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整個案情變得更加複雜了起來,本以為趙天寒也隻是因為這個遊戲而導致的死亡,卻沒想到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原本就已經非常棘手的案件,現在變得更加困難了起來。劉芳似乎明白了什麽,那遺失的十多個VR眼鏡,看來也並非是意外丟失的,這一切都是陰謀。

“你等一會兒!我先通知程隊長。”劉芳一邊撥打著電話一邊說道。按下撥號鍵,然而電話的那一頭卻隻傳來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聲音。

“該死的,這個家夥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關機?”劉芳罵道。

突然間,她仿佛差距到了一絲異樣,腦海中浮現出了幾個片段——程諾晃了晃手機:“哎,昨天忘了充電了。”

程諾掏出手機,那個時候劉芳非常清楚地看見了吳言的手機已經因為沒電關機了。但是他看了一眼手機隨後快速地跑到了一個地方,對著電話那一頭似乎在嘀咕著什麽。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兒?”劉芳的腦子開始變得十分混亂了起來,“那個時候他在和誰說話?是誰?”

她雙手捂著腦袋試圖努力地去回憶那個時候的場景,模糊的記憶中,隱約一個名字依稀浮現在腦海中——吳言。

“吳言!”劉芳突然喊道。

鑒識人員一愣,結巴了半天問道:“啥……啥吳言啊?”

劉芳激動地跑出了辦公室,來到了刑偵一隊的辦公室,她猛地敲門同時嘴裏大喊著開門。

警員小張走過來打開了門:“怎麽了劉姐,我們老大出去了……”

還沒等小張多說幾句,劉芳就抓住了他的衣服急迫地問道:“你知道你們隊長去哪兒了嗎?快告訴我。”

小張顯得一臉茫然,他撓了撓頭結巴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他早上來了一下警局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你……你找他有啥事兒啊?”

劉芳鬆開了手,咬了咬嘴唇後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一個叫吳言的人?”

小張思索了一番說道:“吳言?我好像有印象,是那個和我們老大一起辦案子的那個心理醫生吧?”

“對!對!就是他,你知道他的聯係方式嗎?”劉芳激動地問道。

小張被劉芳晃得腦袋都暈了,他掙脫開了劉芳的手問道:“哎呀劉姐,你到底有啥事兒啊,那麽急急忙忙的?”

劉芳直接用吼的說了出來:“別廢話了!你們隊長現在又危險!快告訴我那個醫生在哪兒?”

小張一下子就被這句話給唬住了,他瞪大了眼睛楞了一下後顫巍巍地說道:“我……我好像記得那個吳言的診所在哪兒。”

“快!快帶我去!”

兩人坐上了警車後火急火燎地來到了吳言的診所,可是敲了半天的門裏麵都沒有人回應,通過窗戶朝內看去,診所裏並沒有人。劉芳連忙撥打了吳言診所門口留下的他的私人電話,電話過了好長時間才接通。

剛一接通,還沒等吳言問你是誰的功夫,劉芳就大喊道:“喂!是吳言嗎?你知道程諾他去哪兒了嗎?”

在另一頭的醫院裏,吳言眨著朦朧的睡眼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我……我不知道他在哪兒啊,怎麽了?對了,您是哪位?”

聽到了吳言的回答,劉芳算是真的知道了事情的不妙了,程諾現在可能真的有危險:“我叫劉芳。星都刑偵二隊隊長,今天早上,程諾他的手機明明已經沒電了,但是他接到了一個你打給他的電話,具體內容我沒有太聽清楚。不過我們兩個昨天接手了一起國安部主任被謀殺的事件,今天發現了很多的疑點,我感覺程諾他可能遇到危險了。”

話音剛落,吳言渾身仿佛被電擊了一樣:“你說什麽?你確定是我打了個電話給他嗎?”

“是的。”

吳言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程諾他有危險!

“劉警官,你現在在什麽地方?”吳言問道,他順手按下了床邊的那個呼叫護士的按鈕。

“我在你的診所門口,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好的,我馬上就過來!你等我!”說罷,他掛斷了電話。

護士走了進來,還沒開口問些什麽的時候,吳言就大聲說道:“我要辦出院手續!”一邊說,他一邊撥打著另一個電話。

護士見狀隻能勸說道:“您現在的傷勢非常嚴重,需要在醫院進行調理。”

“管不了那麽多了!按我說的做!”吳言大聲說道,隨即他走下了病床,肩膀和腿部的疼痛讓他行動變得非常困難,但是他依舊忍受著走下了病床。

電話撥通了,吳言接起電話說道:“荀謐嗎?我是吳言。”

“吳言?你大打電話給我幹什麽?”

“老程他有危險了!我懷疑是他這幾天調查出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應該就是那一夥人幹的!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

剛從簡默房間裏走出來的荀謐頓時一愣,剛才在房間裏並沒有提及國安部的事情,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或許會牽連到兩個國家,所以暫且不提,然而沒想到偏偏讓程諾這個刑警給攤上了。

“你現在在醫院嗎?我馬上就過去!”

····

星都西郊廢城區

程諾看著自己那已經沒有電了的手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此時此刻周圍空無一人,但是他感覺得到。這一次,真的是攤上麻煩事兒了。

一陣寒風吹過,程諾感到了背部一陣寒意漸漸地蔓延到了全身,這個時候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對於他來說也是草木皆兵。

“啪!”

一發子彈從自己車的斜後方射了過來,然而由於彈道並沒有計算精準,子彈擦過了車窗劃破了程諾的外套,肩膀皮膚上,灼燒般的疼痛感立刻讓他警覺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程諾立刻反應了過來,掏出口袋中的手槍半蹲著朝著前方的那個廢舊大樓跑去。他完全能夠感受到自己身後的殺氣,就像一個死神揮舞著鐮刀一樣朝著自己逼近。

程諾意識到了,是自己觸犯到了他們的底線,是自己洞察到了他們的陰謀。

——“果然,我的調查和猜測沒錯!他們想要殺死我,將我腦海中的真相,徹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