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們發現了這個視頻的時候,我可能已經死了。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我希望你們能夠幫幫我。”
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這個案子的背後一定有著一個大秘密。這段視頻隻有短短的5分鍾左右,從這個儲存器的容量來看也就隻有這麽多了。
傑克繼續說道:“我叫傑克·喬納森,或許你們在新聞上見過我,我最近在研發一種新型的VR技術。是一種通過人工智能操控,得到人類精神反饋並獲得成長的技術,我研究這個技術的目的,一開始希望能夠讓VR技術不再局限於固有程序,讓每一個使用者都得到不同的體驗。”
K聽得津津有味,同樣作為科技男的他也對這樣的技術很感興趣。
聽著傑克的描述,安潔拍了拍Q的肩膀問道:“你是為什麽會注意到他的牙齒有問題的?”
Q聳了聳肩說道:“他的死亡原因是身中多槍導致失血過多,身上的4處槍傷都沒有擊中致命傷。我在死者的左手上發現了一個咬痕,咬痕所對應的牙印,剛好是死者他自己的。我就在想,這可能就是他沒死之前所留下的提示。”
安潔點了點頭,隨後又繼續看向了屏幕。
傑克繼續說道:“不過在2個月前,公司的數據庫被入侵了一次,但是我們並沒有發現任何數據有丟失,也沒有辦法查詢對方的入侵方式。直到昨天,數據庫一次木馬病毒爆發,我才知道,那一次的入侵,現在才開始。”
說道這裏時,傑克的表情突然變得慌亂了起來,他極其恐懼地張望著四周,仿佛有很可怕的東西就出沒在他的身邊一樣。
這樣的舉動讓眾人看得有些疑惑。隨後傑克將臉湊近了攝像頭惶恐地說道:“總之!你們一定要想辦法將那些可能被竊取的數據銷毀,不然……不然就完了!”
隨後,這個視頻就這麽播放完畢了。J撓了撓頭,很是不解地問道:“這家夥到底說了些啥?我怎麽聽得雲裏霧裏的。”
K在電腦上進行了一番操作:“這個視頻的錄製時間是12月1號的晚上11點。也就是他被殺害的2天前。”
安潔走到了電腦麵前,將視頻倒放了回去,在傑克將攝像機拿起來的時候,她將晃動的鏡頭停了下來,在這短暫的一秒間,她似乎發現了什麽似得指著鏡頭左下角說道:“你們看,這個東西。”
所有人都隨著安潔的指示看了過去,在左下角的沙發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
“K,把視頻畫麵逐幀分離出來。”安潔說道。
在K的一番操作之下,視頻被分割成了幾百張圖片,其中有一張清楚的圖片中看到了那個黑色的物體,就是這幾天發現的那個VR眼鏡。
“在傑克的家裏有發現這個VR眼鏡麽?”
K搖了搖頭:“並沒有,他家裏非常整齊,並沒有破壞過的痕跡。”
安潔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被幻覺操控了。”
Q眨巴了一下眼睛問道:“什麽?既然他被幻覺控製了,為什麽還能夠在攝像機前錄製這樣的視頻?而且如果幻覺師就在身邊的話,那麽那個幻覺師肯定是知道他的位置了,那為什麽不出手阻止他?而且這段時間,每個被害者我和K都檢查過了,並沒有發現受到精神汙染的跡象。”
所謂的精神汙染這個概念,是在5年前斯芬克斯事件中出現的。當一般的人感染上了斯芬克斯病毒後,大腦的精神細胞就會收到影響,導致人體感官接收到的信息無法用正常的精神電流給予大腦信息。
安潔緩緩地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而且為什麽偏偏他的VR眼鏡消失了?K,你怎麽看?”
K抬了抬眼鏡,思索著說道:“這個VR眼鏡我到現在還不是太明白有些部件的原理,不過根據傑克所說的,這個眼鏡內部有著能夠接受精神電流的能力。”
安潔繼續問道:“對了,關於傑克所說的這個項目,K你有調查過嗎?”
“還沒有。”
“好,明天我們就去他們公司看看。”
第二天早上,安潔一行4人來到了SL公司,向前台出示了相關證件之後,公司的人事部和技術部總管直接邀請了他們來到了會客廳細聊。人事部經理叫露西,30歲左右的女性,從她的氣質就能看得出這是一個非常幹練的人。
技術部總管叫鮑勃,是一個十分瘦弱矮小的男人,雖然已經一頭灰發,但是從他銳利的眼神中能夠感受到他的威嚴。
安潔坐在了沙發上,麵無表情地說道:“兩位想必知道我們此行的目的了吧?”
露西抿著嘴點頭道:“嗯,我們願意配合你們的調查,我們也非常希望能夠找到這背後的凶手。”
安潔打了一個響指,站在身後的K立刻拿出了筆記本準備做記錄。
“鮑勃先生,我想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關於傑克他最近在進行的這個項目。您能夠和我們詳細的描述一下這個項目嗎?”
安潔的這個問題讓鮑勃有些為難,她繼續說道:“關於保密問題,請您放心,我們是隸屬於歐盟的調查機構。關於這些情報,我們能夠做到絕對的保密,所以我希望您不要對我們有任何的隱瞞,這樣也不利於案件的調查。”
鮑勃和露西對視了一眼後說道:“這個項目,就要說道兩個月前了。我們公司在那個時候剛收購了數碼產品的公司XJ。我們收購他們的主要原因,也是因為他們有一個非常有頭腦的技術主管。”
Q挑了挑眉,從手中的文件夾裏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鮑勃問道:“你說的,不會是這個人吧?”
鮑勃接過照片,點了點頭說道:“對,就是他。這一次案子難道和他也有關嗎?”
安潔和Q的表情一下子就沉了下來,Q抿了抿嘴說道:“他死了,12月3日,在倫敦橋上自殺的。隻不過我們沒有透露關於他的消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