上10點多了,自己這一覺睡了3個多小時。手機鈴聲還在不停地響著,吳言立刻伸出手拿起了手機。顯示屏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這會是誰打來的?

吳言疑惑了一下,隨後接起了電話……

····

在醫院和程諾分別了之後,劉芳就隨即回到了警局裏,剛回到辦公室還沒坐下幾分鍾,鑒識人員就立刻找到了她。

“劉隊!我們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鑒識人員手中拿著兩份報告十分緊張地說道,“昨天的檢測結果,我們今天感覺有些不對勁。剛才我又看了一遍,發現又多了好多的問題,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和您報告一下。”

劉芳的表情立刻變得有些不安了起來:“你說吧。”

鑒識人員將手中的一份報告遞給了劉芳說道:“昨晚的死者趙天寒的死因的確是心髒麻痹,但是和之前我們接手的那些案子死亡方式都不一樣。雖然在死者體內檢測出了大量的多巴胺,但是死者的直接死亡原因,是中毒死亡。”

劉芳突然站起了身來一臉茫然地問道:“什麽?中毒死亡的?”

鑒識人員咽了一口唾沫後點了點頭:“是的,是一種生物堿,含量非常低,一開始會形成一種心髒麻痹的假死現象,但是由於長時間沒有接受治療,我們發現的時候被害人已經死亡了。”

死亡延時設置?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

鑒識人員繼續說道:“還有,昨日賓館的監控也有被修改過的痕跡,從下午4點到被害人死亡的這段監控似乎被替換過。”

劉芳的腦子嗡的一下炸了:“你等等,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兒?那你們能夠找到那段被修改的監控嗎?”

鑒識人員搖了搖頭:“沒有辦法,數據已經被徹底地清理了,目前還沒有手段能夠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