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5日 倫敦
調查結束後，安潔等人離開了SL公司。
坐回了車上，安潔問道：“K，你得到了什麽情報？”
K搓了搓下巴，表情顯得有些為難：“說實話，我並沒有看得太懂，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人工智能有著能夠處理人類感情的能力，至於能夠處理到什麽程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
安潔眉頭一皺：“不過什麽？”
K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數據有著明顯被篡改過的痕跡，雖然我不是很在行，而且留下的線索很難以察覺，但是我敢肯定。”
她心領神會地合上了眼睛，似乎在進行思索與推理。J發動了汽車：“女王大人，我們現在去哪兒？”
安潔坐起身，將頭發捋到了一旁說道：“回總局，今晚準備飛柏林。”
Q有些不情願地說道：“今晚？哎，好吧。不過女王您真的已經確定了嗎？”
安潔冷哼道：“剛才露西給我的那個號碼，就是那家沒有透露身份的外資企業，我查過了SL公司的賬務問題。根據露西的說法，這次研究開發的大部分資金投入，都是由那個企業所給予的。但是通過賬戶我了解到對方的賬戶是一個私人賬戶，既然是企業合作，為什麽要用私人賬戶，如果那麽大的一筆經費都是用私人賬戶處理，那麽勢必會造成很多麻煩？這麽欲蓋彌彰做法，目的太單純了，我們的老對手這是在向我們挑釁。”
說到這時，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不安。沒想到沉默了5年之久的敵人，這一次又以新的態勢，向著自己發出了挑釁。
車子快速地發動了，J問道：“我們這次去柏林，是要去直接抓他嗎？”
安潔冷哼道：“抓？你去抓嗎？我們有什麽證據？這個賬戶的主人，還有這個公司的聯係人可以是任何一個人，我們有什麽證據說是他指示的？而且別說抓了，人家那個身份，我們想要見一麵估計都難啊。”
J陷入了沉默，遲疑了一會兒後問道：“那我們要去幹嘛？”
“既然他向我們發出了挑釁，那我們怎麽能置之不理？總得先去給他回個話吧？”
“順便看看他們現在下一步要怎麽做吧”K插話道，“就目前情況來看，他們如果想用這麽個VR眼鏡做出什麽名堂，還是太異想天開了。”
Q有氣無力地靠在了K的肩膀上說道：“喲，我們的老天才這是發現了這個機器的秘密了嗎？來，說給姐姐聽聽。”
K很是嫌棄地推開了Q，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是在說正事兒，有了之前那段經曆，我就和我們局裏一些製藥專家有過聯係。導致幻覺那些激素，尤其是多巴胺，是能針對性得抑製的。”
“你竟然還有過這方麵的研究？”安潔驚訝地問道，“對了，被你這麽一提，我想起來。Q，關於精神汙染的具體分析，你有結果了嗎？”
Q咧了咧嘴：“抱歉，我忽略了，畢竟5年了都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我都忘了還有精神汙染這回事兒了。”
“那一會兒回局裏你還是去看看吧，如果真能找到具體原因，那麽解決起來就容易多了。對了，J，還有一個事情需要你去做。”安潔用手機發送給了J一份文件，“這是參加這次研究計劃的名單，你立刻安排下去，將這些人找到保護起來。”
“好的，回局裏我就找人去辦。”
一個小時後，眾人回到了歐盟聯合調查局的總部，下車後根據安潔的安排，三個人各忙各的，準備晚上前往柏林。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安潔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倫敦時間12點整，心想了一下她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嘟聲響了好久，正當她想要放棄掛斷時，電話就接通了。
“有事快說。”
安潔遲疑了一秒，咽了口唾沫緩緩說道：“你還好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不屑的歎息：“你不會就是為了問個那麽無聊的問題吧？我很好，沒事的話我掛了。”
“別，別掛。”安潔急促地說道，“英國這邊出事兒了，我懷疑是可能還是那個家夥。”
“所以呢，你這是準備叫我回國幫你嗎？”
“不，我……我沒別的意思。那你忙吧，我先掛了。”她快速地掛斷了電話，臉上以往的嚴肅**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所措的遺憾。
正在這時，J推開門走了進來：“女王大人，上麵已經給我們批準了航班，今晚7點……誒，女王你怎麽了？”
安潔立刻控製住了情緒，那肅穆的神情又回到了臉上：“我說了多少次了，進來記得敲門。好了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會準備的。”
剛一說完，J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顯示，是查理警官打來的，立刻接起了電話：“喂？怎麽了？”
“我們剛到了你說的那個人的家裏，他已經自殺了！”查理大喊道，聲音溢了出來，傳入了安潔的耳中。
“女王……”
“我們這就過去”還沒等J說完，安潔就站起身快步朝著門外走去。
J也連忙跟上了安潔的腳步，叫上了Q之後，三人火速趕往了案發現場。
····
12月25日 星都西郊廢城區
程諾憑借著建築物的遮掩，快速地跑到了一棟廢舊公寓之中，頭也沒有回地朝著樓上跑去。身後的子彈也完全沒有停止，從頻率上來看，這一次至少有3個人。
跑到了2樓的時候，身後的槍聲就停了下來，看來他們是準備上來抓人了。這裏是星都近期城建計劃中的一個廢城區，周圍的人早就已經撤離了，隻不過因為施工方案還沒討論好，遲遲沒有開工。
所以目前這個地方，沒有人能夠救他，而且手機沒電了，沒有辦法向外麵求助。程諾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這一次出行沒有批準配備槍支，幾乎可以說是被逼入了絕境了。
——“讓我想想，一定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