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6日 晚上21點 柏林
夜晚伴隨著天空中的白雪一同降臨,寒冷依舊無情地吞噬著人們身體殘留的溫度。
J拍了拍大衣上的雪,用磁卡打開了旅館的門。
“哎喲,可真是累死我了,那封信總算是送過去了。”他一邊說道一邊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空調吹來的暖流立刻驅散了他身上的寒冷。
K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杯咖啡悠閑地看著電腦,見J回來了,笑了笑說道:“至於麽?不就是送個信嗎?有那麽累麽?”
“哼!至於麽?你可不知道那個老家夥的別墅是啥等級的防備,紅外網、生物探測還有聲呐感應。簡直就像是一個地牢一樣。我廢了老半天的勁兒才混進去的。”
J走過去一把奪過了K的杯子,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喝完後他做了一個很古怪的表情:“咳咳……你喝的都是什麽東西,真苦。”
K淡淡地笑了笑,接過杯子又倒滿了一杯放在了桌子上。
“說起來也真是奇怪,女王為啥要送這封信呢?”J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道。
K將電腦屏幕挪到了J的麵前,按下了回車鍵:“這是帝恩宅邸的監控,我通過木馬進行了同步監視,得到了他們的行程安排。在12月24號的平安夜,帝恩會在星都進行魔術表演。”
J搓了搓下巴嘀咕道:“星都,這個地方好耳熟啊。哦,女王的妹妹就是去了星都是嗎?”
K點了點頭,神情不自覺地變得凝重起來。回想起5年前的事情,這是他們幾個人心中一直都無法完全放下的石頭。
K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道:“先不管那麽多了,等這邊事情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可能也要飛去星都。到時候可就有的忙了,那邊才不像歐洲這邊到處都有人幫著我們。而且,我們可能還會遇到另一個大麻煩。”他的語氣很沉重,言語之間夾雜著些許不安。
聽到K的這番話,J感到了一陣不寒而栗:“我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啊?你別話說到一半啊。”
K緊握著右拳貼在唇前:“就在剛才,我攔截掉了一個進攻我們歐盟數據庫的木馬。說實話,不是我特別注意的話,我們歐盟的工程師真的可能會忽略掉。到時候,整個歐盟的資料庫就完了。”
J聽到後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拍了拍K的肩膀說道:“可以啊,不愧是我們歐盟的電子大腦,有你保護我們的網絡可真是滴水不漏啊。”
K歎了口氣:“我並不是在和你開玩笑,這一次真的很危險,而且對方似乎知道我們的行動,趁著這個我不在歐盟的時間點介入。知剛才我順著入侵途徑去調查時發現了入侵終端在哪兒嗎?星都。”他戳了戳桌麵,似乎在強調這一點。
聽到這個,J頓時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等等,星都?你說的就是帝恩他要演出的那個城市嗎?那你告訴女王了嗎?”
K點了點頭,隨後說道:“女王正在計劃對策,不過星都這一趟,我們是肯定要去的。隻不過我們還是晚了一步,想必帝恩在星都一定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接下來我們的行動將步履維艱。”
兩人不約而同地歎了口氣,本以為今晚得知了帝恩的行動,能夠先一步去進行準備。現在看來,今晚對方是故意將自己的行蹤透露,仿佛此時都能夠看得見帝恩那得意的笑容。星都,那兒到底是真相的終點,還是早已安排好的墓地?事到如今,隻能看沉默者的領導者,安潔的判斷了。
另一個房間內,Q洗完了澡從浴室裏走了出來。看著安潔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她歎了口氣問道:“女王大人,計劃安排的怎麽樣了?”
安潔似乎思索得有些出神,半晌才反應過來Q在叫她:“哦,不好意思,剛才我沒有聽見。”
Q抿著嘴坐到了她身旁:“怎麽了?又有什麽煩心事兒了嗎?”
安潔自嘲地笑了笑:“我是沉默者中歲數最小的,可是你們總叫我女王大人,這麽多年了我還是沒有習慣。”
Q笑了笑,像一個大姐姐一樣將安潔抱入懷中:“稱號尊重的從來都是你的能力,而不是你的年齡。”
安潔閉上了眼睛緩緩問道:“Q,加入沉默者,你有後悔過嗎?如果我告訴你接下來的任務,我們很有可能都會死去。”
Q裝模作樣地思考了起來:“嗯~可能都會死嗎?說實話我其實並不在乎這些,我更加在意,我死之前和誰在一起,我這一生究竟有沒有盡職盡責。”
兩人默不作聲,緊閉著雙眼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
12月25日 星都
此時正是下班高峰期,好在荀謐所處的位置不是什麽繁華地段。雖然在半道上也遇到了堵車,還是勉強趕到了醫院。
站在門口等候多時的吳言快步上了車。
“怎麽樣啊?你這傷能行嗎?”荀謐問道。
吳言快速地係好安全帶:“先不要管了,我們先去警局想辦法得到道路監控,現在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我們得趕快。”
“不,我們不去警局。”荀謐說道,隨後她快速地將車發動,朝著西邊駛去。
“喂!你這是要幹什麽?”吳言大喊道。
荀謐一邊加速前進,一邊將手機遞給了吳言說道:“這個地圖上的位置,就是帥大叔的位置。還等你去警局?等你的話帥大叔早就死了。先別說了,我們的人已經過去了,但願能夠趕上。”
吳言看了看手機,這是伽利略係統的定位,目的地在星都西郊的廢城區。
“伽利略?你們的人?”吳言做出了一個驚愕的表情。
“怎麽了?我不是告訴你了我的真實身份了嗎?你打電話給我的第一時間我就通知女王了,現在她已經找到位置了。”
——“女王?……哼,果然又是安潔那個家夥嗎?看來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擺脫她了。”